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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从小就是一个捣乱鬼,这个梅达尔多!……草药在这儿.我把它包在一个小布袋子里存放着……不过,他总是这样,什么时候伤着了.就哭着来找奶妈……这回咬得很深吗?”
“他的左手肿成这样了。”我比划着说。
“哈,哈,孩子……”奶妈笑了,“左手……梅达尔多的左手在哪里呢?他留在波希米亚给那些土耳其人了,魔鬼会收拾那些家伙的,他把身体的左半边全都留在那里了……”
“可不是吗,”我说,“不过……他站在那边,我在这边,他的手是这么伸着的……怎么回事呢?”
“你现在连左右都分不清了?”奶妈说,“你五岁时就学会过呀……”
我不再费心思去想了。肯定是赛巴斯蒂姬娜有理,可是我记得的完全相反。
“你把这草药送给他,去吧,好好地送去。”奶妈说完,我就跑了。
我气喘吁吁地跑回小湖边,可是舅舅不在那里了。我向四处张望。他带着那只中毒肿胀的手不见了。
天色巳晚,我在橄榄树间来回寻找。我终于看见他了,他裹着黑斗笼独腿站在海边,倚着一棵树,背对着我向大海眺望。我感到恐惧又袭上心头,我费力地挤出一丝声音,勉强地说出:“舅舅,这是治咬伤的草药……”
那半边脸马上扭转过来,紧绷着,显出一种凶恶的丑相。
“什么草药?什么咬伤?”他恶狠狠地说。
“草药是治咬伤用的……”我说。他原先的温和可亲的表情荡然无存,那原只是县花一现的时刻,也许现在正慢慢地复现,他板着脸微笑了,但看得清是装出来的假笑。
“对,好孩子……把它放进那个树洞里……我过一会儿再用……”他说道。
我听从地把手伸进树洞。原来是个马蜂窝。马蜂全朝我扑过来。我拔腿就地,那一窝蜂紧追在我身后,我纵身跳进河里。我在水下潜泳,这才甩掉马蜂。我把头伸出水面,听见子爵远去的阴险笑声。
他又一次坑骗了我。但是,许多事情我弄不明白,就去找特里劳尼大夫,想同他谈谈。这位英国人在那间掘墓人的房子里,就着一盏小油灯俯身垂首于一本解剖学书籍之上。罕见的情景。
“大夫,”我问他,“一个人被红蜘蛛咬后能不受伤害吗?”
“你说红蜘蛛吗?”大夫跳起身来,“红蜘蛛又咬了谁?”
“我的舅舅子爵,”我说,“我觉得他变好了,去奶妈那儿替他拿了草药,可是我回来他又变坏了,拒绝接受我的帮助。”
“我刚才替子爵治了一只被红蜘蛛咬伤的手。”特里劳尼说。
“大夫,您告诉我:您觉得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于是大夫对我讲了事情的经过。
在我离开手肿胀着躺在草地上的子爵之后,特里劳尼大夫经过那里。他发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