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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轰。”
半空之中,猛地传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响声之中,那条金龙光华大放,却仿佛被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生生挡住,横在玉元子的头顶落不下去,
更为惊人的是,那团附身碧火,更有如跗骨之蛆一般,如影随形的附着过來,在金龙身上哔哔剥剥的烧了起來,
这等景象,当真又诡异,又壮观,
此刻——
天空中突然传出了一声充满不屑的娇斥: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破。”
话音一落,便见敖无月猛地一咬舌尖,一口淡蓝色的精血疾飞而出,“噗”的一声,洒在了金龙身上,那金龙得了精血滋养,登时神气一壮,巨尾一摆,已然脱出了碧火的笼罩范围,龙头一侧,一口水柱喷将下來,身上火焰登时熄灭,火焰一灭,金龙身上光华复炽,长啸声中,再度朝他身上扑來,玉元子赶忙分出一份碧焰敌住,
就在双方斗得如火如荼,不上不下的当儿,刘鳌早已趁着对方不备,将星辰周天大阵布置下來,此阵一成,不但能够提升布阵者的修为,更能衍化诸般阵势,最合用來困人之用,刘鳌之所以布下此阵,一來是为了提升自家修为,好助敖无月一臂之力;二來,却是防止玉元子一旦不敌,以元婴出窍之法逃走,要知此人不但道法深湛,抑且心思狠毒,一旦被他逃出生天,平凡必定后患无穷,
星辰周天大阵一经布成,内里妖气顿时连成一线,将刘鳌修为强行提升到了金丹期大圆满的境界,这老妖略一思忖,便把令旗挥动,将阵法变动起來,但见他令旗挥处,四周景物登时一变,竟在这瞬息之间,变成了连绵起伏的一片山岭,放眼瞧去,只见这片山岭高低起伏,绵延千里,地势既高且险,哪里有半点海洋的影子,
眼见阵势已成,而对方兀自懵然不觉,刘鳌这才放下心來,回望场中,只见二人你來我往,正斗得不亦乐乎,可把他看得心痒难搔,跃跃欲试起來,要知他姓子本极爱动,自从随了平凡,便一直安安分分,除了几年前与莫语的一场恶斗之外,久未跟人打斗,此时见二人斗法如此精彩,如何还按捺得住,因此只看了两眼,便禁不住一声大喝,一挺长剑,将阵法催动起來,
此刻——
只听刘鳌一声大喝,手中长剑蓦地化作了一道碧玄光芒,趁着玉元子全力抵挡,无暇他顾的当儿,“嗖”的一声,急向玉元子腋下刺了过去,玉元子听得风响,心知不妙,这当儿却又无暇分身,惊怒交集之下,只得将法力聚到腰肋之间,硬生生受了一剑,
可是,诡异的一幕突然发生了,
原來,就在剑尖与他身子相触的这一刻,刘鳌却只觉手上空荡荡的,这一剑却仿佛突然间失去了力气,竟然刺到了空处,
刘鳌刺出这一剑时,两只眼睛瞧得清清楚楚,这一剑明明正中要害,而且玉元子身上的碧火看似柔弱,居然就那么硬生生的承受了下來,
这,怎么可能,
刘鳌一剑落空,不由得大吃一惊,当下改刺为削,剑光一侧,直奔玉元子脖颈砍去,心想任你法力通天,总不能连脖颈要害也不惧刀剑,只要逼得你心有旁骛,自然便会露出破绽,到时总有法子胜你,哪知一连几剑斩将下去,却只砍得碧火纷飞,火星四溅,竟连一个白印也沒留下,
如此一來,刘鳌登时大感愤怒,眼见对方全心全意,一门心思的只跟敖无月周旋,心念动处,索姓将平凡所赠五十名火鸦兵一并放了出來,火鸦道兵一经放出,登时化作了一道火红色光圈,无数精纯无比的火系法力,尽数聚集到了他的体内,刘鳌凭借道兵、阵法双重助力,瞬息之间,便将自身法力,强行提升到了元婴初期境界,
与此同时——
只听刘鳌一声暴喝,连人带剑化作了一道紫电般狂暴的影子,一阵劈啪声响之中,只见他一道左冲右突,不住玉元子护身碧火中來回砍杀,玉元子独斗敖无月,本已落在下风,此时再加上这么一个厉害高手围攻,自然更加捉襟见肘,应付为难了,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刘鳌便已连续几次冲了他的护身碧火,将他身上砍得鲜血冒出,伤痕累累,可是玉元子也真硬气,明明被二人死死压在下风,却仍旧兀自挺立,始终坚持着不肯倒下,
敖无月在后面冷眼观瞧,佩服之余,倒也不禁有几分惊讶,暗暗忖道:“就凭我的太上真龙剑、弥尘火魔幡两件宝物,已然稳稳占了上风,怎么再加上刘鳌这么一个得力臂助,却仍旧拾掇他不下,就算他已经是元婴期大圆满境界的高手,也该不是敌手才是,怎的他竟撑持至今,始终不落败象。”
转念一想,又道:“亏得我此行之前早已做好准备,伏下了四海玄冰大阵这么一着厉害棋子,不然就算我们这边安好无恙,那姓平的小子却一定不是敌手,既然如此,索姓我便卖一个破绽与他,趁机发动阵法便了”
正自思忖,却听玉元子破口大骂道:
“兀那婆娘,你既已答应与我结盟,怎的竟还这般不顾信义,却來向我出手。”
敖无月闻言一喜,心知他已支持不了多久,因此手上暗暗加紧攻势,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伸了伸舌头,笑道:
“我只不过答应和你一起猎取赤炎金虬幼崽,何曾答应与你结盟來着,你这人心狠手辣,连几百年交情的朋友也要暗害,更何况我这素不相识的外人,再说了,等我杀了你这恶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