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看我是谁。”
“师师父”
他拼命的扬起了头,却只见一片朦胧之中,站立着一个苍老的身影,
这道身影,他可谓无比熟悉,就算不用睁眼,也能感受到他的轮廓,他的气息,
此人,正是哀牢山山主,平凡新拜的师父——吕岩老祖,
“你看着我,看着我。”
那老道忽然神色一缓,沉声道:“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师父我我看到了你”
平凡缓缓张口,挤出了一篇断断续续的句子,
“不,不是这个。”吕祖摇了摇头,正色道:“你看,我在哪里。”
“在雪地不不”平凡摇了摇头,答道:“在天上师父在天上”
“傻孩子。”吕祖叹了口气,眼眸之中,忽然间流露出爱怜无比的神气,轻声道:“你之所以无法闯出幻境,并非你自身修为不够,而是”说到此处,他忽然摇了摇头,沉声道:“你知道是为什么么。”
“弟子弟子不知”平凡竖起耳朵,嘶声道:“请师父告知”
“因为,你虽然得到了三张阵图,但你从未真正了解过山河社稷图的奥秘。”吕祖向平凡望了一眼,续道:“这二十四副山河社稷图,每一幅都有万千变化,无穷奥秘,绝非一位硬闯便能冲出去的,恩师当年之所以能凭借着二十四幅山河社稷图,斩杀五位练就神魔之躯的魔门高人,便是因为,他真正懂得了这些阵图的奥秘,你若想出去,一味硬闯是不成的,非得要自行参悟,领会阵图中的奥秘不可。”
“阵图中的奥秘。”平凡闻言,默默在心里咀嚼这一段话,只觉眼前似乎出现了一扇门户,然而如何打开门户,却隐隐约约的瞧不清楚,只是他心里突然明白,若要闯出这幅阵图,就非得找出图中的奥秘不可,可是这里冰天雪地,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吕祖口中的奥秘,却又该上哪里找去,
想到此处,他不禁陷入了沉思,回想起一路所见所闻,以及吕祖的那番言语,脑海之中,似乎有无数画面往來飞舞,一时间千头万绪,脑中一片茫然,似乎隐约找到了出路,却又好像什么也找不到一般,如此时而混沌,时而清明,忽然间“啊”的一声大叫,脑海中“轰”的一声,登时晕了过去,
良久、良久,
平凡忽觉丹田之中,隐隐有一股暖气生出,那暖气原本极为细微,只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然而过了片刻,那暖气渐渐越扩越大,越來越密,仿佛一股融融暖流,从丹田中涌将出來,汇入了四肢百骸之中,与此同时,他更加感觉到脑海中,那种浑浑噩噩、混混沌沌的感觉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难道,我当真找出了阵图的奥秘了么。”
平凡坐起身來,想起方才的一番际遇,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可是,还沒等他从欢喜中回过神來,他便赫然听到,不远处一阵刻意压低的脚步之声,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下)
“咦,这人是谁,怎么会到了这里。”
平凡此念一起,体内登时一阵剧痛,就连本已凝聚起來的些许法力,这时也都散了个干干净净,他心中一惊,勉力想要起身躲避,然而身形甫动,便觉四肢百骸一阵酸麻,仿佛被灌满了黑醋一般,耳听得脚步之声越來越近,他的心中,也如擂起了一面小鼓,不住“咚咚”直跳,
过得片刻,脚步声终于止歇,恰好停在了自家藏身的雪坟之前,平凡眼睁一线,隐约见到那人站立片刻,忽然间伸出右手,在雪坟上摸了起來,平凡见状,赶忙屏住呼吸,双眼直直盯视着他,一颗心也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他沉吟片刻,终是咬了咬牙,勉力提起手掌,缓缓将残存的一丝法力运至掌心,只等双方朝过了相,便狠狠的暗算那人一把,哪知沒过多久,那人居然停下手來,接着只觉身上一沉,似乎有件重物压了下來,平凡正待再瞧,却不料头顶积雪簌簌而落,眼前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他被雪花封住视线,只道自家已然暴露,心中不禁越发惊骇,暗道:
“糟了,此番我命休矣。”
一念方罢,便听那人齁声骤起,竟已伏在雪坟上呼呼大睡起來,他听得鼾声,这才缓缓松了口气,心道:“原來他只是想找个地方睡觉,并非当真发现了我來着,也罢,我且借机调息一番,待会儿再设法脱身。”想到此处,心中登时平静下來,轻轻吁了口气,自顾自的入定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平凡忽然听到一声长笑,接着只觉脑中一阵晕眩,被人抓住头发,拖泥带水的从雪坟中提了起來,他睁开一瞧,只见那人身形魁梧,神色狰狞,除了卢芳还能是谁,
“你你是卢芳。”
平凡一见到他,登时醒觉过來,奇道:
“咦,你怎么会发现我的。”
卢芳闻言,呵呵一笑,伸手向雪坟一指,得意的道:“你自己看罢。”平凡循声望去,只见雪坟之上,一条条细小冰柱垂了下來,冰柱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冰雪,当是自己呼吸之时,鼻中热气喷出所致,内层冰雪一化,外层冰雪自然漏了出來,时候一长,渐渐融为水滴,结成冰柱,这才显露了自己藏身所在,他想通了此节,不由得又是惭愧,又是懊恼,心道:“我当真该死,怎么连这一点都沒想到。”
正思忖间,却听卢芳嘿嘿一笑,森然道:“小子,你如今落入了我的手中,本來已是非死不可,不过老子念着上天有好生之德,暂时先不杀你,不过我有一个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