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來是念着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她已无反抗之力,我们又何必杀她;二來,她和那什么头领身份不低,只怕还有些用处,我们暂且把他们带上,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处。”素问“噗嗤”一笑,说道:“好啦,我刚才逗你呢,你何必放在心上,我就算如何不堪,总不能和这样的女人计较罢。”说着伸了伸舌头,一脸顽皮的神色,那少年叹了口气,无奈的道:“你呀你,总是这样,从來都沒个正经。”素问俏脸一沉,道:“怎么了,我是你的妻子,跟你开个玩笑也不成么。”那少年道:“好,好,你要开玩笑,我怎么敢说你,只是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好么。”素问白了他一眼,低声道:“臭木头。”
说笑已罢,素问忽然挠了挠头,说道:“对了,我身边又沒有装人的法宝,难道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把他们带出去么,除非神木药王鼎还在我的手上”一言未毕,那少年早已从腰间摸出一只黑色木鼎,双手递了过來,说道:“你瞧瞧,是不是这个。”
素问见了木鼎,一声欢喜,赶忙抢了过來,放在手中不住把玩,摩挲良久,忽然眼圈儿一红,两行泪珠滚了下來,那少年见她流泪,心中一软,忍不住搂住了她的身子,低声道:“好了,别哭了,岳父大人在天有灵,也一定不想见你这副模样”素问听了,缓缓点头,伏在她的肩头抽泣起來,那少年轻叹一声,心中亦自黯然。
良久良久,素问方才止住哭声,问道:“大哥,这神木药王鼎不是已经落到了苦竹老贼手里了么,怎么又回到了你这里。”那少年摇了摇头,道:“不,不是的,当初前辈见到了他,早知他会不守信用,因此当初交给他的,就是一件假货,真正的神木药王鼎,早在从你手上拿來的时候,已经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掉包了。”素问擦了擦眼眶,奇道:“咦,这小鬼竟能瞒过苦竹老贼,他有这么厉害么。”那少年闻言一怔,答道:“是啊,当初也不大相信,直到我亲眼见到,这才知他所言不虚。”素问这才转悲为喜。
那少年道:“所以我劝你一句,前辈真的是个大大的好人,以前你错怪他了。”素问扁了扁嘴,说道:“哼,他是什么好人,明明已经把东西给你了,却一直隐瞒不说,不但害得大家惨死,还累得我平白担了这多心事,依我说啊,他就不是好人。”那少年忙道:“妹子,你别错怪了好人。”
说话之间,素问早已打开鼎盖,将方三娘等二人收了进去,素问收了宝鼎,仍旧打扮了一番,直到将脸上泪痕尽数掩去,这才与那少年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甫一出门,那小头目已然迎了上來,躬身道:“大头领,里头可有人么。”那少年双眼一翻,冷冷的道:“沒有。”那人被他双眼一瞪,登时身子一颤,忙道:“是,是,既然里头沒有,咱们且到别处搜去。”说着领了众人,径往西首厢房去了,那少年暗暗冷笑,扭头对素问说道:“方三娘,大家伙儿可忙了大半夜了,你这做主人的,怎么也不上鞋酒菜,让众家兄弟解解乏,回头一并算钱给你。”这番话,却是素问教他说的。
果然素问一听,连忙福了福身,谄笑道:“好的,好的,大头领肯來小店光顾,那是属下祖上积德,十八辈子修來的福气,又收什么钱,不用,不用。”说着对杜仲吼了一嗓子:“你这小贼,皮又痒痒了不是,难道还要请你。”言罢,又使了个眼色,杜仲一见,登时会意,赶忙进了厨房,将厨下酒菜端了出來。
酒菜上齐,足足摆满了十几张桌子,杜仲又取下肩头毛巾,装模作样的把座椅又擦了一遍,这才一叠声请众人入席,众人來到此处,受了半夜的冻,早已又饿又乏,这时一见酒菜,哪里还跟他客气,风卷残云般吃了起來,那少年坐入席中,夹了些清淡的菜肴吃了,专等那头领回來。
过不多时,那小头领领了众人,从原路折了回來,那少年见了他來,嘿嘿一笑,指着不远处一列桌椅说道:“你们忙了一宿,只怕也都饿了吧,正好,这里老板娘请客,何不就陪我喝上几盅,來人哪。”杜仲慌忙送上酒菜。
那人见他出口相邀,不辨拒却,恰好也真饿得很了,这才勉强入席,与一干属下吃喝了起來,酒到酣处,众人一个个喝得面红耳热,东倒西歪,只有那人始终不动声色,自顾自的低头吃菜。
那少年见状,心中微微一惊,当下向素问使了个眼色,素问点了点头,端起桌上水酒,扭腰走上前來,笑盈盈的道:“哟,您这么只吃菜,不喝酒啊,來,來,今曰小女子做东,请老兄喝上一杯。”那人闻言,不禁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避了开去,向那少年拱了拱手,说道:“启禀大头领,属下打小儿不会饮酒,不便之处,还请大头领见谅。”那少年哼了一声,冷冷的道:“怎么,我的面子你也敢不给么。”
那人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道:“大头领赏脸,属下安敢不从,只是属下的确不会饮酒,失礼之处,还请大头领莫怪。”言罢,缓缓落座,竟不瞧对方一眼。
素问见他如此硬气,皱了皱眉,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道:“哟,您还真会真会摆架子呢,连我们大头领的面子也不给,嘿,旁人不知道的,还道你是头领,我们大头领才是属下呢。”那人闻言一怔,抬头道:“老板娘,你”
素问心中暗暗冷笑,面上仍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