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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反而转身來斗,二人一鸟,登时在空中大打起來。
斗了良久,万剑一颈后忽然一麻,已被那怪鸟喷出的电光击中,万剑一吃痛,不禁大怒,当下一声大喝,竟然收了长剑,双手一拢,使了个“重如山岳”法儿,那怪鸟只顾飞翔,冷不防身子一重,不由自主的地面跌落,万剑一哈哈一笑,张开袖口,迎面向它笼将过來,那鸟儿身当此境,似乎也已觉察到危险,拼命鼓动双翅,向空中飞去,然而万剑一乃是元婴高手,随手一道法术,便有不下千万斤的力量,那鸟儿虽然神骏,却如何抵受得住。
眼看那怪鸟即将就擒,忽见它双翅疾拍,不知怎的,竟凭空生出了一股大力,“呼喇”一声,奋力挣开了束缚,从万剑一手中逃了出去,万剑一见状,不由得脸上一红,叫道:“畜生,哪里逃。”随后大步追去。
眼看一人一鸟來回追逐了七八次,平凡忽然一声长啸,径往那怪鸟來路冲去,那怪鸟见了他來,不敢力敌,只得寻路落荒而逃,逃了一阵,柳寒汐也加入了追赶的行列,如此三人轮换,各自守住一个方向,那怪鸟终于无法支持,越飞越慢,被平凡快步赶上,一袖打了下來,那怪鸟展翅欲飞,却如何动弹得了,万剑一抢过去抓着,送到柳寒汐手中。
柳寒汐大喜,双手捧住,那怪鸟累得筋疲力尽,“咿呀”、“咿呀”叫了两声,眼中露出乞怜的神色,柳寒汐笑道:“你乖乖的听话,我就不杀你。”那怪鸟仿佛听懂了人话一般,点了点头,柳寒汐见它如此通灵,不禁越发喜欢,扭头对二人说道:“喂,你们去编个笼子來,把它装下了。”万剑一伸了伸舌头,笑道:“师姊,你这为难死我们啦,这怪鸟口发雷电,又不怕火,寻常笼子,如何困它得住,须得是精金打造,或是一件真正的法宝,也许才能困得住它。”
柳寒汐出神片刻,点头道:“唔,你说得倒也有理。”顿了一顿,扭头对平凡说道:“平师弟,这遏制鸟儿就交给你了,可不许给我弄丢了。”平凡接过怪鸟,放入了三清神符之中,柳寒汐这才面露喜色。
过得片刻,柳寒汐忽然说道:“这只鸟儿得來如此不易,咱们可得给它取个名字才好,二位师弟,你们说,该叫它什么。”万剑一道:“火云鸟。”平凡道:“不过就是一只鸟儿罢了,还取个什么名字,依我看哪,不如就叫泥巴鸟好了,它不是爱躲在泥巴里暗算人么。”柳寒汐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沒读多少书,肚子里沒多少墨水。”平凡道:“嘿,墨水能当饭吃么。”柳寒汐闻言气结,伸手敲了他一个爆栗,嗔道:“你这人。”
万剑一默然良久,忽然说道:“这么着吧,依我看,就叫它雷炎鸟好了。”柳寒汐闻言,眼前一亮,问道:“雷炎鸟,此话怎讲。”
雷炎鸟,纯阳子(下)
万剑一沉吟片刻,说道:“柳师姊,《系辞》有云: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震折雷也,炎者火也,此鸟口发风雷,又不惧烈火,恰可以雷炎名之,不知师姊尊意如何。”柳寒汐道:“不错,不错,剑一之言,的确颇有道理,不如咱们就叫它‘雷炎鸟’好啦。”平凡笑道:“什么‘雷炎鸟’、‘雷火鸟’的,还不如叫泥巴鸟來得实在,依我看哪,不如咱们把它用泥裹了,烤來吃了省事。”柳寒汐伸手便打,啐道:“你这人。”平凡哈哈大笑。
三人笑闹一阵,平凡忽道:“说起來可真是饿得很了,师姊,万兄弟,你们且在此稍等,我去寻些野味來。”柳寒汐一听,忙道:“师弟,这里四处都是沼泽,哪里还有什么野味,你还是留下來罢,我看这里到处透着古怪,只怕不太平呢。”平凡尚未接口,便听泥沼中哈哈一声长笑,一个苍老的声音喝道:
“不错,小丫头还算有些见识,老夫纯阳子,正是这片迷雾沼泽的主人。”
柳寒汐闻言,心中一凛,赶忙将平、万二人向后一拉,大声道:“什么人躲在那里,鬼鬼祟祟的,算什么英雄好汉。”话音方落,只听沼泽中哈哈一声大笑,一个又高又壮,身穿皂色长袍的身影冒了出來,柳寒汐定睛瞧去,只见那人脸色黝黑,横竖全是皱纹,活脱脱的便如一截枯木也似,那人颏下,三柳短须微微翘起,两只眼睛又细又小,令人一看之下,只觉说不出的稀奇古怪,万剑一见了那人,忍不住喝道:“喂,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自称纯阳子么。”柳寒汐忙道:“剑一不得胡言。”
纯阳子闻言,也不恼怒,两只眼珠滴溜溜在三人身上转了几圈,道:“老夫隐居此处,不见外客,你们留下雷炎鸟,这便去吧。”说着目光在柳寒汐胸前一顿,面露yin猥之色。
柳寒汐与他目光一触,不禁大为恼怒,然而一想到己方三人擅闯他人洞府,理亏在先,于是轻轻哼了一声,将雷炎鸟放了出來,纯阳子见了雷炎鸟,呵呵一笑,袍袖一拂,将雷炎鸟卷了进去,倏忽间消失不见。
万剑一建纯阳子去远,不禁好生无趣,抱怨道:“师姊,咱们好容易才把它抓了來,怎就这般容易便宜了他,我,我不服。”柳寒汐摇了摇头,说道:“剑一,咱们这次出來,是为了寻找那三十六件真神法宝,而不是与人好勇斗狠來着,咱们擅闯人家洞府,本來就是咱们不对,更何况咱们为了捉着雷炎鸟儿,耗费了这多时限精力,如今它主人找了來,把它要了回去,那正好,咱们就当出來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