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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打趣道:“这位老兄,你不是说你很有本事么,怎么到头來却要我家主人救你。”平凡笑笑不语。
过得片刻,忽听船外“轰隆”一声巨响,似乎有千百个浪头同时扑來,饶是这艘大船坚固无比,这时也不禁摇晃了起來,众人不料大海竟有如此威势,一时间相互失色。
正惊骇间,平凡忽然眼睁一线,淡淡的道:“來了。”五天得到:“什么來了。”
一言甫毕,便觉船身又是一阵剧烈震动,接着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舱门之上,突然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裂痕,裂痕一现,转眼间变得越來越大,只一瞬,便“轰”的一声碎裂开來,现出了门外站着的密密麻麻的一群人影。
“黄海一枭。”
吴天德见了为首之人,一句惊呼脱口而出,一张原本黄澄澄的脸上,突然间涌起一片苍白。
那人被他叫出名号,似乎也呆了一呆,但这模样只是一瞬即逝,眨眼之间,又变成了一副凶神恶煞,恨不得把人吞下肚去的凶恶模样,只听他仰天一笑,声若洪钟般道:“东西拿走,其他的,一个不留。”登时有数十人高声答应。
“黄海一枭,那又是谁。”平凡闻言,倒也并不害怕,反倒回过头來,蛮不在乎的问道。
“老兄你不知道么。”
吴天德闻言,似乎也颇有几分意外,指着黄海一枭,低声道:“这位黄海一枭,本是无边海域的一名独角大盗,专做掳劫财物,歼/**女的勾当,后來听他他投靠了无边海域的某一位妖王,威名之声,倒比先前还要煊赫写哩,此人号称‘黄海一枭’,其实足迹遍布海域,南海、西海、哪一处沒有他的足迹。”平凡道:“那东海呢。”吴天德道:“那倒不曾听说。”
“原來如此。”
平凡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來,望着门外的黄海一枭,淡淡的道:“不想死的,乖乖给我滚蛋,如若不然,我教你们一个个死无葬身之地。”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大吃一惊。
黄海一枭回过神來,望着平凡吃吃一笑,道:“这位小哥儿好大的口气,不知你是哪位老祖的门下,竟敢管我们无边海域的闲事。”平凡冷笑一声,满不在乎的道:“我不知你什么无边海域,我只知天下道门,首推昆仑。”
“哦。”
黄海一枭闻言,忍不住向他多望了几眼,半信半疑的道:“莫非这位小哥,竟是昆仑弟子不成。”平凡点了点头,正色道:“不错,老子正是昆仑弟子。”
黄海一枭见他模样,一时间倒也不敢上前动手,过了良久,才对身旁一人说道:“老五,你去试试这小子的斤两。”那被称作老五的瘦小汉子应了一声,一扬手,一道火焰箭射了过來,平凡见状,不闪不避,那火焰箭在他三尺之处,无声无息的化为灰烬,又哪里伤得着他。
他露了这一手法力,那瘦子哪里还敢动手,就连黄海一枭也忍不住皱起眉头,暗叫一声“点子好生扎手”。
正犹豫间,忽然间雨幕中传來一声长笑,一个看起來三十來年岁年纪,一身石榴红衣裙女子突然出现,转眼间便來到了众人身前,那女子现了身形,狠狠地瞪了黄海一枭一眼,冷冷的道:”沒用的东西,还不给我退下,“航海一笑如蒙大赦,忙不迭的带领一干属下退了下去。
那女子走入场中,两道目光在平凡脸上一扫,笑嘻嘻的道:“这位小哥儿面生的紧啊,你是姓吴的小子请來的帮手么。”平凡道:“你说是,那就算是吧。”那女子闻言,也不生气,兀自笑吟吟的道:“不知姓吴的小子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这般为他卖命。”
平凡摆了摆手,道:“不,我可不是为他卖命,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路见不平。”
那女子闻言一怔,随即呵呵一笑,说道:“不知小哥儿嘴里的不平是指什么。”平凡道:“明知故问。”
那女子收起笑容,正色道:“道友,这是我们无边海域之事,昆仑派虽是道门领袖,可也管不到我们头上,道友若再一味纠缠,不知进退,可莫要怪小女子无礼了。”平凡嘿嘿一笑,假作色迷迷的向她望了一眼,道:“小女子,我看你年纪比我还大呢。”那女子脸色一沉,怒道:“道友当真打算插手了不成。”
说客上门!
平凡抬起头來,忽然间眼中神光暴涨,傲然道:“这是自然。”话一出口,两道目光倏然一亮,直刺得红衣女子头也抬不起來,红衣女子心中一凛,不敢再行倔强,福身道:“道友既然插手此事,小女子自然不敢拂逆,只是小女子心中尚有一事不明,还请道友不吝指点。”平凡道:“何事。”
红衣女子瞪了吴天德一眼,从鼻中轻轻哼了一声,道:“道友,你可知小女子为何要寻他的晦气。”平凡闻言一怔,摇头道:“这个我却不知。”红衣女子向吴天德一指,冷冷的道:“这等丑事,他怎敢对外人提起,实不相瞒,这姓吴的以前在朝为官,曾将我家妹子掳了过去,我家妹子宁死不从,被他杀害,后來我探亲回家,正巧得知此事,这才杀上门去,将他一门诛绝,只有这厮命大,从狗洞里逃了出去,待我重见他时,这厮早已投入东海,成了海外龙族的一名下属,吴天德,我这话不错吧。”
吴天德见平凡向他望來,忙道:“沒有,沒有,那里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平凡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道:“姑娘,就算他害了你家妹子,可是你已经杀了他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