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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看来只能去凑凑热闹。”另外一名高瘦青色长衫的男修士接口道。
灵智群山生活着无数修仙者,由紫薇阁的牵头,每半年都会为山下未筑基的低级修士组织坊会。这坊会类似俗世的市场,你可以花费一块灵石,租个小摊位出售东西,也可以随意逛逛,看到合适的材料功法就买下。除了作为硬通货的灵石,另外还可以以物换物,很多修士都是靠着坊会各取所需,换得自己所缺之物。灵草、灵药、功法、法器、符录可谓应有仅有。就是机缘巧合,捡漏买到异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听说就有一名马家的外院弟子就以一块灵石的价格淘了一件法器残片,后来发现竟是不是法器而是法宝,光炼制的材料就让那个弟子狠狠发了一笔大财。
这种消息在低级修士中传得很广,这些修士,大多没有多少积蓄,暴富的美梦,哪怕是别人的事,听听也觉得能过把瘾。
李瓶儿快步朝着黑荆树走去,她这次是打定主意要去趟坊会。
第十一章火烧眉毛
李瓶儿在村落休整了一晚之后回了裘家。老头儿听说她想去坊会,竟然神奇地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面摸出来一袋下品灵石,一共六颗。李瓶儿觉得自己完全被这个祖爷打败了,他前两天还穷得赊了两坛好酒,害得她被村头的刘大妈追债。狡兔有三窟,不知道干爷爷是不是属兔爷的,她猜想至少有个九窟。
这样算上自己攒下的五颗灵石,李瓶儿也算腰包小鼓,寻思着到了坊会可以仔细挑挑,买些合用的东西。
回到外院的住处,李瓶儿简单收拾了一下,把灵石锁在床头的柜子,转身出去,早些干完活,就能多点时间来修行。
未到柴房,耳边传来呜咽不止的啜泣声。李瓶儿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平日里,她只会转头就走。可这声音分明是那个女人。
“哎!”李瓶儿叹口气,转身往左手边走去,走了五六丈,见到几间屋子,和柴房相对分布于厨事房两侧。一个个硕大的水缸,不难猜出此处正是水房所在。
水房的隔断门虚掩着,她推门而入,见一个年约十八的姑娘坐在一地的瓦缸碎片上,地上大片大片的水渍,姑娘有些狼狈,满头满脸都是污泥,蜷曲着膝盖,两只手紧紧地捂在嘴巴上,泪水一个劲地往下流,脚上的鞋剩了一只,地上有血,没穿鞋的那只脚底板上长长的伤口,正往外冒着血。
见有人进来,她抬眼望来。
“淡眉如秋水,玉肌伴清风”,好一个柔弱佳人,姑娘眼波带泪,更是我见犹怜。
“瓶儿,恐怕这次我是逃不过了。”姑娘见是李瓶儿,缓缓道,声音中透露出一股绝望。
这白莲花般的佳人原姓风名惋琼,是早几年前落寞的修仙世家风家的三小姐。这三小姐素有丽名在外,又加上资质良好,修为已到炼气七层。风家分崩离析后,不知为何,几经辗转,竟被卖入裘家,签了死契,赐名画儿,做了丫鬟。
明珠之色到了逆境却没有给她雪中送炭,裘啸儒将此女看进眼中,赞其“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待想定个日子将其纳入房中。岂料年仅十六的裘家三少裘清逸却为她要生要死。父子争女,当家主母,辈分最老的裘老夫人一怒之下,用锁灵符将她修为困住,成了凡人之躯,并责令其在外院水房,终生服役,距离现在已有半年。
“我那有药,先把伤口处理了。”李瓶儿上前扶起她,将她带至厢房。
女人就是麻烦,画儿这样香培玉琢又弱态伶仃,更是天大的麻烦。在李瓶儿原则中是沾不得的。
可惜,这个女人对她有大恩。
三年前,爷孙两到了灵智群山范围,想暂作休息,再谋成算。李瓶儿记得很清楚,那天李老头身上筑基失败留下的旧伤突然之间爆发,身上各处脉门时而似毒虫叮咬,痛痒难耐,时而如火烤冰冻,生死无能。急需要三星聚气丹聚精续命。
李瓶儿背着李老头儿拜访一个个修仙世家,哪怕签死契,也要为祖爷找到一线生机。只可惜,修仙世家不是善堂,她们爷两的资质也无前途可言,何况这三星聚气丹虽然是三星中的下品丹药,也可用在结丹期修士在突破瓶颈中囊聚灵气,连筑基修士都很难得到,一个世家即便是有也是门中至宝,怎么会赐给他们?
恰好,画儿出门,遇到跪在裘家大门的李瓶儿,竟然出乎意料地将自己藏有的一颗二星上品保气丹赠给已经绝望的他们,保气丹虽比不上聚气丹,功效类似,有了这颗保气丹,李老头儿熬了三天三夜有惊无险地渡过了这个生死关。
后来入了裘府,画儿在内院当差,修为也高,经常照拂被孤立欺负的李瓶儿。两人的情分也愈加亲厚。
后来,画儿才告诉她:
“瓶儿,当时在裘府的大门看到你,我就不自觉想起当年背着爹爹到处求人的我,一样的眼神。我爹爹死了,希望你爷爷会活下来。”
李瓶儿虽然生性淡泊,却最是记恩,她知道对于画儿这个恩,此生不还,都会成为心中执念,影响修行。
画儿被老夫人打发到水房之后,阎王易见,小鬼难缠,平日里嫉恨的女修,垂涎的男修,明面上怕她有一日重入老爷的法眼,不敢正大光明的刁难,总是暗暗给她苦头吃。凡人之躯却要承担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李瓶儿也不多话,默默的帮她做了大半工作。
厢房中,李瓶儿打水给她洗掉身上的污泥,清理完伤口,开始包扎。画儿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