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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一个念头在她脑际闪动,暗忖:在此荒山绝谷之中,莫说无人来此,即使有人来,也救不了我,于其忍辱偷生,不如一死了之,既可保全名节,以不负罗郎的一番情意。
蓦然二声鸟鸣,自远方隐隐传来,她一听那鸣声,便知有一声是发自她的神雕,不禁大喜过望,生存的意念又在凌雪红的芳心中荫起。
立刻长吸一口真气,仰天发出一声清啸。
啸声悠长清越,如凤鸣鹤唳,划破静夜的长空,那啸声在幽谷中回绕激荡,历久不散。
她啸声刚落,只听一声雕鸣,已是响自谷外了,显然那神雕也已听到主人的召唤,凌雪红再度清啸一声,但良久之后,仍不见神雕在眼前出现。
她不由大奇,举目四望,但夜空被浓密树叶遮掩,哪里能看到外面的景物,仔细倾听之下,除了山风呼啸,松涛怒吼之声外,竟是毫无一点声息。
突然,那谷顶绝壁上,响起一声少女的惊呼,说道:“哎呀!不得了,白妮被什么人打伤了!”
却听另外一个清脆娇柔的声音说道:“你看,那里不也有一只大雕扑在地上吗?它们又打架了,哪里是被人打伤的呢?”
那先前说话的少女道:“绿云姊姊,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禀告主人好吗?同时也好要点药来给白妮吃。”
那叫绿云的少女说道:“好吧,你可要快去快来,刚才听到啸声,说不定和我们打架的黑衣女子会赶到此地来呢,若是看到她的大雕被白妮打成那个样子,她定会找我打架,你想,我一个人怎能打过得她?”
素月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说道:“绿云姊姊别怕,我去把主人请来,好好打她一顿,也好给白妮报仇,替咱们俩人出口气。”
那话声愈来愈低微,想是她边说着边走得远了。
凌雪红听得说自己的神雕受伤,她知道定是和那只彩鸾打了架,无怪它闻唤未前来呢,她听说神雕受伤不轻,不由得又急又痛惜地落下泪来。
本来,她还打算请人家救自己出难,但知道那两个女子竟是日间和自己动过手的两个小婢,哪里还能说得出口,于是这一线生机,又变成了绝望!
只不过顿饭时间之后,又听到绝壁顶上,传来另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绿云,那大雕是谁养的?你怎不把白天的事告诉我,看你们越来越胆大了!”
又听那两个少女颤声答道:“贱婢等也不知道那大雕的主人是谁,而且白妮又打赢了,故没有向主人禀报,贱婢等天大胆也不敢欺骗主人。”
那少女幽幽一叹,说道:“你们起来吧,还不把灵芝液给白妮喂下。”
片刻之后,她们想是已给彩鸾喂下了灵芝液,只听那少女又道:“没事啦,我们走吧,唉,那只大雕也怪可怜的,不知它的主人哪里去了?”
素月答道:“刚才白妮打架受伤之前,婢女等曾听到啸声,一听声音像是发自女子之口,可能还躲在附近,看到主人到来,吓得不敢出来了哩。”
凌姑娘听那小婢竟然如此说,不由气得银牙直咬,暗忖:你们主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我就不信打不过她!
她思忖未完,又听那被称做主人的女子说道:“听你说,那个女子的武功也不弱,怎会那般没出息躲起来了呢?嗯,这女了不敢惹我们倒是蛮聪明的,算啦,我们走吧。”
凌雪红听那女子说出这番狂妄的话来,哪里忍受得住,娇喝一声:“哼!谁怕你们,有本事尽管下来动手好了!”
她话声刚落,只听一阵衣袂飘风之声,自己所栖身的大树之上,已飘然落了三个女子。
当先一个,长发披肩,一身白衣,脸上白纱罩面,夜风轻拂着她的衣裙,显得那么高洁、飘逸,直似月宫嫦娥降落人间一般,凌姑娘看得不由一怔,竟自然地从心中去了敌意。
再看她身后,正是那两个身着青衣,头梳双辫的小婢。
只见右面的一个小婢,跨前一步,指着凌雪红说道:“喂,你这人怎么搞的,你不是要和我们主人打架吗?怎么赖着不起来?”
凌姑娘看这小婢神气活现的样子,不由微微发怒,粉脸上薄现娇嗔,一启樱唇,但想起自己受伤,又不知该说什么,就在她一怔之间,那白衣少女却道:“哎!素月,她受伤啦,你不看她连想站起来都不能吗?”一顿,向凌雪红微微一笑,道:“你既然受了伤,还怎能和我打架呢?”
凌雪红一怔,说道:“这……这……”
白衣少女格格一笑,接道:“这么办吧,我先把你的伤治好,我们再打,不过你也用不着感谢我,我只是因为要和你打架,才给你疗伤的,要不然,就是你跪着求我,那还要看我高不高兴呢。”
凌姑娘听白衣少女说出这番话,知她涉世未深,话虽有点刺耳,但却毫无娇柔做作,于是也不计较说道:“那就请姑娘动手治疗吧,只是我这伤不知道姑娘能否医治得了?”
白衣少女转身对二婢说道:“你们先把她移到树下。”二女把米灵留下的那件长衫铺在地上,再将凌姑娘的娇躯放好。
此时白衣少女也早下得树来,她俯身探试一遍,幽幽说道:
“嗯,你这是受了一种极险毒的点穴截脉手法所伤,不知是什么人下的毒手,你幸亏遇见我,不然别人就是想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