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利突然带上所有的温暖和微笑朝着林瑞说道“林瑞，旁边是你的律师，所以我想问你一些问题。”

　　李东看着孩子，在这个时刻孩子也许会说话。

　　“举起你的右手林瑞”他说，林瑞慢慢地服从举起右手，他的左手在微微的颤抖，他跟着他念了誓词，然后放下手。

　　“现在林瑞，我要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不懂我的要求，请随时告诉你的律师好吗？”

　　“好的。”

　　“我会尽量把问题说的简单明了，如果你需要休息，我可以跟你的律师示意，然后让我知道好吗？“

　　“好的。”

　　李东坐直身子，就像一个饥饿的小狗等待他的狗粮，并准备用他的笔和纸记录下来，赵利微笑着俯视林瑞“现在林瑞，我想让你解释你如何和你的弟弟发现死者在星期一自杀的事情的。”

　　林瑞抓住椅子的扶手，清了清喉咙，这不是他期望的场景，他从来没有看过一部电影中法官会问什么问题“我们偷偷地溜到后面的树林里抽烟”他开始慢慢的说，如何第一次把软管从排气管里拿出来，然后如何上了车。

　　“你怎么把软管拿出来的？”他焦急地问。

　　“我就这么把它拿出来，我是想救他的”他说，并给他们讲他如何穿过杂草清除他自杀装置，他的母亲和刘光都知道，但是他几乎没有像今天说的这么仔细，现在法官的眼睛开始闪耀，他的笑容慢慢的扩大了，他轻轻地笑了，法警也认为这是很有趣的。

　　一开始故事还是幽默的，但是在死者抓住了他，把他打倒在地，把他扔在车里的时候，气氛变得很严肃起来，林瑞一直是板着脸的。

　　“所以你在他死之前是和他一起在车子里的？”赵利小心翼翼地问，现在问题变得很严重。

　　“是的。”

　　“在你到了他的车子的时候他做了些什么？“

　　“他打了我几拳，冲我喊了几次甚至还威胁我。”林瑞说，他想起了枪和酒瓶，当时是很害怕的。

　　小法庭变得死寂一般沉静，他的眼睛避开了所有人，他好像在恍惚。

　　“他开枪了？”法官问。

　　“是的”他回答，告诉他们这一切，当他讲完这个故事的一部分，他等待着下一个问题，赵利想了一会儿“林束在哪里？“

　　“藏在灌木丛中，我想他应该会爬起来把软管从排气管里拿出来，因为他再害怕也不会让我去死，后来我发现他就是这样做的，他一直在说他能感觉到气体越来越浓，他问我是不是能感觉到它，我说是的，但我知道林束已经那这个软管拿掉了。”

　　“他不知道林束？”

　　“没有。”一个长时间的停顿“你在车里的时候你们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