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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到了一旁,砸的山石晃动,
也幸亏十人,常年厮杀血战,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要不然,天残这一下下去,非得要了几人的命不可,
“呼……”
“啪啪,”
搞定了十狂之后,天残长舒了一口气,随即,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又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而后,他才陡然抱拳,对着三位族老,道:“天残,见过三位老祖,”
“身负天家血脉,却又并非守护一脉,说,你來自天家那一脉,”天萧郎皱眉问道,
“应该是……执法主脉吧,”
虽然天残,直到现在还有些迷糊,但他隐约觉得,自己的家族,应该就是天家执法主脉,
因为,天星城的天家,自万古以來,一直就是天宇各大势力,认可的天子后人,绝无第二家,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应该’……是什么意思,”天萧郎厉声喝问,
他心情本來就不好,现在,一听到天残这样回答,顿时气炸了肺,忍不住咆哮起來,
“脾气这么差,怪不得沒人喜欢你,”天残撇撇嘴,心中暗暗嘲讽,
“小天,别怕,他就是嘴臭一点,其实心地还是不错的,”似乎害怕天残生气,天云子连忙开口,笑着为天萧郎说好话,
只是,那笑容……实在是太勉强了,
“谢谢云子老祖宽慰,”天残抱拳弯腰,真挚开口道谢,
此刻,他虽然还不是很清楚,天家到底有多复杂,但他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天家守护一脉,绝对和外界的那个,灭他家族的天家,不是一路人,
不是敌人,那就是族人,这一礼,他真的放开了心中枷锁,真挚无比的感谢,
“小子,你从外界來,”就在这时,韵莲走了过來,一脸诧异的问道,
“回韵莲前辈,小子正是來自外界,”天残露出笑容,一脸淡然的说道,
“既然你來自外界,那关于外界的局势,想必你也知晓一二吧,”韵莲似笑非笑,嘴角勾起一丝玩味,斜眼望着天萧郎,淡淡的说道,
“一清二楚,”天残皱眉说道,
“说……”
天萧郎咬牙低吼,双眼血红无比,
“呼……”
沒有多余的废话,天残长舒了一口郁气,道:“天家执法辅脉,暗中操控大局,三百年前将主脉灭族,而今,又操控多方势力,想要独霸天宇,
这几年來,战火连天不休不停,烽火遍地无处可静,除了一些超级势力,能够勉强维持现状,其余小势力,全都被卷入战争,杀戮无尽,尸骨漫天……”
天残的声音不大,但却有着一种魔力,让天萧郎和天云子,陡然陷入沉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能信你吗,”好一会过后,天萧郎才不甘开口,
“你必须信我,”天残脸色一狠,似乎准备说什么,
“为何,”天萧郎皱眉,被天残强势的态度,搞得有些蒙了,
“因为……”
天残挺直雄躯,漠然道:“因为我是……天星城……天家家主……天豪……唯一的儿子……天缘……”
“什么,”
天云子失声尖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心中怒浪翻涌,贼吧不能平息,
同时,无尽的愤怒,和难以言喻的憋屈,顿时涌上心头,然他生出浓浓的愧疚,浑浊的老眼中,陡然涌出酸涩的泪水,
“天星城,那不是我天家的祖地吗,难道……真如韵莲所说,哎……”
天萧郎如遭雷击,心中顿时涌现,无限的苦涩与酸楚,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彻底破灭,
万古以來的坚持不懈,血与泪的无悔付出,但最后却发现,原來自己,坚守了万年的信念,仅仅只是别人,手中的工具而已,
这何止是心寒,简直就是悲剧啊,
“天家家主的儿子,那不就是执法主脉的‘少主’,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啊,”
相对于天云子和天萧郎,一脸憋屈至极的神情,韵莲倒是显得很兴奋,俏脸激动的通红,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