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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大明士大夫生存实录 | 作者:柠初青酸| 2026-01-25 22:14: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海民众向内地迁徙,来遏制海民与倭寇勾结串联,此举反而助推了海商家族崛起。
其实朝廷也知道,在沿海冲要地方增设州县,加强治理才是正途,奈何国库空虚,无力支付筑城建郭、修建府衙、官吏俸禄等费用。
于是沿海的管理真空,迅速被地方豪强和倭夷海贼占领,倭患愈烈,走私愈猛,甚至导致胡建籍进士,霸占了嘉靖三十八年进士榜。
贼做官、官做贼,古今常态,这不算啥,要命的是,郑和拉开了全球一体化序幕,官贼勾结异族,科学技术外流,注定要亡国灭种。
张昊心下黯然,接过幺娘递来的鱼干恶狠狠撕咬,将放飞的思绪拉了回来。
飞龙人主张琏造反称帝,即便没有官府捂盖子,这个泥鳅精也翻不起多大浪。
池大姐儿子许朝光貌似海贼王,其实无力服众,此人手中具体掌握多少人马,有待探查。
关键是海贸旺季,南澳海域竟然看不到一艘远洋大船,这不是一个世贸中心应有的样子。
老唐的主攻目标,是不是此地还有待商榷,看来真的要去南澳岛实地考察一番。
“浪里飘带队,继续观察,我去县城看看。”
张昊喝口水,跟着幺娘下山,二人一路向西,那边有村镇,先去打听一下再进城不迟。
夫唱妇随,他忍不住兴奋话多,被她甩了几记眼刀,只得闷头赶路。
这真不是旅游,来时路过静海所,傅千户说张泥鳅一直在攻城掠地,点子背撞上了可没无双开。
二人爬上一座山包,幺娘取望远镜观察村子,突然把他按在地上,指指村外那片竹林。
张昊举起望远镜,乖乖,村外路口竟然有人在打埋伏,竹林中、沟渠里,大约百十人。
村头很快出现一群官兵,人数有一个总旗,肩挑背扛,大包小包的,有人还拎着鸡鸭,中间簇拥的是个骑马将官,怀里搂个泪盈盈的妇人。
厮杀在瞬间发生,羽箭乱飞,官兵惊慌失措,眼见无路可逃,有人跳塘,有人跪下乞命。
那个将官滚鞍下马,上一秒把刀架在妇人脖子里,下一秒就扔刀给跪,叩头不迭。
那群杂乱服色的人把投降官兵绑了,抬上缴获,兴高采烈往村里去。
夫妻二人对对眼,幺娘冷笑道:
“狗咬狗,你想掺和?”
“我想把他们全部抓去香山搞基建,可惜手里没兵。”
张昊爬起来拍拍身上泥土,交战双方显然是熟人,义军也好、官兵也罢,实质都是地方豪强的工具。
二人改道去县城,路过一个镇子,行人寥寥,张昊拽住一个乡民询问情况。
原来那伙官兵是蓬州所乱兵,县城早被飞龙天子麾下林大都督攻破,如今没人管。
二人进城,没见到战乱的痕迹,街上做生意的不少,还有些小繁荣呢。
傍晚回到驻地,大伙商议一回,欧舵翌日联系上陈长海,一行人顺利登岛,在渔镇上静候。
等到快天黑,欧舵带个小喽啰过来相请,说陈头领已经在许公城备下酒席。
许公城是许栋当年在岛南后汐立的山寨,如今成了许朝光老巢,其山形如笔架,堡楼林立,星月下灯火密布,气势不凡。
陈长海在自家院子待客,闻报出厅相迎,有欧舵介绍,宾主相见甚欢。
张昊入厅就座,翘腿端茶称谢,吹吹浮叶道:
“陈当家的,听说许寨主不在?”
“澄海那边最近事多,澳长公务繁忙,赵公子有事对我讲是一样。”
陈长海坐在厅上官帽椅里,说话间捋了一把大胡子,神态颇有些自傲。
澳长是许朝光自封的头衔,张昊听欧舵说过,兔子不吃窝边草,本地没人把许澳长当贼,而且代官府治理诸岛,可不就是公务在身么。
这位许澳长颇有些才华,在码头、水道设立关卡,首创按船发票抽税法,名曰买水,包你船货安全,大尖屿鱼老碗抽水就是致敬许澳长。
“陈大哥,小弟向来不爱拐弯抹角,上下川、濠镜澳,我都去瞧过,粤西沿海官府盯得有些紧,倭子和夷鬼的生意都不好做。
听闻许澳长在九闽名头响亮,欧大哥和你又是旧交,因此趁着旺季就过来了,说心里话,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我有些失望。”
张昊放下茶碗,抖抖袍袖,从怀里掏出闪瞎人眼的金镶玉嵌七彩宝石烟盒。
“叮!”
一声金属撞击脆响,匣子机括弹开,取根香烟塞嘴里,烟匣里套有小暗格,拈根火柴夹指间,在高翘二郎腿的鲸皮靴子上划过。
“沙!”
一道焰火凭空生出,灿若烟花。
“吁——”
张昊口中喷出一股浓烟,矫若惊龙。
霎时间,厅上异香馥郁。
脸色原本有些不悦的陈长海此时已经痴呆,暗呼这是咩鬼玩意儿?真真是好气派!
欧舵掏出烟匣子,适时给陈长海递上一支,嘴上不忘吹嘘,说起专供皇家享用的香山云烟妙处,以及香烟在两京如何流行等诸般名堂。
张昊翘腿夹着香烟,轻弹烟灰,时不时笑眯眯插上一句,逼调直接拉满。
他并不抽烟,只是任其自燃,烟丝配料有龙涎香,属于外香型,装逼专用,火柴是他见小燕子采买诸般修仙道具,迸发出的灵感。
自来火需要磷,这玩意儿不好弄,不要紧,人身是宝库,人中白密封蒸干,能得到一些在暗夜里闪烁发光的妙物,他觍颜为之命名:我的光。
火柴不过是玩物,他没有将之发扬光大的念头,要造就造打火机,猛火油在大明不稀奇,憋足劲提炼一下,别说打火机,铁甲战舰也能输入动力,当然,这纯粹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