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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那伤口又是他自己制造的,多有些分寸,这个时候差不多好全,可以再练剑了——
然后便被逮了个正着。
夜间练剑几乎已成霁摘星的习惯了,桃枝被折下,出剑时,上面还含苞的花叶轻轻一颤,便散下几片瓣来。
盛重灵虽然窥伺他许久,这次却特意没有掩饰自己的气息,让霁摘星给发现了。
霁摘星回头见到溟灵帝君时,原本还心虚了一刻,但转而又想到自己已经暴露的事。溟灵帝君并没有因此责罚,让他废去武功。这才又安心下来,将手中桃花枝干起了个收剑式收回,这才去见盛重灵,微微行礼道:“陛下。”
“你受着伤,也要这样练武?”盛重灵面无表情,但因为想到之前霁摘星连大婚当日也跟着去练了一晚上剑的事,愈加恼怒起来了。
霁摘星也察觉到盛重灵的不悦,微微一顿,没能抓住重点:“臣的伤已大好。”
盛重灵:“……”
他蹙着眉头,满是冷意地道:“看来你比太医的医术还要高超。”才能得出不一样的诊断来。
指望霁摘星自觉是不可能的,盛重灵将他手中的树木枝干夺了过来,默不作声地收进袖中,紧接着道:“你要是想再突破,孤来教你。”
因为没有师尊指点,霁摘星的武功的确已到达瓶颈了。每日练习,能得的效益回报却少。
霁摘星微怔。
他先前看过盛重灵对刺客出手,自然知道他内力浑厚,且极擅刀法。
且霁摘星看不出盛重灵的功夫深浅,盛重灵却能发现他身怀武功,那么说起来,还是帝君的武功要更高一些。
只是没想到盛重灵要教他。
溟灵帝君却是已转身向殿中走去。
霁摘星顿了一瞬,便跟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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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但准时!
二更也12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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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今日仍未废后(二十一)
如今温度恰好,连日都是晴天,宫中暖融一片。但灵台殿中,却还依旧点着鎏金火炉,燃着银丝碳火。
霁摘星体质偏寒,这种暖意于他而言正合适。但是他跟着盛重灵进来,分明见到帝王虽面无表情,却将身上的玄色衣襟微微扯开了一些,露出一片领口,胸前颈间带着一丝薄薄汗意。
霁摘星便让宫侍去将火炉熄灭几盏,又随意问了一句:“怎么将殿中烘得这样热?”
宫侍一直低头垂首,不敢看霁摘星一眼。被问道后,也立即盈盈跪下,恭谨地道:“是帝君说星君不能受凉,才多添了碳火。”
霁摘星:“……”
盛重灵:“……”
霁摘星无奈含笑道:“多谢陛下,只是臣也没有那般娇弱,风吹便倒。”
盛重灵恼怒:“多嘴!”
不过他也没有罚那宫侍,只让人退下,又带霁摘星去了更里面的寝殿中。
盛重灵要教霁摘星的,当然不是具体的武功招数。先不提他师门路数是否适合霁摘星,光是少年如今肩处的伤,也不适合太过激烈的练习。
因此他要教的,是内功心法。
霁摘星如今用的是青山门传授内门弟子的内功心法,因他几是日以继夜的练习,现已修炼到心法最高层。内力当然也颇为深厚,在江湖中远超一流高手。
但越到顶端,功法优劣所带来的差别,便越明显。
青山门的内功心法,也不过是敝帚自珍的普通功法而已。
盛重灵带着霁摘星在桐木雕花塌上坐下,两人皆去鞋袜,半坐着相对。
他一边教霁摘星念口诀,一边手也抵住少年的掌心。
霁摘星的肤骨极为冰凉柔软,简直不似一个常年练剑的男子的手,在碰触到的瞬间,盛重灵微微敛眸,神色略微闪过一分不自在,耳垂烫了烫。
源源不断的内力涌入少年的身体中。
这次与上次传渡内力不同,上次霁摘星只觉一阵暖意,十分温和无害,化在经脉之中。这次的存在感却尤其的强,好似身体被什么物件生生撬开般——倒不是说察觉危险,只是觉得不自在,而下意识地排斥起来。
不知为何,盛重灵微微闭了闭眼,似是显得有些不大好受。
“不要怕。”他低声道,声音有些许喑哑。
“接纳我进去,”盛重灵说,“霁摘星,我不会伤害你。”
少年如雪苍白的面颊上,似乎都因为这样艰难的练功过程,或是宫殿内外的融融暖意,而微微泛起一点晕红。
霁摘星低声道:“……好。”
他在极力地容纳那股内力侵入身体了,而从最开始的艰涩过后,内力便在体内以一种特殊规律游走起来。这如同经脉错乱乃至走火入魔般的感觉当然不太好受,霁摘星脸上的一点殷红又逐渐退去,他微咬着唇瓣,眉头紧蹙,却依旧任由真气游走。
“记住这个运行内力的路径。”盛重灵道,“运功。”
他开始教霁摘星念口诀了。
以真气抵于舌间,行血脉流转的规律,霁摘星开始调用他体内原本的内力,顺着原本艰涩的运行途径一遍一遍熟稔着。
那原本浅薄的几乎无法探查的内劲,存在感也无比鲜明起来,像积汇的火焰,吞噬般地点燃身体内部。
霁摘星的口诀念得愈见流畅起来——这也只是修炼初期需要这样辅佐,等他初有小成后,便也不需要再念口诀了。
此时他身体内部累蓄的内力也几乎被消耗一空,丹田处亦是如此,却还是下意识依照口诀心法修炼,眉睫低敛。
还是盛重灵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