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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甩过来,鲍曼与薇拉也拥上前扭打、摁住,走火的枪响。被打飞了帽子的鲍曼轰然倒地。卡尔梅克人挣扎间一巴掌甩在薇拉的脸上,鲍曼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起来,对着卡尔梅克人的腹部就是一拳头,正打在铜扣子上,打人者自己原地疼得直跳。曼施坦因扑上前,被卡尔梅克人踢中裤裆,狼狈不堪地抱着肚子退出,政治局委员们一拥而上,沉闷的殴击声不绝于耳,等到戈培尔悟着肚子蹲到地上、等到希姆莱从背后一脚把卡尔梅克人踢爬下时,这场短兵相接宣告结束。
“你们为什么救我?”卡尔梅克人死要死个明白。
希姆莱摘下只剩下一只镜片的眼镜,小眼睛里闪着寒冷的光芒,气喘吁吁地冷笑:“作为元首的亲随,你应该先为元首守灵,然后追随他,替我们到阴间给他汇报工作。”
费尽千辛万苦从十八层地狱加炼狱里拣回一条烂命的三人,本已心灰意冷,看破红尘。目睹他们的元首撒手归西后,万念俱灰,决定追随敬爱的元首而去。想当初在北方战线,卡尔梅克人与他的手下、这支别人眼里的人渣小分队在面临上军事法庭、舅舅不疼姥姥不爱,走投无路、万般无奈之下,是元首收留了他们。那天晚上,他们发出誓言,写下血书,要与元首同生死、共命运。现在,别人都实践了诺言,只剩下卡尔梅克人苟活与世,但他暗暗地发誓,等待元首下葬后,他绝对一了百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死还不容易。
接二连三的糗事分散了大家的注意力,现在,所有人的目光射向无知无觉的元首,他们万人敬仰的元首像尚未断奶的孩子一样躺在冉妮亚怀抱里,丽达颤抖着用手拍打他的脸:“元首,你别吓我,冉妮亚,他这是怎么啦?”
秋风吹拂着这片山坡,希特勒心力交瘁,感觉他的身体离开了那具躯壳冉冉升起,向太阳奔去。他觉得三魂六魄一起飘逝,一点点升入阳光,升入阴暗,如同到了永远无法到达的纯真之地。元首低头回望着刚才离开的地方,他头一回能够从容不迫观察人间万物。温暖的阳光照耀着起伏不平的森林和草地,猝然之间森林在冒烟,草地变成了拔光毛的鸡,转眼间这一片密密麻麻变成了人,怎么那么多人?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天边。
他还看到两个美女怀中的自己还是那样睡着,肝肠寸断的丽达呜咽变成了号啕,冉妮亚悲恸欲绝地呼天抢地,所有人神情黯然,像是忽然被吸干了精神与斗志,像是战死者的尸体伶仃临乡,正应了那个成语:如丧考妣。
元首突然冒出个念头:古代君王醉酒察人,我何不装死察人呢?且看这些人如何表现,谁对他忠诚老实,谁对他阳奉阴违,谁抢班夺权、谋朝篡位,或者是等他驾鹤归西后,大家开笼放麻雀——各奔前程。
于是,他站在云端之上,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下面的闹剧——很快验证了这句话:最忠诚的是女人和狗。冉妮亚哭天抹泪地念叨着: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他笑了,她把中国宋代诗人陆游的《钗头凤》也拿出来了,整个是大才女。丽达悲痛欲绝说不出话来,一拳头咂在一块石头上,指关节猝然血肉模糊。
他最关心的那几个人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半晌,戈培尔走上前,推开无所事事的外科军医,把手指放到元首的鼻翼下自言自语:元首的确停止呼吸了。
戈培尔默默无言地回到他们中间,宣布:“我们的元首因心脏病突发,已经光荣献身了。”
随着士兵们的哭声越来越大,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在党政军机关中政府部门占的比重最大,作为政府总理,我应该责无旁贷地担负起重担,负责国内外的一切事务。”
半空中元首皱眉。就算我真死了,压倒一切的任务应该是成立治丧委员会,而不是抢夺国家领导权呀。
迫不及待的不止是他的总理。希姆莱一边擦拭着眼镜,一边慢腾腾地说:“我的祖国有句古语,叫做举贤不避亲。党政军,党排在最前面,党领导一切,党管干部,所以,我作为党的第一副主席,应该为你们做出表率,带领德国乘风破Lang,共创辉煌。”
薇拉在鲍曼耳边轻声说:“大家都死乞白咧地争,你怎么不说话呀?”
“她说什么?”希姆莱警惕地望着鲍曼。鲍曼笑答:“她说,你摘了眼镜看上去很可怕。”
“是的,我戴上眼镜更可怕。”希姆莱一下子兴味索然起来。
鲍曼悲苦地在薇拉耳边说,元首是大树,他是缠在树上的藤,树死了,藤也就完了。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里宾特洛甫连连挥动双手,见大家把他当成空气,他又急又气,抓起一个酒瓶子狠狠甩到地上。酒瓶子没破,“噗”一声咂进泥里,但还是成功地把大家的眼球吸引过来了,希姆莱嚷嚷道:“大家快来看呀,元首与世长辞了,可我们的国会议长甩瓶子玩,是不是打算重操旧业,卖香槟酒呀?”
这种时刻没人发笑,里宾特洛甫绷脸对大家阿谀奉承:“同志们,大家说得都有道理,我没意见,我只是补充一点:宪法规定,国会是德意志的最高权力机关,宪法是国家的根本**,我们要严格依照……”
“狗屁。”“你以为这是美国呀?”“那不过是装装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