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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步,然后接过信封。
当他看到信封上的四个字,他连忙揣进怀里。
然后往公堂外走了出去。
刘凌见状,他双眼的神色更显慌张,姬轩怎么这么审案?不是应该问他到底是何方势力袭击他们?
其实姬轩又何曾不想这么做,但如果直接这么问的话,或许就真的步入了某些人设下的圈套中了。
到了现在姬轩大致可以确定这刘凌不是护送军饷的那批人,因为在刘凌来击鼓鸣冤的时候,姬轩就安排了王山到城外清点了到底有几个人。
然后在县衙中让他们交谈,说什么城外死了一百人,出手的是一群身穿海盗服的龙门大盗,无非就是想混淆视听,让刘凌误以为真的是死了一百人。
实际上,死的人是一百一十人,从这里,姬轩就可以非常确定,这刘凌根本就是别人使的枪。
如果姬轩真的顺着这枪口走下去,迟早会进入某些人的圈套中。
与其进入圈套被人整治,还不如趁早跳出圈套,然后从背后摸清他们到底想弄什么。
“刘凌,本官问你,一共丢失多少军饷。”
“一百石大米。”
“可知道是何方人士出的手?”
“好像是海盗。”
“是海盗装扮的海盗还是土匪装扮。”
“是海盗装扮。”
“本官知道了,你先退下,本官明日开堂重审此案。”
“大人……不可啊!军饷一日不到北面,蓝焰军始终无法安心的对鬼族展开攻击。”
“本官知道了,退下吧!”姬轩说完就好像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一般。
第一百四十章三刻问斩
一旁的贾三寸疑惑的看着姬轩,姬轩的审案方式让他摸不着头脑。
刚才写的那封信,贾三寸是看到的,姬轩在信封封面上写着“堂外待命”,他不是要让刘洋到武力营问清楚是不是真的从武力营发了一百石的军饷吗?怎么在信封上写着“堂外待命”?
这是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姬轩一拍惊堂木,道:“传下一伸冤者。”
很快堂外走进一名,身形瘦小,有点贼眉鼠眼的少年,他进来后,先是看了看左右而立的衙役,然后再看向高坐公堂之上的县令。
当他看到坐着的正是在温柔乡有过一面之缘的姬轩,他双眼一凸,表示不敢置信。
“你……你不是那个跟我去嫖……”
“堂下何人?”姬轩一拍惊堂木,以免他嘴里说出一些有辱斯文的话来。
“草民百胜,见过县令大人。”百胜说完就跪了下来。
姬轩道:“百胜你有何冤情?”
“草民……”百胜欲要说出来,但当他真的要说的时候,他喉咙开始哽咽,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草民有冤,望大人给草民做主啊!”
“你大可娓娓道来,本官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于是百胜便把他父母被程广杀害的事情说了出来,其中的一些细节,他很想不提,但一想到如果他隐瞒或者不说,到时候县令无法帮他,难以让父母在天之灵得以安息,所以他把所看到的都说了出来。
在公堂外的众人,脸上也闪过了一丝丝的怒意,程家太过分了。
“这程广真的不是人,杀人全家,还羞辱致死。”
“程广手下的三大阎罗,想必也参与其中。”
“我们应该庆幸那些不幸没有落在我们头上。”
“就算落在我们头上,我们就真的有这能力去阻止吗?”
这人的话让众人陷入了沉思状态中,是啊!如果他们家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不幸,他们就真的有这能力阻止吗?
很显然,他们没这能力,甚至比之百胜还要不堪。
百胜在父母死后,他一个十三岁大的孩子,过着一些苦不堪言的日子,虽然多有偷鸡摸狗之行为,但大多数人都还是可以接受他为了活着而做不法之事。
姬轩听完了后,虽然同情百胜,但却也在公堂上小惩了百胜一下,给他打了十大板,并警告其以后不许再做偷鸡摸狗之事。
百胜也坚强的咬牙挺了下来,虽然屁股疼痛的让他要晕死过去,但还是坚强的要姬轩帮他要一个公道。
“百胜这些年受的哭都是官府的无能,不过从今日起,但凡有冤情来伸冤的,本县皆开堂审理,望各位父老乡亲们回去后广为告知。”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在公堂外的众人都表示这是应该的。
姬轩让百胜退堂离去,他再看起另外几个案件来,这些案件处理起来可大可小,但在整顿宁城之风的初始,肯定不能雷声大雨点小的,要么不整,要么就往死里整,宁杀错,也绝不放过。
不然这波未平,一波又起,做的再多也是枉然。
直到中午太阳高悬,姬轩宣布结果后,一拍惊堂木,退堂。
衙役们听从姬轩的安排,从牢里走出,然后押着郝残与屠家几名被人报案,而且有过命案在手,被姬轩判决死刑的走狗。
一路上,二十名衙役,两人高举“肃静”与“回避”的牌匾,四人推着一辆五人押在一起的囚车,秦捕头在前面带路,身后跟着一名敲锣的衙役。
他们脸上都散发着浓浓的自信,这自信来源于姬轩敢作敢当,而他们也敢作敢为。曾几何时,他们可曾如此威风凛凛的上过街头?还押着屠家这恶霸家族的族人与青林帮一管事。
“这是要做什么?”街道两旁的人都疑惑的看着被押的郝残等人。
这时候从队伍背后迎上一大群人,他们都高举着“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等横幅,一边叫喊着,杀得好的口号。
“县令大人要出手清理宁城蛀虫,大家快来看戏吧!”
“县令大人要在东城监斩明月楼的管事与屠家众人,大家快去看啊!”
“大家快跟上去看啊!这种奸人被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