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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上这三点污点,不用说,就是被鲁世雄的剑尖点到留下的了。假如鲁世雄要取他的性命,用的虽是木剑,以鲁世雄的内力,也可以在他的胸口开三个窟窿了。
完颜定国吓得冷汗涔涔,虽是心中恼怒,也只好向鲁世雄低头认输。鲁世雄毫无骄矜之态,陪笑道:“咱们是自家人练武,不过博个亲友一粲,谁胜谁败,何必这样认真?若当真要论输赢,小弟是早已输招了。”鲁世雄说话十分得体,替小王爷保留了面子,完颜定国心中之气才稍稍减了一些。宾客中除了几个一流的高手之外,十之八九都是莫名其妙,只道是他们彼此谦虚,于是向两方面都恭维了一番。
婚宴过后,依照王室的礼节,由新娘的长辈送入洞房。新娘先入,郡马则要留在外面,待侍儿传唤,才可进去。完颜长之的妻子早逝,本来他是可以请一位长辈女眷送新娘入洞房的,但他却亲自执行了这个任务。众人都道是他疼爱这个干女儿,谁也没有起疑,只有羡妒而已。
进了新房之后,独孤飞凤忽道:“爹爹,我有话说。”完颜长之把手一挥,四名侍女退下。
独孤飞凤道:“十多年来,多蒙爹爹抚养之恩,如今女儿已为人妇,应该有自己的家,不能再累爹爹操心了。”
完颜长之怔了一怔,说道:“你要搬出王府?”独孤飞凤低头应了声“是”。
完颜长之道:“定国行为乖谬。今晚之事很是失礼。不过我会管教他的,你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独孤飞凤道:“我怎敢怪哥哥呢?不过,我想了又想,还是住到外边的好。一来为了王府的体面,二来也省得他有寄人篱下之感。”
独孤飞凤的话说得很含蓄,不过,完颜长之当然明白。他其实也放心不下儿子,独孤飞凤婚后住在王府,如果他的儿子再闹出什么事情,丢了王府的体面还不打紧,连他的大计,都要受到损害了。
完颜长之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夫妇自立门户也好。但我把你许给世雄,你可知道我的用意?”
还要试他一试
独孤飞凤道:“如果世雄有什么阴谋,在王府里他必定小心翼翼,刻意遮瞒,反不如在外面容易体察他的动静。”
完颜长之笑道:“真不枉我疼你一场,你也真是聪明透顶。我本来想在你们的洞房花烛之前,把我的用意告诉你,谁知你都明白了。”
独孤飞凤道:“我一定要让郡马效忠父王,决不能让他有贰心!”
完颜长之沉吟半晌,低声说道:“世雄是檀元帅荐来的人,按理说是没有什么可疑的,不过总是小心谨慎的好。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他一试。待试过了他这桩事情,看他能不能办到,你再搬出王府吧。”
独孤飞凤道:“好,女儿今晚就试他!”
鲁世雄在外面等候传唤,心中忐忑不安。“为什么还不见侍儿出来叫我?王爷送女儿入房,难道有这许多话要说?”
刚才的那一场风波也令他疑云满腹,“小王爷为什么竟把我当作仇人一样?是为了不想我做他的妹夫,还是另有原故?”
鲁世雄是个深沉冷静而又绝顶聪明的人,当然他也曾想到这其中可能有什么儿女私情,但他更害怕的却是王爷父子对他有所怀疑,“说不定小王爷今晚的举动也是出于他爹爹的授意,是对我的又一次考试?”正因为他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总是把每一点可疑的细节都会想到的,于是他就把本来已经复杂的事情想得更复杂了。
他想起了初进王府之夜的那桩古怪离奇的考试,心中凛然而惧,“那次的考试是侥幸过了,但只怕还不是最后的考试呢!”他想。
新月已上梢头,园子里的笙歌未歇,流星炮似的烟花此起彼落,满天都是奇丽夺目,刻刻变幻的色彩。他在王府的内院也可以听到笙歌盈耳,看到烟花满天,感觉得到这欢乐热闹的气氛。
可是在这热闹的气氛中,他却有异常寂寞的心境,“做郡马的滋味真不好受!”不知不觉间,他又神驰于辽阔的草原,脑海中泛起那个少女的影子。
咚咚的更鼓声将他在迷茫中惊醒过来,是二更天了。鲁世雄心想:“不管是祸是福,我这个郡马无论如何是要做下去的!”就在此时,独孤飞凤的一个侍儿出来叫道:“请郡马入洞房!”
四洞房之夜
新娘要他杀一个人
鲁世雄进入洞房,只见红烛高烧,珠帘飞绣凤,帐舞蟠龙;金银焕彩,珠宝生辉;鼎焚百合之香,瓶插长春之蕊;香浓艳溢,说不尽的豪奢气象,绮丽风光。珠帘后面,有一美人,红帕蒙头,娇姿半掩,新装初卸,肌肤胜雪。在烛光映照之下,更显得花容月貌,国色天香。
鲁世雄的心上虽然还有一个少女的影子,对着独孤飞凤这样的一个美人儿——他的新娘——也不由得怦然心动。
可是独孤飞凤却好似不知道他进来似的,头也没有抬起来看他。
但见她眉若春山,眼如秋水,眉眼盈盈之处,却似乎有淡淡的哀愁。
鲁世雄心里有些纳闷,也有些吃惊,过了许久,还不见独孤飞凤和他说话,鲁世雄忍不住上前一揖,道:“我出身卑微,自知不配高攀格格,格格对这门亲事,若不乐意的话——”
独孤飞凤低声说道:“你别这样说,我和你一样,都是孤儿。你的爹爹是檀元帅的下属,我的爹爹也不过是王爷的家将。只要你不嫌我,我已经是满意了。”
鲁世雄听得甜丝丝的,说道:“那么,娘子是另有心事?”
独孤飞凤道:“不错,我是另有心事。”
鲁世雄心头一震,道:“不知格格可以说给我听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