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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什么了?”季鸿远的声音立刻变得警惕。
“没什么,就问你伤得严不严重,要不要紧。”郑奎连忙解释,“我看她也就是随口问问,没多想。”
季鸿远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深沉。他知道小赵那个丫头不简单,年纪轻轻却心思缜密,从一开始就对他和郑奎的接触心存怀疑。不过现在已经没时间顾虑这些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你先走吧,别让人看见。”季鸿远将狱警制服和工具藏到床板下的暗格里——那是他入狱一年来偷偷挖的,足够容纳这些东西。“明天凌晨两点,我在备用通道门口等你。”
郑奎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通风口的铁栅归位,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监舍里又恢复了死寂,只有重刑犯们的鼾声还在继续。
季鸿远重新躺回床上,却再也无法平静。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林晓临终前的样子——那个女人虽然瘦弱,眼神却带着一种宁死不屈的倔强,指甲缝里还留着他的皮肤组织。他当时确实慌了,怕留下痕迹,可郑奎处理得很干净,现场伪装得天衣无缝,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过往。曾经的他,是滨海市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前呼后拥,权倾一方。可现在,他却成了阶下囚,只能在铁窗后策划一场孤注一掷的越狱。这一切,都是拜陈谨和孙阳所赐,是他们毁了他的仕途,毁了他的一切。
“等着吧,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季鸿远在心里默念着,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想起了自己藏在海外的那些赃款,想起了那些还在为他效力的旧部,想起了滨海市那些等待他去收割的“猎物”。
不知过了多久,监舍外传来了狱警换班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钥匙碰撞声。季鸿远睁开眼睛,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缓缓起身,动作轻得像猫,从床板下的暗格里取出狱警制服,快速换上。
制服很合身,穿在身上,仿佛又找回了当年手握权力的感觉。他对着墙壁上的反光整理了一下肩章,然后将绳索、匕首和地图藏在制服的口袋里,最后戴上狱警的帽子,将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走到监舍门口,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狱警的咳嗽声。他深吸一口气,将万能钥匙握在手里,轻轻插入锁孔。
“咔哒。”
一声轻微的响声在寂静的监舍里格外清晰。季鸿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停顿了片刻,确认没有引起注意后,缓缓转动钥匙,打开了监舍的门。
走廊里的灯光依旧惨白,他低着头,尽量贴着墙根走,步伐沉稳,模仿着狱警巡查的姿态。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不能出错,只要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走到西侧监区的拐角处,他看到郑奎正站在监控室门口等着他,脸色苍白,眼神紧张。看到季鸿远过来,郑奎连忙迎了上去,声音压得极低:“监控已经关了,其他人都被我支到东侧监区了,快,跟我来。”
季鸿远点点头,跟着郑奎向备用通道走去。脚下的水泥地冰冷坚硬,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能感觉到郑奎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心里不禁冷笑——这种人,既想贪财,又怕担风险,真是废物。
备用通道的门口就在走廊的尽头,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面挂着一把大锁。郑奎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把钥匙,快速打开了锁,然后推开铁门,露出了后面漆黑的通道。
“进去吧,顺着通道一直走,就能到后山。”郑奎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记住,三点之前必须赶到接应点,旧部只等你半小时。”
季鸿远看了郑奎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进了漆黑的通道。通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伸手不见五指。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火柴,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他刚走了几步,身后传来郑奎的声音:“季鸿远,你……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季鸿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郑奎,火光映在他脸上,表情阴晴不定:“我说过的话,从来都算数。”说完,他转身继续向前走,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郑奎站在原地,看着漆黑的通道,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已经和那个阴鸷的男人紧紧绑在了一起。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关上了备用通道的铁门,重新锁好,然后快速清理掉现场的痕迹,匆匆离开了。
通道里,季鸿远借着火柴的微光,一步步向前走着。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墙壁上布满了青苔,湿漉漉的。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沉稳而有力,像战鼓在擂动。
他知道,从他走出这扇备用通道的门开始,一场席卷滨海市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就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走到通道的尽头,他看到了一扇被木板钉死的门。他收起火柴,从口袋里掏出匕首,用力撬开了木板,推开了门。
门外,是漆黑的山林,夜风吹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预示着黎明即将到来。季鸿远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空气中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与监狱里的腐臭气息截然不同。
他从口袋里掏出地图,借着微弱的天光看了看,然后辨明方向,朝着山林深处走去。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里,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在冰冷的泥土上,诉说着一场即将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