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兆年也在其中，他的天鹰刚刚被地勤抢修好，机翼上的弹孔用铝箔临时补上，发动机的声音还有点不对，但还能飞。

他原本被安排休整，但听说这是对“密苏里”号的攻击，他主动请战。

中队长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他的任务书上签了字。

编队在一万两千米的高度巡航。

云层很厚，阳光透过云隙洒下来，在海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兆年的座舱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无线电里偶尔传来的简短通话。

“距离目标八十海里。”

“注意，美军雷达警戒范围约六十海里，再过二十分钟，他们就会发现我们。”

“各中队准备，进入射程后，按照预定方案，先打防空舰，再打战列舰。”

陈兆年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遍武器系统。

挂架下的“冥河”导弹沉甸甸的，弹体上涂着一行小小的白字：“为了国家、为了民族！”

他想起爷爷。那个沉默寡言、走路总是一瘸一拐的老人，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在梦里大喊“变革、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