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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缔造者。”韦弗解释道。
油画下面是一个嵌入式书柜,一把看上去很舒适的大椅子及一张样式新颖的茶几。椅子上方的墙上挂着幅蚀刻画。
屋里摆着些讲究的家具,左右两边的墙上各有一扇装饰相同的自动门,门上包着细纹红皮,钉着铜钉。
房间靠第五大道的那一面摆了一张办公桌,桌子距后墙约有五英尺。锃亮的桌面上有一部法式电话,一张蓝色的备忘录稿纸,面对屋内的桌边上搁着两个精美的玛瑙书挡,中间立着几本书。桌后是一面落地窗,窗上垂挂着厚重的红色丝绒窗帘,探身向外望去,正好能看到下面的第五大道。
埃勒里站在原地将屋子打量了一番,皱着眉头结束了他的审视。他低头看着被自己攥在手中的钥匙包。
“顺便问一句,韦斯,”他冷不防问道,“这是你自己的钥匙吗?是否曾借给别人用过?”
“当然是我自己的钥匙,埃勒里,”韦弗颇有些不以为然,“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是想问问这把钥匙是否曾离开过你。”
“恐怕没有,”韦弗答道,“这把钥匙我一直随身带着。说实在的,据我所知,自寓所落成后,另外的五把钥匙也都一直在它们的主人手中攥着。”
“恐怕不是这么回事吧,”埃勒里淡淡地回敬了一句,“你忘了弗伦奇夫人的那把钥匙。”他若有所思地盯着钥匙,“给你添个大麻烦,韦斯特利,能不能暂时借你的钥匙用用?我确实觉得有必要收集这种特殊的钥匙。”
“你自便吧。”韦弗小声答道。埃勒里取下钥匙,把它装进马甲口袋里,顺手将钥匙包还给了韦弗。
“顺便问一下,”埃勒里问道,“这也是你的办公室吗?”
“哦,不,”韦弗答道,“我自己的办公室在五楼。每天早上来这儿之前,我先到那儿报到。”
“终于到了!”埃勒里突然向前走去,“做好准备!韦斯特利,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偷窥一眼弗伦奇先生卧室的隐私。请带个路好吗?”
韦弗指了指对面墙上饰有铜钉的门。两人默默地从厚厚的地毯上走过,韦弗推开了门。这是一间正方形的大卧室,两面墙上的窗子分别俯视着第五大道和三十九街。
埃勒里惊诧地发现,这间卧室不论在情调上还是在装潢上都极富现代派风格,他的双眼一时间几乎无法适应周围的豪华。屋内的两张床格外引人注目。床矮得几乎贴到了地板上,床下铺着一大块锃亮的椭圆形木地板,两张床分别放在椭圆的两端。屋内有一个形状怪异的男士衣橱和一个设计前卫的女士用的梳妆台,这屋子显然是供弗伦奇夫妇共同使用的。墙壁的设计透着立体派风格,但选用的颜色却很素净。墙上两处引人注目之处是壁橱的门。屋内还有两把形状怪异的椅子,一个小床头柜,两张床之间有张电话桌,几块色彩艳丽的小地毯——埃勒里并不是十分了解欧洲大陆的时尚,弗伦奇夫妇的卧室着实令他大开眼界。
朝向楼道的那面墙上有扇半敞着的门。埃勒里往里望去。这是一间铺着彩色瓷砖的盥洗室,其惊人的时尚风格丝毫不逊色于卧室本身。
“你到底在找什么?”韦弗问道。
“口红。应该在这儿还有钥匙。但愿它不在这儿。”埃勒里笑着走到了屋子中央。
他注意到,床收拾得很整齐。一切似乎都井井有条。他大步走到衣橱前,里头空荡荡的。梳妆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向梳妆台走去。韦弗好奇地跟在他后面。
梳妆台上没几样东西。一个镶螺钿的小托盘;一个粉盒;一面小镜子。托盘里放着些女士用品——一把小剪子,一个指甲锉,一个剃毛器。没一样东西看上去像是最近用过。
埃勒里锁紧了眉头,他先是掉开头,随后又转了过来,像是对梳妆台产生了兴趣。
“真的,”他嘀咕道,“它应该在这儿。不可能在别的地方。应该在这儿才对。当然是这样!”
他碰了碰托盘,盘子的边是稍稍向外翻卷着的,盘身一动,有样东西从盘边儿下滚出来,掉在了地板上。
埃勒里俯身拾起它,不禁得意地一笑。这是支小巧的镂金口红。韦弗有些诧异,于是便走过来看看他到底找到了什么。埃勒里指了指帽盖上的三个字母:W.M.F.。
“噢,是弗伦奇夫人的!”韦弗不禁喊了一声。
“亲爱的弗伦奇夫人。”埃勒里低低地说了一句。他打开口红盖,转了转,一块粉色的唇膏露了出来。
“好像是对上了。”他大声说道。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在衣袋里摸了会儿,掏出了一支稍大些的镂银口红。这就是死者手包里的那支口红。
韦弗差点儿喊出声来。埃勒里紧紧地盯着他。
“这么说,你认出它了,韦斯特利?”他微笑着问道,“既然咱们是私下里密谈,你完全可以信任我,把你那单纯脑袋里想到的都说出来这支刻着C的口红是谁的?”
韦弗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看着埃勒里冷冷的双眼,不情愿地说道:“是伯尼斯的。”
“伯尼斯?伯尼斯?卡莫迪?那位下落不明的女士?”埃勒里慢吞吞地说,“弗伦奇夫人应该是她的生母吧?”
“弗伦奇夫人是我们老板的第二位太太。玛丽昂是他和前妻生的女儿,他前妻大约在七年前亡故了。弗伦奇夫人嫁给老板时,是带着女儿一块过来的。”
“这是伯尼斯的口红?”
“是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显然是这样,”埃勒里轻轻一笑,“看你吓一跳的样子就知道韦斯特利,关于这位伯尼斯失踪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