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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是个什么样的案子来着?”
“我根本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先生。”克鲁泰振振有词,“但这案子看起来确实像是一起谋杀绑架案。看不出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
“谋杀绑架?”埃勒里笑道,“这个想法不错。你刚才说得很好,克鲁泰。”
保安主任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一直缄默不语的韦弗长嘘了口气。这时,大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谈话终止了。
门口站岗的警察打开门,外面走进了一个干瘪的小个儿男子。他头上光秃秃的,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
“下午好,吉米!”警官欢快地打着招呼,“是给我们带东西来了吗?”
“当然,警官,”小老头的声音短促刺耳,“我是以最快速度赶来的——你好,奎因先生。”
“见到你真高兴,吉米,”埃勒里一脸的殷切期望。恰在这时,一群摄影师和指纹鉴定员拥进了书房。他们都已穿戴整齐,工具也已收拾妥当。吉米又和这群人一一打过招呼。
“这儿的活都干完了,警官,”一位摄影师报告,“还有指示吗?”
“目前还没有。”老奎因转向指纹调查员说,“你们找到什么了吗?”
“发现了许多指纹。”有人报告道,“但几乎都集中在这间屋里。牌室里一个都没找到,卧室里只找到弗伦奇先生的几个指纹。给你。”
“从这屋的指纹里找到什么了吗?”
“这很难说。如果整个上午董事们都待在这屋里,那他们都有理由留下指纹。我们得找这些人核对指纹才能最后证实。没事了吧,警官?”
“去吧。不过,对这事可得上点儿心,孩子们。”他挥挥手,示意众人可以走了,“再见,克鲁泰。再见。”
“太好了。”克鲁泰喜滋滋地跟在警察后面一块出去了。
屋内只剩下警官、韦弗、埃勒里和那个叫吉米的人。四人站在屋子中央。奎因警官手下的几名侦探在前厅里闲逛着,小声聊着天。警官小心翼翼地关上通往前厅的门,又匆匆赶了回来,一边走还一边急促地搓着双手。
“韦弗先生——”他说道。
“没关系,爸。”埃勒里温和地劝道,“没必要对韦弗保密。吉米,如果你有什么话要说,赶紧说,说得生动些,不过,首先要快。说吧,詹姆斯!”
“好吧。”吉米犹疑地搔了搔他的光脑袋,“你们想知道些什么?”他伸手从包里掏出了一件用柔软的棉纸精心包裹着的物品。他小心地打开包裹,一个玛瑙书挡露了出来。他又打开另一个包裹,将两个书挡并排放在弗伦奇办公桌的玻璃桌面上。
“书挡,呃?”老奎因嘀咕道。他好奇地俯下身去,仔细查看着毛毡与石块相接处隐约可见的糨糊痕迹。
“看玛瑙石。”埃勒里提示,“吉米,我给你送去的那些装在玻璃纸袋里的白色粉末是什么东西?”
“普通的指纹粉。”吉米立刻答道,“是白色的那种。至于说它是怎么到那儿的,没准你能做出解释。我可不能,奎因先生。”
“现在还不能。”埃勒里笑道,“指纹粉,呃?你后来在糨糊里又找到些了吗?”
“差不多全让你找到了。”秃顶小个子说,“不过,还是找到了一些。我还发现了一些异样物质——当然,主要是灰尘。但那些粉末确实是指纹粉。除你的指纹外,两个书挡上都没留下其他指纹,奎因先生。”
警官看看吉米,又看看韦弗,再看看埃勒里,脸上浮现出如梦初醒的神色。他伸手摸索着鼻烟盒,稍稍有些紧张。
“指纹粉!”他惊问道,“是否可能是——”
“不,你所想的我已经想到了,爸。”埃勒里严肃地说,“我发现糨糊上的粉末时,警察还没进这屋子。实际上,我当时就猜到了它们是什么,但我当然希望能确定一下不,如果你认为书挡上的指纹粉是你手下人洒上去的,那你就想错了。这绝对不可能。”
“你显然已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了?”警官激动得连声音都有些发尖了。他在地毯上来回走了几步。“我见识过形形色色戴着手套作案的罪犯。这已成为犯罪这一行公认的习惯了。这似乎是——也许是小说或报纸宣传报道的结果。手套、粗帆布、干酪包布、毛毡——这些东西不是用来防止留下指纹,就是用来擦掉指纹可能留下的痕迹。但这个——干这事的应该是个——”
“超级罪犯?”韦弗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非常正确。一个超级罪犯!”老先生答道,“听着像是有些大惊小怪似的,对吧,埃尔?我也这么认为——连意大利人托尼和瑞德?麦克罗斯基这样的屠夫我都见识过了,还有什么可惊诧的?这班人现在都在地下等着我呢。许多警察一听到超级罪犯这几个字便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嘴脸。但我知道确实有这种人——他们就像珍稀鸟类一样,很少见。”他挑战般地看着儿子,“埃勒里,这起案子的案犯不管是男是女,总之都不是普通的罪犯。他——或她——非常谨慎,他(她)也许是戴着手套作案的,但他(她)并不满足于此。他(她)在屋里洒上了警察的破案法宝——指纹粉,让自己的指纹都显现出来,然后再把它们擦掉!我们所要对付的,是个非同寻常的家伙,一个惯犯,他可要比他那些普通愚蠢的同类们高明得多——我对此坚信不疑。”
“超级罪犯”埃勒里想了会儿,微微耸了耸肩,“看上去确实如此,是吧?他在这间屋子里杀了人,事后开始清理一大堆烂摊子。他是否留下了指纹?也许留下了。也许他要干的事特别麻烦,戴着手套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