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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五美元,第四本是三点五美元,袖珍版的定价是一点五美元。而且,出版商不同,出版日期和出版的次数也不同”
“埃勒里,这些差别可都是显而易见的,”警官驳斥道,“你从中看出了些什么?”
“我们在分析事物时,”埃勒里反击道,“不该忽略任何细微之处。它们可能什么都说明不了,但也可能说明一切。无论如何,上述内容都是和这些书有关的确凿事实。即便它们什么都说明不了,至少它们还表明了这些书几乎在各方面都毫无共同点。
“第三点——这是第一个激动人心的进展——每本书封底里页的右上角——我重复一遍:每本书封底里页的右上角——都用铅笔清楚地记着一个日期!”
“日期?”警官取过一本书,翻开了封底的里页。在书页的右上角,确实有一个用铅笔记着的小小的日期数。他又查看了其他四本书,情况完全相同。
“如果,”埃勒里冷静地接着说,“按年月日顺序排列这些日期,结果就是这样:
4/13/19××
4/21/19××
4/29/19××
5/7/19××
5/16/19××
我翻了一下日历,发现这些日子分别是:周三、周四、周五、周六和周一。”
“有意思。”警官嘀咕道,“为什么没有周日?”
“问得好。”埃勒里答道,“在前四本书中,所有的日子都是隔周相连的。但第四本书与第五本书之间却少了个周日。这不可能是记日期者的一时疏忽,也不可能是缺了一本书,因为前四本书上的日期都是相隔八天,而第五本书与第四本书上的相隔天数也只不过增加到了九天。那么,周日显然是被省略了,因为周日是个非工作日,通常都是不被计算在内的。目前我还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工作,但我们可以把周日的省略看成是一种合理的不规则变化,这在整个商界都是很常见的。”
“有道理。”警官点评道。
“好极了。我们现在来看看第四点,这点非常重要。爸,你按日期顺序把这些书名读一遍。”
老先生欣然从命。“斯坦尼?伟德杰韦斯基的《十四世纪的商业与贸易》——”
“等等,”埃勒里插了一句,“封底里页上的日期是几号?”
“四月十三号。”
“四月十三号是星期几?”
“星期三。”
埃勒里面有喜色。“怎么样?”他喊道,“你难道没看出这其中的联系?”
警官似乎有些生气了。“见鬼!我可没看出来!第二本书是A.I.特罗克莫顿的《胡言乱语集》。”
“几号?星期几?”
“星期四,四月二十一号接着是雷蒙?弗雷伯格的《少儿音乐史》星期五,四月二十九——我的天!埃勒里!星期五,四月二十九号!”
“是的,继续。”埃勒里鼓励道。
警官匆匆念完了余下的几本书。“雨果?沙里斯伯雷的《集邮动态》——星期六,五月七号最后一本是约翰?莫里森的《古生物学概论》——当然是星期一埃勒里,这确实令人吃惊!每本书日期的前两个字母碰巧就是作者姓氏的前两个字母。”
“这是我彻夜劳作的成就之一。”埃勒里笑道,“很有趣,不是吗?伟德杰韦斯基(Wedjowski)——周三(Wednesday),特罗克莫顿(Throckmorton)——周四(Thursday),弗雷伯格(Freyberg)——周五(Friday),沙里斯伯雷(Salisbury)——周六(Saturday),莫里森(Morrison)——周一(Monday),却偏偏没有周日。巧合?不,不是的,爸爸!”
“这里头肯定有鬼,儿子。”警官突然咧嘴一笑,“不过,我觉得它和谋杀没什么关系。但不管怎么说,这很有趣。密码,我的天!”
“既然这起谋杀案让你如此牵肠挂肚,”埃勒里反击道,“那就仔细听听我的第五点吧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发现了五个日期,四月十三号,四月二十一号,四月二十九号,五月七号和五月十六号。就当做是一场神圣的探讨吧,我们假设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还藏有第六本书。如果真有这本书的话,那么,书上的日期肯定应该和五月十六日,周一相差八天,也就是——”
警官一下子跳了起来。“噢,这太不可思议了,埃勒里,”他喊道,“是五月二十四日,星期二,也就是”他的声音奇怪地降了下来,似乎对结果很失望,“不,不是发生谋杀的日子;这是发生谋杀的第二天。”
“得了,爸爸,”埃勒里取笑道,“别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垂头丧气。正像你说的,这确实不可思议。如果这第六本书确实存在,那么,书上的日期肯定是五月二十四日。即便我们现在什么都干不了,我们至少还可以假设这第六本书确实存在。那种连续性使人不由自主地要这么想。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这令人生疑的第六本书使我们首次将这些书与谋杀案具体联系在了一起爸,你是否想过,咱们要找的这位凶手得在五月二十四日,周二早上干点什么事?”
警官吃惊地瞪着他。“你认为那本书”
“噢,我认为的事也太多了,”埃勒里沮丧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但我真的认为,我们有充分理由相信这第六本书确实存在。目前我们只掌握了一条可能的线索”
“作者姓氏的开头两个字母是‘Tu’。”警官迅速接道。
“非常正确。”埃勒里收拾起那几本泄露天机的书,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