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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2/3)

凤归墟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5:39:39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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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全不知晓。

  “正是本尊。看来你对我倒是印象深刻。”疯子大言不惭。

  沈墟面色微寒:“阁下看来不光爱做梁上君子,也好充无耻荒淫的登徒子。”

  “登徒子?”那人像是头一回听这三个字,饶有趣味地咀嚼一遍,而后连天叫屈起来,“这话怎么来的?本尊不过闲来无事捡一僻静处喝酒,是你自个儿脱光了钻到本尊的眼皮子底下,搔首弄姿,以色.诱人,我一没摸你,二没亲你,三没偷你抢你将你卷进铺盖里,简直坐怀不乱堪比活的柳下惠,到头来你还反咬一口骂本尊荒淫无耻?啧,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

  沈墟打小不离悬镜峰,哪里见过这等夹缠不清舌尖嘴利的疯子?潮湿的面上渐渐浮上一层愠色,当下不言不语,举剑便刺。

  “嚯,你这是什么暴脾气?说不过就打,打不过硬要打,真难缠!”

  那人一面啰啰嗦嗦抱怨着,一面轻巧地避开急速刺来的剑,在树枝上悠然转了个圈,头朝下倒悬下来,与沈墟面对面,近在咫尺。

  沈墟看不见他,只觉倏然间一阵甘冽的酒气扑鼻而来,知人已贴至面前,忙疾退数尺。

  “喝酒吗?窖藏二十年的竹叶青。”

  一阵清亮激越的水声,沈墟猜测对方在摇晃酒壶。

  “剑阁有令,弟子不得饮酒。”

  说着,又是一剑刺出。

  “哦,我倒忘了,你们名门正派最是臭规矩多,这也不许,那也不准。除了不饮酒,可还有别的什么条令?”

  “一戒任意杀生。”

  “二戒偷盗淫邪。”

  “三戒饮酒妄语。”

  每说一戒,沈墟便刺出一剑。长剑矫矢飞舞,窜高伏低,如行云流水,一剑快似一剑,全采攻势。他心知不是对方对手,不管如何防护总是要败,不如就此放开手脚,打他个酣畅淋漓。

  但无论他如何劈砍刺削,始终不能近那人方寸之间。

  他的剑,再快,也快不过那人鬼魅的步法。

  “如此说来,你活到这么大,难道从未破过戒?”那疯子还有余力说话,不喘不吁。

  像沈墟这般运剑如飞,最耗内力,每一招都须全力以赴,方能使后招与前招联结不断,前力与后力相续。近日以来沈墟虽修练生息诀,内力大增,但此前内伤尚未痊愈,这样持续消耗下去,终究力有不逮。

  斗得数十招,身形渐缓,只听铮铮铮连弹三下,嗡嗡嗡连响三声,虎口一震,长剑跟着脱手飞起,呛啷落地。

  ——却是那疯子直接以狂劲指力弹飞了他的剑!

  紧跟着胸口一窒,身前几处大穴被那人以奇快的手法点中。

  沈墟平日里只与师兄们切磋比试,往往缴了兵刃便不再追击,此时与外人交手,临战经验少的缺点暴露无遗,此刻再想防御,已是回天乏术。

  他直挺挺地站着。

  疯子围着他踱步转圈。

  沈墟已能听见那人一肚子坏水翻腾的声响。

  “世上没人能拒绝本尊的酒。今日这酒戒你是破也得破,不破也得破。”疯子说,话里带着三分笑。但沈墟听在耳里,只觉寒意砭骨。

  “张嘴。”疯子命令道。

  沈墟不但不张,反咬紧牙关。

  忽听砰的一声,小腹传来剧痛,沈墟当时没反应过来,等他的身子如断线风筝似的飞起,又轰然落在几米开外时,他才领悟过来原来自己是被灌注内力的一脚狠狠踹飞了出去。

  口中溢出一声闷哼,尚未缓过气来,头皮随即一痛,那疯子竟蹲在身侧,慢条斯理地将他半湿未干的头发缠在手上,愈缠愈紧,终于迫他掀起脸来。

  他咬紧牙根,虚白的脖颈上暴起忍痛的青筋。

  “还不张嘴?嗯?若等我将你的头发都拔光了,你可就要出家当和尚了。哈哈,当了和尚,要守的清规戒律可就更多了,那活着还有什么趣味?”

  三分笑意里浸着森冷。

  沈墟没有说话,他不喜欢说话,尤其是没必要的时候。

  可即使他不开口,那疯子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张嘴,他只需要动用两根手指。

  两根手指,咔嚓一声,他的下颌骨就被轻飘飘地卸了。

  那双手一如既往地冷。教人怀疑此人非人,而是雪做的,冰筑的。

  沈墟的牙似在打颤,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下个瞬间,热辣呛人的酒液倾泻而进,灌满了整个口腔,一路燎着赤焰滚进喉咙,如满是荆棘与芒刺的毒鞭在喉间翻搅。他原本空无一物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潮湿的雾,无法自抑地呛咳起来。耳边却回荡着狂狷的大笑。

  “一醉解千愁,醉死胜封侯。今日我教你尝了这酒的滋味,好让你明白,世上销魂事,堪比漫天星辰,数不胜数!人生匆匆数十载,快意逍遥还来不及,守哪门子的戒,遵哪门子的规?”

  沈墟活到这么大,滴酒不沾,如此牛饮强灌,不多时就已面颊酡红,神志昏昏。

  那疯子不知何时解了他的穴道,又复位了他的下巴,刹那间体内的窒碍顿消,只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泡在了温热的水里。

  天地间又恢复了静寂,淙淙泉水声仍带着幽韵。

  风,时动时歇。

  天光云影,草木扶疏。

  许是趴得累了,沈墟翻过身来,薄唇染上血色,微微张开,酒与汗混在一处,如闪烁的金箔贴在额面。

  正酒意熏然不知身在何处,忽觉有人在轻扯他的发丝,他蹙起眉,拍开作乱的爪子,含糊嗔道:“别闹。”

  那爪子果然凝住不动,耳畔突然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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