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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为此,沈墟要与他绝交,玉尽欢嘴里哄着好了好了下次哥哥帮你,结果下次就倒戈到了对方阵营。
哥哥个屁。
几日相处下来,沈墟发现玉尽欢与花意浓关系匪浅,二人时常池塘边并肩漫步,谈笑风生。
他还从小姐姐们嘴里学到一个新词儿,叫小心肝儿。
花意浓应该就是玉尽欢的小心肝儿。
玉尽欢平时无所事事,就喜欢招猫逗狗,勾的整个藏秀楼上上下下的姑娘,哪怕是做饭婆子都对他死心塌地,衷心不改。他会弹琴,会武功,长得俊,还是个才子,喜欢作些淫词艳曲,作出来还非要教小姐姐们唱成小曲儿,用他写的词谱成的小曲儿每次都能成为坊间热门单曲,揽客效果一流。他甚至还会写话本子。写的那些个话本子沈墟瞄了一眼,光看书名就不堪入目,不忍卒读,什么《魔教尊主那些不得不说秘密》,什么《连魔教尊主都在使用的房中术!》,什么《天池魔教都在看的品花宝鉴》,什么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是瞎编乱造,但扛不住偏偏有人喜欢,在黑市里销路奇高,还有读者天天遥寄尺素,重金打赏,激情催更。
短短数日,从玉尽欢身上,沈墟领悟到,他与传说中的江湖格格不入,不如解剑归林。
可是不行,他还要给师父报仇。
一想到要给师父报仇,他就觉得茫然。
因为他什么线索也没有。
以师父的身手,即使重伤未愈,寻常人等也难以伤他,剑阁弟子们人人都对掌教推崇备至敬爱有加,自然不会犯下这等忤逆之事,这样一来,他只能把目标锁定在那日锁云台上铩羽而归的江湖人士。
他不知道的是,江湖人也锁定了他。
就在他耽在藏秀楼的几日里,江湖上的传闻愈演愈烈,愈传愈奇。
说剑阁有一名高足,姓沈名墟,此人曾大败青云观冲凌真人,是位武学奇才。这位武学奇才私下里与魔教凤隐暗通曲款,情意绵绵,这件丑事后来不知怎么的被剑阁掌教风不及得知并证实,风不及要沈墟与凤隐断绝往来,沈墟鬼迷心窍,悍然不从,怒而弑师,最终叛出剑阁。沈墟下山后,仗着剑术精绝,四处找人比武切磋,前些日找上了落霞山庄庄主楚惊寒,赢了还不算,还要砍下别人一条手臂来作纪念,当真是一个横空出世的小魔头!
“小魔头”当然不知道这些个有关他的传言,他正在为如何摆脱玉尽欢而忧心忡忡。
这日夜间,疏星初升,下弦月弯弯地嵌在漆黑的夜幕上。
玉尽欢一袭雪青色广袖长袍,拎了酒,沿着荷塘缓步而来,空气中满是荷叶的清香,他乘兴而来,荷塘尽头那扇高高支起的纱窗遥遥见他过来却闪电般放下。
玉尽欢有点不高兴,他一高兴他就要使坏。他唤了胡媚儿过来,低声吩咐了一句。
然后就坐在庭院里的石桌边,敲着手指等待。
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姓沈的小呆子就气呼呼冲了出来,白玉般的脸上飘了两朵可疑的红云。
“怎么了?”玉尽欢笑嘻嘻地问。
“是不是你,你……”沈墟越恼,越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我怎么?”玉尽欢偏还学他的语气。
沈墟深吸一口气:“是不是你叫他们在我窗下做,做,做……”
玉尽欢眼里的笑意越发明亮了:“做,做,做什么?”
沈墟嘴巴一抿,不说话了。
他方才在屋里远远瞧见玉尽欢前来,立时落窗关门,正打算躺下就寝,忽听窗下有窸窣动静,原本并未在意,可渐渐的,动静变大,时不时传来女子吟哦,男子粗喘,情到浓时更是唱骂不绝,放浪形骸,直教人听得无地自容。
前几日住着没遇到过这种事,今日玉尽欢一来,这一对男女就跟约好了似的赶到眼皮子底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在捉弄他。
“哥哥不过是想和你喝杯酒。”玉尽欢从怀里掏出两只翠玉琉璃盏,轻轻搁在石桌上,“我这般殷勤主动,真诚待你,你却总是拒哥哥于千里之外,委实教人伤心。”
一言不合,就垮下脸来。
他笑的时候便如春花灿烂,眉间恍若拢了一世繁华,不笑的时候就清冷寂寥,满脸写着浮生如梦为欢几何。
沈墟从不知道,一个人笑不笑,竟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他回想这几日相处下来,玉尽欢虽然时时坑他扰他作弄他,但总是笑脸相迎,温声细语,吃穿用度也从不短他,确是真心待他。
反观自己,冷言冷语,避之唯恐不及,还总想着悄悄溜走,也确实令人有些寒心。
这么一想,他立马忘了方才被迫听了场活春宫的羞愤,乖乖在石凳上坐下。
玉尽欢面色转喜,给他俩各斟了一杯酒。
沈墟望着杯中酒,有些为难,虽然他人已经离开了剑阁,但他始终认为自己是剑阁弟子。
既是剑阁弟子,自然要守剑阁门规。
“我不能喝酒。”沈墟于是低低道。
玉尽欢望过来:“为何?”
沈墟沉默了一阵,眼睛看向荷塘里升起的乳白色的薄雾:“不为何。”
这句“不为何”中包含了无限苦涩,他已不能时时刻刻将剑阁挂在嘴边。
竹叶青甘冽,酒香扑鼻,玉尽欢端起琉璃盏,一饮而尽,懒洋洋把玩着空杯,问:“你此生从未饮酒?”
沈墟道:“喝过的。”
“那为何从前喝得,现在喝不得?”玉尽欢轻轻哼笑,“还是说,与旁人喝得,与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