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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这真的就是一个让人转不出去的迷宫!
燕离抬手挪开了身前壁上的一块砖,示意容锦上前,“你看看,外面是哪里?”
容锦凑上那块缺了一块砖的墙,朝外张望。
末了,回头说道:“好像是一间书室。”
燕离点头,“这是里放诏书的地方。”
容锦闻言,不由便仔细的看了一遍外面。
两人合抱也抱不过来的柱子,半新不旧的青色的厚重的缦帐,漆成黑色的高高的书架,还有那些散着古朴沉重气息的青铜雕塑,以及在暗夜里仍然滢滢如玉光润的瓷器。
这是几千宫舍间不起眼的一间,但因为有着先帝留给护国公主那份详细的图解,燕离却能知道,这里便是用来贮藏诏书的地方。
“你在这等着,我去拿了诏书就出来。”燕离对容锦说道。
容锦点头。
燕离的手在一块略略低了一些水平面的砖面上轻轻一拍,下一瞬,容锦耳边响起轨轨之声,紧接着便看到他们身前的墙被打开,燕离大步走了出去。
月光透过窗棱照了进来,容锦看到燕离的身影一会被拉长一会又被拉短,随着他的每一步,而肆意的变换着模样。
大殿中的燕离径自走到东边书架下,一口漆着红漆的香樟木箱子跟前,他弯身打开了箱子,随意的在里面抽出一卷明黄诏书,转身便要离开,却在时,外面响起一片凌乱的步子声。
燕离步子一顿,不由便拧头朝外看去。
宫道里的容锦,见他怔在原地,不由便轻声喊道:“燕离。”
燕离回头将手里明黄的诏书朝着容锦一抛,就在容锦伸手接住诏书的刹那,大殿外忽然就响起一阵凌乱的步子声。
“在这,在这里,快,快,抓活的!”
容锦脸色一变,当即喊道:“燕离,快走!”
燕离身子一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容锦奔来,就在他离容锦还差一臂之距时,身后的殿门却被“砰”的声撞开。下一刻,他耳边便响起无数“嗖嗖”之声。
燕离几乎是想也不想,一个翻身,手指上一道暗劲打在墙上某处,大敞着的宫墙,便轰轰的欲要关闭。
“燕离!”
容锦眼见宫墙便要关闭,可是燕离还没有上来,情急之下,提脚便要跑了出去。
“容锦,退回去!”
燕离一声怒喝,与此同时,一道劲风迎面扫来,容锦被那道劲风逼得脚下不稳,果真便退回了宫道,而与此同时,宫墙“嗡隆”一声重重合。
“燕离,燕离……”
容锦趴在墙上,双手用力的拍打着墙壁。
但整个宫室,除了她一声又一声“燕离”的回音,却再没有别的声音。
28痛!痛!
永宁郡主府。
铁城带人长躯直入。
只是,显然不同于他所知道的那些勋贵之家。
有着一品诰命的永宁郡主府,下人少得可怜,搜巴搜巴着围了一圈,也就十几二十来个,而且大部分还是年老的婆子和才留头的小丫头。
“其它人呢?”
铁城回头阴沉着脸盯了吴保兴家的看,他本就生得瘦削,脸上除了张皮就是骨头,此刻三角眼一眯,整个人阴沉的都就好似从地狱里放出来的一样。
容锦去了哪,吴保兴家的自然知道。
但她却不知道容锦这一出门就闯了天大的祸事,她想着,难不成是因为辰王爷被郡主请来的帮手给打伤了的事,惊动了官府,这才上门来拿人?想着,别说这事是因为郡主替自家儿子出气,就算是郡主惹下的祸事,也没有下人背主的道理。
这么一想,虽然怕的要死,可还是壮着胆子说道:“官爷,我家郡主不在府里。”
“去了哪里?”铁城漫不经心的问道。
他为官多年,抄家的事干了不知凡几,早就将这些逼问的手段练得炉火纯青。再加之面相凶恶,他越是不动声色,落在人眼里,却是越发让人毛骨耸然,心生恐惧。
偌大的院子里,早有人轻声的啜泣起来。
“回官爷,郡主是主子,我等是奴才,哪有奴才问询主子去处的道理。”吴保兴家的必竟曾经是吴氏身边的人,加之,心中有了定夺,最初的慌张过后,人便也跟着镇定了下来。
“大胆!”铁城身边奉命前来一同抄府的内侍尖着公鸭嗓子喝道:“你这老婆子分明便是满口谎言,天这么黑了,永宁郡主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能去哪里?我看分明是你这老婆子将人给藏起来了。不给你点苦头吃,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话声一落,便对身后围成一排的侍卫喝道:“来啊,给我拖下去先打三十大板!”
“是,公公。”
立时便有凶神恶煞的兵士走上前,二话不说拉了吴保兴家的便往外走。
“娘,娘……”冯氏和张氏眼见吴保兴家的被拖了下去,急急的跑了上前,一边拉着吴保兴家的,一边回头对铁城求道:“官爷,我等确实不知道郡主去了哪,官爷您开恩啊!”
铁城却是站在那,负手打量着身前的飞檐斗拱,神色一片淡然。
内侍见了,如何不知其意,当下对哭喊着的冯氏和张氏喝道:“怎的,你二人也想吃皮肉苦?”
冯氏和张氏听了,吓得哭声一怔面面相觑,趁着她二人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