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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北宫驰,今天便一次两次的有人在算计着要她的命!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一个个的都当她是软柿子,随便的上来就想捏一把是吗?
今天她是真的被展欢雪激怒了,这会儿面对北宫烈的时候更是心里憋火。
北宫烈看着她眼中神色连着变了数变,一时倒是料不准她的心思——
明知道他有意取她性命,还是没有采取半点举措,难道她是觉得有裴家和齐国公的面子撑着,自己并不敢真的动她吗?
北宫烈的心思微动,下一刻,展欢颜突然毫无征兆的再次抬头朝他看来。
两个人,四目相对。
这一次她却是不避不让,再次语出惊人的开口道:“放开臣女的婚事暂且不提,臣女也还听闻,太后似乎有意将我那二妹妹聘予陛下为妻,不知道可否真有此事?”
北宫烈一愣,不由的高挑了眉毛。
单太后的确是存了这样的心思,但还并没有当面提过,只是他和那女人明着暗着打了二十余年的交道,已然可以揣测到罢了。
眼前的这个小女子和单太后之间可是没有半分关系的,她又是从何得知的?
北宫烈心中狐疑,面上却是不显,只就深深的看她一眼,不置可否。
这些事,上辈子都真真切切的发生过,根本就不需要得他的承认,横竖是孤注一掷了,展欢颜也不管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只就径自问道:“既然陛下不语,那么臣女斗胆,就当您是默认了。那么这件事,陛下又准备如何处理?是叫展家的两个女儿一同暴毙吗?”
她看着他,直视他的视线,不卑不亢!
似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眉毛也也是微微上挑,大有几分挑衅的味道。
北宫烈看着眼前凌厉如同一只斗鸡一般神彩凛然的小女子,眼底眉梢突然有很浓厚的笑意漫上来。
就在这边展欢颜和北宫烈眼神激烈拼杀了数个回合正是风生水起的时候,另外一处院子里,展欢雪刚浑浑噩噩的被两个丫头服侍着换了衣服,外头的北宫驰就直接推门闯了进来。
他的脸上罩了一层寒霜,眼神阴郁的几乎能杀人。
“见过梁王!”两丫头腿一软就仓皇的跪下去磕头。
“滚出去!”北宫驰冷着脸沉声一喝。
“是是是!”两个丫头连忙磕头,连滚带爬的冲出门去。
房门关上,展欢雪苍白着一张小脸紧张的从榻上站起来,嗫嚅道:“殿下——”
话音未落,北宫驰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毫无征兆的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展欢雪始料未及,被他力道十足的一巴掌直接掀翻在地,膝盖磕在那睡榻一角,疼的眼冒金星。
“殿下——”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捂着脸瑟瑟的扭头朝北宫驰看过来。
北宫驰浑身杀气,冷冷的看着她,那目光森冷而无一丝的温度,下一刻展欢雪的哭声就卡在了喉咙里,只就瞪大了眼错愕不定的看着他。
北宫驰死死的盯着她,如果那目光能杀人的话,估计是可以在她身上戳出几百个窟窿来。
展欢雪头次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惧怕的厉害,不过她也不傻,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怒气从何而来,连忙爬过去扯住他的袍子道:“殿下,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一定以为刚才在那水塘旁边是我对大姐姐做了什么吧?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那只是个意外,我——”
她语无伦次的慌忙辩解。
北宫驰看着她,却是连连冷笑。
到了后面展欢雪的声音就心虚的自觉卡住。
“你当是本王没长眼睛?嗯?”北宫驰冷笑,拽着她的胳膊提小鸡一样把她拽起来,目光锐利如鹰的盯着她的眼睛,道:“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学会在本王跟前耍手段了?你应该知道本王最恨的是什么,还不准备说实话吗?”
他的语气实则很平静,甚至可以称之为温柔,但是展欢雪还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双腿忍不住的发抖。
她看着他,嘴唇嗡动半天,最后还是再次虚软的跪倒在地,流着眼泪颤声道:“殿下,我不是——我——我只是一时想岔了。您说过,您是喜欢雪儿的,可是之前在国公府的大门口——我——我不是有意要坏你的事,我只是嫉妒,我怕你会喜欢她。”
“哼!”北宫驰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不置一词。
展欢雪慌乱的扯着他的袍子,泪水连连的仰着头看他,“殿下,雪儿真的不是有意的,我这样做也是因为真心的仰慕殿下,我没有想过要惹你生气的。雪儿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以后再不会了!”
“知道错了?”北宫驰拿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那好,说说你错在哪儿了?”
展欢雪一愣。
她方才认错,只是个权宜之计。
展欢颜既然得了北宫驰的青睐,本来就是该死,她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我——”展欢雪支支吾吾,目光凌乱的四处乱飘而找不到一个切实的落点。
北宫驰见她如此,心里刚刚灭了几分的火气就又蹿了上来,再次一把将她拽起来,一字一顿的冷声道:“你应该知道本王最恨的是什么,本王的女人,可以不聪明,但是也一定不能愚蠢。还有最重要的一条,我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