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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徐问道:
“你说你父遭人诬陷,可有证据?”
平青云答道:
“没有。”
张自徐又问:
“你无凭无据,又如何能证明你父是冤枉的?”
平青云道:
“先父是因为一封所谓的‘通敌’书信才惨遭横祸,只需将那封书信拿来与先父以往所书写的文书做个对比,自然真相大白。”
陈文奇问道:
“就算物证能证明这书信非你父亲笔所书,但是又如何能证明你父差别人所写,你可还有其他人证?”
平青云道:
“没有。”
陈文远道:
“你既无物证,又无人证,这叫我们如何审理?”转身向李淳和张自徐二人望去,问道:
“此事不知道二位少卿大人如何处理?”
李淳和张自徐本为陈文远辅佐,却听他将问题抛向自己二人,颇为吃惊,李淳道:
“此事牵连原朝中大将,况且朔方军又是西北劲旅,倘若处理不好,引起军队哗变,非同小可,我等应该奏明皇上,请皇上来定夺。”
陈文远道:
“如此正和我意,不知张大人意下如何?”
张自徐是他下属,这话本问本就多余,但大理寺既管天下案件审理,办事自然要公允,如此一问,也显得自己的公正廉明,张自徐随声附和,言明此事还是奏明皇帝方为妥当。
陈文远暂时将平青云收押到大理寺后衙监牢,拟出一份奏折,连同状纸一起,进宫面圣。
这一日,太极宫内,太子李亨,广平王李俶与玄宗皇帝于湖边赏花,此时正值春去夏来,园中百花盛放,生发出勃勃生机。李隆基一袭龙袍,金光灿灿,在阳光照射下更显耀眼,他相貌雄伟,仪表俊丽,遥想当年唐隆先天,英姿勃发,此时白发生,皱纹长,却也掩盖不住他眉宇间的英气。他本面容隽秀,加之这些年来又有杨太真常伴左右,大是逍遥快活,丝毫瞧不出他已经是一个七十岁的老人了。
昨日兴庆殿上,李俶趁李隆基见罢群臣,正欲往南熏殿休息时,觐见李隆基,他向自己的祖父,玄宗皇帝诉说父亲近来状况,言父亲近来,深居东宫,不常出宫,身体日渐消瘦,人至中年,头发却早有几丝花白,自己身为儿子,不免为父亲的身心担忧,遂恳请祖父明日纡尊东宫,一叙父子情,得享天伦乐。
李隆基对这个太子,何尝不是感到欣慰,但是又有几分亏欠和踌躇。昔日韦坚案和杜有邻案还历历在目,正是这两件大案,都涉及到太子,最后太子不得不自己最宠爱的两位妻妾太子妃韦妃和良娣杜氏和离,经此两案后,太子身心遭受到巨大的打击,人变的十分的憔悴。这些李隆基都是瞧在眼里,记在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