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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不一定是血沁。好像小太爷还没见过一件真正的从土里刨出来的带血沁的东西呢。哪有那么巧,就被你这个相好得了去?”
我叹了一口气,朝他说道:“你拿来的那个罐子上面,也有这个沁色。”
他听到我这么说,赶忙咽下去嘴里的食物,一拍自己的大背头,恍然道,“哎呀,我说那个颜色好像是在哪见过。”
“而且。”我顿了一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刚才闻到的,不是土气,而是尸气。”
“那东西跟你那个罐子一样,都是真真正正的死人的东西。连味道都一模一样。”我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怀疑,它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伊山羊忽然站起来,一抹嘴巴,朝我说道:“吃饱了,走,回去。”
我点点头,把桌上的日记本递给他,然后跟他走出了包厢。
一出包厢,我看到小兔站在门口,我奇怪的问她,“你怎么还在这里?”
“鱼师傅,这个东西我不能要。”她把攥在手里的金戒指递到我手里。我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事儿没了结呢。
我把戒指丢给伊山羊,跟他说到,“咳,既然她不要,你就拿回去吧,也别太难为人了。”
伊山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接过去又重新带在手上,没说话。
“你姐呢?”我问小兔。
“刚才急匆匆的走了,没告诉我。”她有些担心的说,“刚给她打电话,她说有事儿就挂了。也没跟我说别的,就说让你把帐结了再走。”
我一头冷汗的掏出钱包,跟着她去前台把帐结清。心想这女人就是不能得罪啊。
这回伊山羊学乖了,抢了我的外套,从前面把胳膊伸到袖子里,带上头盔,捂得严严实实,才跳上我的侉子,做了个希特勒的手势,在头盔里瓮声瓮气的说道,“开路!”
回到店里,大约九点多了,伊山羊给他老婆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老婆他在我这儿,他老婆在那边不信,他就在那一个劲儿的解释。我听着他跟小路在电话里起腻,浑身起鸡皮疙瘩。
“哎哎,鱼爷。”他举着电话叫我,“小路要跟你说话。”
我说我没空掺和你们的事儿。他就大声的跟电话里说道:“你听见了吧?是老鱼说话吧?他忙着呐,行行,我替你问好。”然后他朝我挤眉弄眼的伸了伸舌头。
我没搭理他,径直走到保险柜前面,把保险柜打开,将装着罐子的黄布包裹拿出来。放到桌上。重新打开了那个藏着一个来历不明的罐子的木盒子。
因为刚喝了些酒,我胆子比方才大了不少,伸手从盒子里把罐子提了起来。仔细听了听,并没有出现先前那个声音。我壮着胆子晃了晃,里面像是有个东西,被我晃得咣叽咣叽的响了几下,却也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心中觉得奇怪,然后把它放到桌子上,喊了一下还在抱着电话腻歪的伊山羊。
他看起来喝的有些多,听到我叫他,就一边腻腻歪歪的跟小路告别,一边的朝我这边歪七扭八的走过来。
“你他妈怎么那么多废话要说?”我说不上是嫉妒还是真的反感跟老婆打电话一打就是很久的人。
“好了好了,老鱼催我了,小太爷这会儿可有正事儿,没,没在洗浴中心,真没,我对天发誓,恩,恩,办完我就回去。恩好。”然后他朝着电话狠狠的砸了一下嘴,我在一边憋得浑身难受,过去深受从他手中把电话夺过来,他脸上紧了一下,我斜了他一眼,把他电话放在耳朵上,“歪,小路啊……”
电话那头却没有传来任何回答,我歪了几声,奇怪的看了一眼电话,上面还在显示着正在通话的时间显示11:21秒,我说你这什么破电话,没信号了。然后把电话丢给他。跟他说,“你丫是不是经常犯错误啊?小路怎么对你这么不放心?”
他好像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嬉皮笑脸的朝我说道:“男人嘛,总得有点儿应酬,特别是像小太爷这样的成功人士,不得已不得已啊……”说罢还一脸蛋疼的甩了甩头,贴在他头皮上油乎乎的头发被他甩的像被风抿倒的狗尾巴草一样。
我刚想张嘴刺挠他几句,突然身后嘭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桌子上摔下来了。我回头一看,原本被我放在桌上的那个罐子此刻已经掉在了地上,我回头看时它还在地上滚动了几下,因为罐身有突刺,滚动的角度看起来有一些诡异。
我看了伊山羊一眼,发现他也同样有点茫然的看着我。我耸耸肩,四处看了一下。门窗被我们进来的时候都关的严严实实,不可能有风吹进来。再者说那个罐子起码有三十多斤,即便是有风,那一般小风也不可能吹得动它,真要有那么大的风,我们俩也不可能感觉不到啊不是?老鼠?更不可能。我这儿街道办事处一个月发两次老鼠药,一份儿毒药,一份儿老鼠避孕药。现在老鼠见了我们这条街都绕着走。
真是见了鬼了,我嘟囔了一句。伊山羊一听我说这话,赶忙拍了我一下,有些紧张的压着嗓子骂了一句,“别他妈胡说。”
我俩小心翼翼的走到跟前,罐子已经停止了转动。难道里面装的东西是活的?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些?从开始里面的刮擦声,到现在自己个跳桌子的举动。
“老鱼,你看这是什么?”伊山羊有些惊讶的指着那个管子的一个角,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个角被摔残了一小块,残口处露出了一种青黄的颜色。
我把罐子抱起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