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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牵住我的手,说道,“走,咱屋里说话。”拉着我往院中走去。老九众人一行跟在我们身后。我有点尴尬的把手往回抽了抽,没料想老头手中力气倒是不小,没有挣开。索性我也大方的任他牵着,与他并肩走在前面。
走到院中,我不由得暗叹院中竟是好景致。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池塘假山竟是一应俱全。每一棵树,每一块石,都暗藏风水玄机。从外面可看不出来。我走在其中,若不是四周多了些深秋红叶,我竟是恍然置身于苏州某处园林了。
宣四看我左顾右盼的,在一旁笑道,“我这处院子可还不错?”
“四爷。”我忙恭声回道。“您这院子处处不凡啊。一草一木各有出处,一水一石格理分明。可是出自京城澹台家手中?”
宣四略略一惊,惊奇道,“你小小年纪,竟有这般眼力。老夫果然是没有找错人。”
我听他话里有话,却又不好明问,原本以为他叫我来是因为我丢东西的事,现在听他这意思倒是要找我替他做点什么事。可他这样的人物如何还需要我呢?
一行人被宣四引到书房,分宾主落座。一个绝美的妇人端上茶来,给我们分了,又很自然的站到宣四身后,轻轻地给他捏了捏肩膀。宣四一脸温柔的拍了拍她的手,悄声跟她说了句什么,然后那女子便下去了。
“诸位可能好奇我为何把诸位找来。”他端起茶喝了一口,他眼神转了一圈,笑道,“事情先放一边,诸位先尝尝我这茶,太平猴魁,得来的可是不易,平日里我可是舍不得喝。”
王富贵端起茶碗一饮而尽,李援朝吸溜了几口,老九却装模作样的品着,眼神却直往桃子那边瞄。小桃只是礼貌性的端起来小啜了一口。房中各人表现各不相同,我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茶道我是无甚研究,我喝茶仅限于我那个已经掉了把的保温杯。不过这猴魁倒不是徒有虚名,一口兰香,沁人心脾。不由得赞叹一声好。
此时我突然想起我还带了礼物,赶忙把那个装着三河刘蛐蛐葫芦的盒子递过去,宣四接过去打开一看,立即惊奇的咦了一声,伸手把葫芦拿出来,把玩了好一阵,才抬头朝我笑道,“娃娃,你这礼可大了。正经八百的三河刘啊。”
我一听他居然认得这个物件儿,笑道,“没想到四爷居然也是此道中人。一个小玩意儿,廖表孝心了。”
他大笑道,“你这个孝心可不便宜啊,这样吧。我也不能白收你的东西。”他指着房中陈列的一些古玩之类说道,“我这房中你看上什么就只管拿去。”
我忙笑道,“四爷见外了,这个小玩意儿是晚辈捡的一个漏,要说收来的时候到没有几个钱。所以说也算不上重礼。四爷不必客气,您这房中但凡一件都比它贵重百倍。”
这话倒不是客气,因为方才一进来,我就有点眼花缭乱了。瓷器,漆器,字画摆满了这个不小的书房。方才只是扫了一眼,就发现几件龙泉窑,汝窑的精品,他这一屋子的东西竟是比我一个店里德物件儿还要多。这就是收藏家与古董商人的区别。要说从我手里过了的东西也不算少,但也仅仅是过过手,而宣四就可以称得上是收藏家了,这类人大多算是终端客户了,到了他们手里很少再有往外转的。除了家里出了败家子或者哪天家道中落了,这些宝贝就算是在这房中生了根了。
他见我推辞,便从手上捋下一个翠扳指来。递给我,说道,“难得咱爷俩这么投缘,这扳指虽说寻常了些,但也是一件古物。你且拿去,就当是见面礼了。”我见他说的诚恳,便只好称谢收下。
他见我推辞,便从手上捋下一个翠扳指来。递给我,说道,“难得咱爷俩这么投缘,这扳指虽说寻常了些,但也是一件古物。你且拿去,就当是见面礼了。”我见他说的诚恳,便只好称谢收下。心中想道,此人性格倒是跟伊山羊有些相像。
“四爷,您不是把我们叫来喝茶的吧?”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打断我们,我扭头一看原来是那位李专家,他脸上带着那种官方人物特有的表情,有些不耐的看着我们。
旁边的老九腾地一下站起来,刚要发作,被宣四笑着摆摆手拦住。朝李援朝说道,“这位就是京里的李专家吧?先前在电视上见过,李专家对金石书画一道造诣颇深,见解独到啊。”
李援朝听他说的客气,便面显得意,口中谦虚了一下,不再做声,旁边的老九斜眼看了他几眼,然后又把眼神瞄向桃子,一脸龌龊。因为小熊进院之时已被家丁领去,并未在小桃身边,她正有些无聊的研究着手里的盖碗。
旁边的王富贵倒是安安稳稳的坐着垂目喝茶,不急不躁。最是贼眉鼠脸的他此刻倒是颇有大将之风。
“诸位不要着急,要说此事,此间还缺一个人。还请诸位稍候片刻。”宣四捋了一把胡子,笑咪咪的说道。话音刚落,门外脚步声便起,先前那个妇人引了一个年轻人进来。但见来人二十来岁的样子,一身考究的深色西装,面白无须,眉目间竟很是清秀,头上却不伦不类的扎了个发髻。
“来晚了。”来人笑着抱拳转了一圈,声音清铄,让人一听之下倒是颇有好感。然后又朝宣四爷抱拳,“风来见过四爷了。”
宣四笑道,“风来快快入座,叫这一屋子人等你。”
他自顾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自我介绍道,“崂山小道张风来,今天贸然让宣四爷把诸位请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