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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沉默了一会儿,说,“噢,是你啊?我值班呢,没空出去吃饭。”然后很匆忙的把电话扣掉了。我愣了,心想这什么毛病啊?再打过去的时候她就不接了。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算什么事儿啊?不都说好了要告诉我么?桃子在一边见我不高兴,问道,“怎么了?给谁打电话呢?”我说没事儿,给一朋友,困了么?那先听点音乐吧。打开收音机,收音机里放着一首听着挺神经质的一首英文歌,桃子咦了一声,有些兴奋地跟我说,米卡的Grace Kelly。我说你会唱么?她说会,然后就跟着收音机开始哼哼,“I could be brown,I could be blue,I could be violetsky,I could be hurtful,I could be purple,I could beanything you like……”
原本挺神经质的歌倒是被她唱的感觉满欢快,只是我也听不懂。快到家的时候,我电话震动了一下,我一看,是条短信,是小胖护士发来的,上面写着,“你那朋友很奇怪,身上有鱼鳞。大夫不让说,也别回了。再见。”
我嘎的一下刹住车。桃子没系安全带,身子一下子被惯性往前甩了出去,脑袋一下子碰在玻璃上。砰的一下。她捂着脑袋疼的说不出话来,我赶忙说对不起对不起,然后给她看了看碰到的地方。有些发红,倒是没什么问题。她带着哭腔说道,“你干什么啊?刹车能不能打个招呼啊?”
我再一次向她道歉,给她吹了吹。然后跟她说,我送你回去。你先睡,我回店里一趟。她问怎么了。我说忘拿东西了,去去就回。她一脸怀疑的看着我,说,“你不是要去找他们做坏事吧?”我说哪能呢?别瞎想,我一会儿就回去。然后把她送到楼下,看着她上楼。然后一踩油门,改装小切诺基的V8发动机开始轰鸣,我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店里。翻江倒海般的从那个垃圾桶里找出那片鱼鳞。
我此刻心里洼凉洼凉的。我摁住对讲机,开始喊话,“洞鱼呼叫洞富贵,洞鱼呼叫洞富贵,听到请他妈的立刻报告你现在的位置。呕哇。”
过了好一阵,王富贵的声音才从对讲机里传来,“洞富贵收到,我他妈的位置是在两个娘们身上,呕哇。”
“啊呸!臭流氓!”这句话是兔子说的,可能是她抢了小如的对讲机,然后又怯生生的喊了一声,“呕哇。”
“你他娘的赶快从娘们身上滚下来,他妈的出大事儿了!20分钟赶到我处。”我没心思去管兔子说什么。
“洞鱼,洞鱼,我是洞九,出什么事儿了?报告你现在的位置我马上赶到。”这是老九的声音。
“洞九洞九,没多大事儿,你们继续,洞富贵赶来即可。”我把对讲机扔在一边,手里捏着那片鱼鳞有些绝望。
如果小护士没有说谎,那这片鱼鳞的来历已经昭然了。再加上先前王富贵说的闵王台渔人的事儿,我立刻感到脖子后面一阵发凉。我趁王富贵没到来之前,不断的重复那天与伊山羊的打斗动作,不断地回忆每一个细节。从他给我打电话,一直到他眼睁睁的在我眼前跑掉。油光铮亮的大背头,金灿灿的瞳仁,他那身脏兮兮的阿玛尼,对,他那衣服怎么会那么脏?那么脏只能是躲在某个地方很久了,才能搞成那副德行。我记得小熊有一次跟我闹脾气,躲到人家一个菜窖里好几天就是不出来,等饿的撑不住了跑出来,就跟那天伊山羊的气质一摸一样。
他妈的,我早就该看出来,他从一开始就不对劲儿。有老婆的人怎么会混成那副德行?
我开始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怀疑我这才是在梦中,我甚至都开始怀疑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根本就不是在北京,而就是躲在这个城市的某处,甚至就在我的身边我看不到的地方,我猛的一惊,吓出一身冷汗,我看着门外灯影下张牙舞爪的摇曳的树影,仿佛他跟罗玉函就躲在那些黑暗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猛的打了一个寒噤。我闭上眼睛,那个张牙舞爪的罐子,从我背后挖出来的海搐子,梦里小路恐怖的脸,伊山羊金色的眼球,罗玉函的那个玉瑗,老道手里照片上的死尸,加上我手上现在的这片鱼鳞,慢慢的融合成一张人面鱼哭号着的脸,日记上画的那个。
此时门外听到车响,我平复了一下情绪,等来人进来,意外的是,来的不是富贵也不是老九,而是小如跟兔子。我一愣,问道,“你们怎么来了?”小如笑着抓抓头说,“听你在频道里喊得严重,我们离这里近,兔子不放心,就拉我过来看看。”
我点点头,说,“也好,我正好问兔子点事儿。”
兔子一脸担心的看着我,“姐夫,怎么了?”
我盯着她,“你这几天给你姐联系了没有?你跟我说实话,你姐走之前到底都跟什么人接触过?”小兔拧着眉头想了老半天,才迟疑的跟我说道,“一个多月前,好像有个大兵老找她。不知道跟这事儿有关系没。”
“大兵?”我想了一阵,“你说详细点。知道名字么?”
“具体名字不知道,我姐就老喊他小红小红的。”小桃转着眼珠想了一下跟我说道。
“小红?!”我一下子坐不住了,大惊道,“是不是一个大个儿?”
“恩,是个大个儿。”她有些好笑的说,“那个么大个儿还叫他妈的小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