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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葵的。我大体跟他们说了一下那是什么东西。
阿二皱着眉头不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棺材内那条翻滚着的大盲鳗,那条盲鳗此刻体积突然像是吹气球一般粗大了一倍有余。而那条被阿十五打死的鳗鱼尸体,已经慢慢的干瘪下去了,被吸光了血肉,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皮囊。
然后那鳗鱼扭动着身躯,四处搜寻,任何一点皮肉它都不放过。
阿二突然跟我说道,“不对。”
“怎么了,二哥?”我还在慢慢的调整方才密集恐惧症给我带来的后遗症。
“你看这东西,我怎么总觉得它哪里有点儿不对。”阿二托着眼镜,指着那变得圆滚滚四处游走着吃碎肉的盲鳗说道,“我怎么有种感觉,它不像是一般的同类相残,或者肚子饿才吃掉它同伴的尸体呢?而是……”
“而是什么?”我心里一颤,我突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这条鳗鱼吃的是那些虫卵。阿二看着我继续说道,“你也看出来了?没错,它是有意识的在吃这些寄生虫的卵。”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这可就奇怪了,任何生物对这种恶性寄生虫都是敬而远之的,而这东西是怎么回事?故意的把寄生虫吞到体内,然后用自己的血肉来养虫子?”他用手胡乱抹了抹镜片,重新戴上眼镜,继续说道,“这是什么道理?”
“如果说,是有人训练它们这么干的呢?”我盯着他说道,“很明显这东西是被人养在这里面的。”我顿了一下,指着那盲鳗说道,“就是为了给尸葵当寄主。”
“这盲鳗是原始动物。”阿二叹息道,“是不可能有意识的。怎么可能会被训练?”
“二哥,意识自然不会被训练出来。”我看着他,“但是条件反射呢?”
阿二点点头,没再说话。
“你们说。”老九忽然在一边看着我们的脚下舔了舔嘴唇,略有紧张的说道,“这水里会不会也有尸葵卵?”
“应该不会。”我安慰他道,“富贵刚才在里边待了半天也没事儿。即便是有,也被这东西吃光了。”
王富贵在一边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想必是对自己先前的冒失感到后怕了。
“这水下面还有东西。”我跟阿二说道,“得想办法把这东西捞上来,把水抽干了。”
王富贵下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尼龙的水桶。带着盖,是渔民用来装鱼的。我找了一副厚手套戴上,张罗着想把那物从棺材里捞上来。老九在一边说道,“非抓这个干嘛?怪膈应人的,直接一枪打死找点汽油泼上,一把火烧了多干净?”
“老道说过,这东西是烧不干净的。稍有不测就是大事儿。”我想着老道先前跟我说的话,这东西烧不死,遇血而生。“留着,等老道来了让他看看,说不定这东西还有大用。”
那盲鳗这会儿已经将棺中的碎肉吃的干干净净,然后像是累了一般,蜷缩在水里一动不动。我小心翼翼的用抄网戳了它几下,它懒洋洋的扭动着,并没有太激烈的反应。我一咬牙,将它抄起来,然后扔到那尼龙桶里面。老九拿着盖子早就等在一边,见鱼入桶,赶忙把盖子盖到桶上,狠狠的拧了几下。那盲鳗一下子被扔到桶里,在里面噼里啪啦的拍打了一阵,然后安静下来。
我跟老九用水管把棺中剩余的水抽出来,黑黝黝的棺材底慢慢的展现在我们面前。或许是在水里泡久了,冰冷的铁板上已经长了许多绿色的水藻,还有一些鱼鳞等杂物。清理了一下,才看清楚上面隐隐约约像是刻了一些花纹。在外面看的不是很清楚,我摸了摸身上带着的眉轮骨,壮了壮胆,一翻身跳了进去。
我厚重的鞋底踩的棺材铛的一声闷响。“嗯?”我又使劲儿跺了跺脚,“下面是空的?”上面几只电筒全部照在棺材里,一时间棺中亮如白昼。我用手触摸着铁板上的纹路,一点一点的把水藻跟杂物清除掉,几幅慢慢显露出庐山真面目。
“八部天龙?”王富贵突然在上面惊讶的说道。“这还真是个夜叉坟?”
八部者,一天众,二龙众、三夜叉、四乾达婆、五阿修罗,六迦楼罗,七紧那罗,八摩呼罗迦。一共八幅图,此刻看起来竟然跟那罐子上的那几幅图有些相像。只是风格差异太多,这几幅图都是佛经里的怪物,也明显是出自近现代人的手笔。看到最后,居然在最后的地方歪七扭八的刻了一行英文,我把它抄到纸上。
“Devil in here。”我皱着眉头念出那一行字,王富贵在上面惊奇道,“怎么还有洋文?这难道卖着个洋鬼?这说的是啥意思啊?鱼爷。”
“这里有个魔鬼。”老九拍拍他的肩膀。
我心里也是好奇的很,为什么这里边儿还有外国人的事儿。要说在这种棺材里出现英语的可行性也不是没有,因为民国那个时候在中国的外国人不少,再就是那时候的留洋学童特别多,会用英文的也不稀奇,可是跟这几幅画出现在一块就有点儿不搭调了。八部天龙是佛教护法怪物,要说让洋人造这么一块东西,可能性不大。他们信的是耶稣,而这八部天龙却实实在在是佛教里护法的东西,在洋人眼里除了基督教其它教派都是异教徒,都是需要消灭的对象。
除非,这字儿不是跟画一块刻上的。果不其然,我仔细看了一下刻痕,虽说几十年过去了,可依然能分辨出这几个英文像是被人用匕首使劲儿刻上的,并不是刻得太深,与那些图画圆润自然的刻痕是有很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