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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更是欢呼雀跃,缓缓释放出暧昧温荡的气息。
祝童似乎能隔着衣服看透蝶姨身上乳酪样柔滑的肌肤;她体内的蝶神已经离开移到胸口处,颜色从绯红变为粉白,有一对雪白的翅膀,跳跃在胸前膻中穴内。看来,这三个月她没白忙和,做好了接受一个男人的准备。
冷风挟着雪花,顺偏殿年久失修的门缝、窗缝钻进来,吹不散黑白蝶神之间天然的吸引。
蝶姨的轻喘一声,红晕从腻如羊脂的脖颈升起,慢慢染红色已深酡的双颊;她摇摆着拄着祝童的胸,状若醉酒,蔓延开似有似无的妩媚气笼住她,也笼住他。
“神传琥珀呢”蝶姨低低的问;那眉眼轻斜,更让祝童绮念丛生。
不行的,她是朵花的妈妈;小骗子咬牙切齿谨守一点理智,取出神传琥珀递过去。他一不想成为黄海的某个长辈,二要对得起叶儿的痴情,虽然很难。
但是,蝶姨的手接触到神传琥珀的霎那,鹅黄色的宝石爆出缤纷光华,撒出五彩斑斓把两人罩在当中。
淡淡的花香,从两人周身每个毛孔渗出,交汇后,融为浓郁的薰香。
蝶姨最先抵受不住,扯开一角衣襟,把大段雪样娇嫩的肌肤裸出来。
祝童刚闭上眼,只感觉偏殿内熠熠辉煌,虚空中,两只蝴蝶如梦似真,黑白交错翩翩起舞,真比人间仙境还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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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星辰上
“叮”一声微细的鸣响,神传琥珀掉落在地。
祝童一把推开蝶姨,左手间转出龙头黑针,刺进右手心劳宫穴。
冷流激荡,黑针独具的清凉流淌在经脉间,浇灭了满腔。
祝童暗叫“侥幸”回手转两圈,又把龙头黑针刺进蝶姨肩井穴。
蝶姨好像受不得这个,脸色惨白,双手撑在神案边缘惊惧的看着祝童,看着他指尖的龙头黑针。
祝童连忙把黑针从她身上拔出,手指间,竟能感受到黑针在隐隐发烫;举到眼前细看,黑针中间的晶石云烟缭绕,黑白两点盘旋盈复,竟似有活物一般;待要仔细看,黑针却已经恢复清凉,晶石内的云烟也消散了。
“好险。”祝童俯身捡起神传琥珀,里面有两个淡淡的蝶影。
蝶姨还在颤抖着,祝童不敢再用黑针,摸出一枚银针在她颈背被刺下。
“咯”抑在她胸前的一股气散出,蝶姨抚着胸站起来;“你在我身上做什么了把神传琥珀还我。”
她的脸色还是雪样的惨白,接过神传琥珀就吞在口中。
“我不知道。”祝童凝神感觉一下;蝶神之间的联系很紧密,把蝶姨身体内的状况映射到祝童眼前。
祝童真的不知道,蝶姨体内有一股黑色气劲在经脉内来回流淌;这股气阴柔诡异,流荡到蝶姨哪处,她那里经脉就会萎缩一点。
它似在找机会攻击心脉;白的的蝶神坐镇膻中穴内左右支持,只能勉强抵挡。
难道是黑针上有什么古怪
祝童把两枚黑针取出,在掌心细细查看。
两枚黑针放在一处比较,才看出那些微的区别。
刚才用的是龙针,此刻看出,龙针中间的晶石似乎清亮一些;接触皮肤的感觉,龙针比凤针更冰冷。
“相信我,不会害你。”祝童先安一下蝶姨的心,捻起凤头黑针闭上双眼。
凤针在空中画出一个小小的灵字,聚集起一点灵气,祝童凭灵锐的感觉追寻蝶姨身上的黑色气劲,在它将要经过的气脉处刺下。
蝶姨其实已经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眼睁睁看着凤针刺进胸下膻中穴附近的经脉。
风针度进她体内的是温热的气流,融合冰凉的气劲后,身体内的不适也不见了。
蝶姨闷哼一声,一把推开祝童跃起半丈高,落地后摆出一个怪异的姿态打坐修养。
祝童也原地打坐,却没修炼涵养,只把长短两枚黑针在指尖团团旋转。
运转内息或蓬麻功时,这两枚黑针与平常的金针差不多;但把印堂穴内蝶神周围的黑雾送进黑针,针上的晶石就会显示出两样状态:龙针冰冷,凤针火热。
祝童又拿出一枚金针实验,把蝶神的黑雾聚集到针上就费了不少气力,刺进自己手掌的鱼际穴,整个手臂都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
不是龙凤针的问题,也是龙凤针的问题;使用这对宝贝要借助与蝶神类似的奇异功法;金针刺穴,也需要一种怪异的心法。
“哈哈哈。”小骗子大笑三声,以往对鬼门十三针的疑惑全然解开。
凡星送他的笔记上是记录了一种奇异心法的片段,祝童只尝试过两次;无奈,蓬麻功对那种心法十分抗拒;有了黑针和蝶神身上黑雾,竟是多了一样奇异的本事。
龙凤针原来真是一对好宝贝。
“你笑什么很好笑吗”蝶姨也恢复了,站到祝童身边看他耍弄龙凤针;她如今还害怕刚才的感觉。
“不好笑。”祝童也站起来,看一眼窗外,天已经快黑了。
“蝶姨,朵花的父亲是不是姓王”
“不是,咦你怎么会这样问”蝶姨吃惊的看着祝童。
不姓王,难道自己想错了,朵花的父亲不是王觉非祝童不甘心,指着上面:“这幅对联是不是他送的”
这次,蝶姨没有回答,随着祝童的手指,痴痴看着那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