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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这么多年没见面了,应该高兴才对。不好,我的手怎么麻了。怪事莫非是酒喝多了,不会啊,咱们刚喝了两瓶坏了。二师兄,你买的是假酒吧,我半个身子不听使唤。”
“谁知道,我也掌门,是不是嫂子嫂子,您怎么了大师兄,嫂子怎么晕倒了这可不怪我这些酒不是我买的,是。”
祝云也装出口齿不清的样子,说着话冲祝槐挤眉弄眼。
“我有点头晕,二位兄弟,嫂子真不能喝酒。”祝童吃惊的看着祝槐,他嘴里发出轻柔的女声,与金蝉几乎一样。
“不是酒的问题,这里的味道很奇怪。云师弟,是不是你烧的香有问题。不好,我的腿快,用药。”这次是祝槐真正的声音。
祝云配合着祝槐在那边唱戏,祝童轻轻飘到洞中寺门前,小心倾听着,在洞门口布置一番。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里,祝槐与祝云一唱一和,做出手脚忙乱的喝水吃药的动静,还煞有介事的分析这是什么。
祝童布置完毕,走过来一声:“呵好厉害,刚才我怎么了”
“你被迷倒了,有人对咱们用;现在好了,咱们祝门的百息散果然神妙。不过百息,大家都没事了吧”
“百息散山哥,您以前可没对我说过。”祝槐又装成金蝉的口吻;祝童忍住笑道:“山哥是谁嫂子,叫大师兄山哥您被他骗了。大师兄叫祝槐,您应该叫他槐哥。还有你们的孩子,如果根骨适合,也要拜进祝门,同样要改姓祝。难道您不知道祝门弟子只有一个姓氏,都只能姓祝。嫂子,别哭,大师兄那个。”
“山哥从来没对我说起过,可怜,他一直在骗我。梁山,你个没良心的东西,骗的我好苦。呜呜呜呜。”
祝槐苦着脸,被迫发出凄厉的哭泣声;祝童的话已经赶在那个卡口上,由不得他轻松。
祝槐辛苦,祝云也不轻松;他捂着肚子缩在椅子上,看一贯正经的祝槐表演口技,要想保持平静,实在是件不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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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摇旗上
洞外的人果然忍不住了,窃听器传回信息证明,无明香已经被祝门的百息散破掉了。
如今似乎只有一条路:强行进入洞中寺;总不能在外面等到天亮吧那样很可笑。
大家脑子都转着同样的念头,却都不开口捅破这层纸。
祝童判断的不错,如今真正想对祝门动手的,只有一品金佛的人;江小鱼和汽笛都不是甘愿被人利用的江湖油条,还是主张有话好好说,能不用强尽量不用强。
混江湖闯名号的英雄莽夫本来就少之又少,江小鱼经历过沉浮,与老混子汽笛的心思一样:没有好处的事情坚决不干,得罪人的事情尽量少干,风险大的事情能不干就不干。
现在就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得罪祝门本事就有极大的风险;祝天荫血染江湖的风波还不算什么,作为江湖高层,他们都知道凤骨鬼鞭早已失踪。
主要是祝童,他的迅速窜红背景极深;三品蓝石,这个大家都不愿意得罪的江湖财神爷的立场很明确:他们不惜与一品金佛翻脸也不允许祝童受到任何伤害;半年前,为了保护祝童,他们甚至请出竹道士在梵净山拦截索翁达活佛。
论起实力,二品道宗一直与蓝石很亲近,梅苑与兰花都是有根基的;最让人担心的石旗门,他们展示出来的实力,实在是不容小视。
几十年来,三品蓝石一直保持着平和的传统;江湖各派没少受到他们的实质性资助。可以说,是蓝石的后人培养出如今的江湖,江湖各派目前借以养身立命的事业,也是蓝石后人出资帮助建立的。
只是,势力膨胀最快的一品金佛希望恢复昔日的荣耀,重新建立君临江湖的崇高地位,所以才有如今的尴尬局面。
汽笛的感受最深;由于与祝童起冲突,四品红火的经营的物流公司已濒临破产;随之而起的石旗门正在暗中进军以往四品红火经营的地盘。
明眼人都能估计到:两年后的江湖酒会上,石旗门将会取代四品红火。此时此刻,汽笛不得不出面,一来修复与三品蓝石与祝门的关系,二来,加强与一品金佛一贯友好紧密的合作。只是,这次金佛出的题目太难,以汽笛的奸猾也不得不见机行事。
江小鱼如今一门心思为了寻宝,根本不在乎江湖上的风向哪里吹;对于他来说,凡是能带来利益和好处的都是朋友,杀人放火的那样的事不是不能做,但要看值不值得。烟子的事,已经让江小鱼后悔了,说来,那多少受到一品金佛悟慧殿主事空想大师的蛊惑,谁让江小鱼的师父是雪狂僧,要叫空想一声师伯呢
空幻大师也不想动手,他与雪狂僧并十八罗汉到此,被空想大师嘱咐也是为做个样子而已。
在一品金佛的八大殿堂的的八大空子辈高僧里,空想大师可以说是个异类。他自幼出家博览群书智计过人,却是个受不得风寒的天残之体,只能坐在常年生着火炉的悟慧殿内的为空寂大师出谋划策。无聊和尚接管金佛的财务时,空想就有几分不悦,一品金佛各个庙宇汇集起来的香火钱数目庞大,那是他一直掌管的东西。空想虽然用不了几个钱,却很享受做财神爷的感觉。
但是,现代的理财观念与过去太不一样了,空想虽然也想跟上时代的步伐,无奈年事已高,学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