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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鬼;问:“李先生喝点什么”
“谢谢,我喝和点白的吧。”祝童这才把心思完全收回来,打量一圈田旭洋书房的布置,微微讶异。
与外间相比,田公子的书房不算大,摆设也很简朴,但却充斥着典雅的欧式气息。
坐的是舒适的软垫圆椅,面前有张园茶几,铺着格子布。印象中田公子平时不抽烟,但房间里有浓郁的烟草味道;茶几上摆着两只烟斗,一桶烟丝,一匣火柴。
一本英文原版书半扣着,显示着主人刚才还在翻动它。书柜在门右侧,没有那些充门面的大部头,大眼看去,多半是英文书或财经期刊。
壁橱明显不是只作为装饰,烟道下还有乌黑的炭迹。壁上是淡黄色斜纹布,协调着有多处磨损的深色木地板;墙上挂着两幅油画,壁橱上沿摆着一把小提琴,还有两个像框。
书房内没有电脑或音响,窗前有花架,上面没有盆景却摆着只古旧的留声机,大喇叭那种,祝童只在电影或博物馆里见过。花架下还有一叠唱片,看来,这只留声机不只是摆设。
好奇怪,田旭洋在外面处处给人古董玩家的印象,外面的独有包房都布置的仿佛时光倒流到明清年代,这间书房里却是纯粹的洋务气派,或者说是属于老上海的海派风格。
房间里唯一与中国文化沾边的,是东墙上的条幅: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看墨色,条幅应该是最近才写好;观笔法,书写人书法修养有限,只是业余爱好者水准。左下没有题跋,只有一方印章:清旭山子。
祝童站起身凑近像框,一张是田旭洋与一个老年人的合影,一张是田旭洋和无聊和尚的合影;看颜色,都有十几年历史。
果然,无聊与田旭洋大有关系;那个老头,应该是田公子的父亲吧,从眉眼间能看出几分血缘关系。
“田公子成家了吗”祝童随意的问,他确实很好奇。
“没有,怕麻烦,我是独身主义者。”田旭洋端着酒杯走过来,递给祝童一杯白酒,自己摇曳着红酒笑着说:“我从不勉强朋友,特别是喝酒。五年前,有人送我一只极品拉菲,结果整整一年我对别的酒就再没兴趣了;美酒如美人,极品的魅力能让人刻骨铭心,也最能害人啊。人生也一样,如果你习惯了舒适的享受,再去适应平淡的生活,很难很难。”
祝童呵呵笑着抿一口,醇厚的酒鬼味道,正要开口试探田旭洋和无聊的关系,田公子让他坐下又说话了:“方怀齐是我最佩服的兄弟,他曾经锦衣玉食歌舞升平,没想到如今却做起了僧人。李先生,你们以前认识吗”
小骗子心头一紧,原来那晚无聊与自己对视的一眼被田旭洋看到了,真是个心机深沉的厉害家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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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岁年年人不同上
怎么回答什么好呢说认识无聊和尚,明显不合适;大家都知道李想是来自北京的中医师,不可能与混迹江湖的无聊大师有什么交集。
说不认识,祝童不知道无聊是如何回答同样的问题的,看样子,田公子一定婉转的问过无聊和尚。
“我怎么会认识那样的世外高人田公子为什么会如此问”小骗子决定装糊涂。
一品金佛的无情和尚曾协助江小鱼偷袭过嘉雪花园,无聊也曾在失败后出面与自己谈判,他不可能认为傻到认为自己是田旭洋的朋友。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这个问题。人生实在奇妙,有很多意外,也有很多惊喜。”田公子收回审视的目光,放下酒杯摆弄起烟斗。
浓重的烟雾从他口中散出,祝童忙摸出一粒止咳丸塞进嘴里,以酒送下。
“是啊,田公子,那幅字是您的手笔”
“依颐说过,李先生的书法是很厉害的,我这点东西是父亲从出来的,见笑了。”田旭洋放下烟斗,不在意的笑笑;祝童看出一丝迟疑,田公子似乎想收起这幅字。
真是因为不想被行家品评只怕是另有原因吧,小骗子想象着自己到来前的场景。
田旭洋坐在圆椅上翻看那本英文原版是基业长青,听着老唱片,时不时抬头望一眼自己书写的条幅,他在想什么呢好像每过一两年国内就会出现一本类似的书,这一本祝童在王觉非案上看到过,据说是高级资本家的必读品。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田公子是缅怀过去,还是感慨人生的短暂
“我出生在岁尾,魔蝎座,大家都认为魔蝎座的人自我为是权力欲极强,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道性格。母亲从小就不允许我做官,从小学到大学,我连个组长都没干过。怀齐比我小半岁,是六月生人的双子座;据说是聪明但没有恒心和毅力的人。但是,怀齐一直是我的班长,小学到大学,他聪明、专一也很能吃苦。十五年前,那时我还住在楼上,也是这个位置。”
田公子徐徐说着,把一段隐秘的往事展露在祝童面前。
无聊大师出身上海底层的石库门,就住在嘉雪花园旁边的巷子里。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无聊与田旭洋交上朋友,时间长了两个人就如一对亲兄弟。
也许是出于自尊,无聊和尚一直没有进入过嘉雪花园。高中的最后一年,无聊的父母在一起渡船打架事故中成为无辜的受害者,双双落江身亡。
田旭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