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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脱离纠缠,离开现场。
杨辉很快开着宝马x5前来救驾,眼镜看着远去的豪华车,问身边的同学:“他是不是李想”
“是啊,你认识他,他可不认识你啊。人家现在是名人,亿万富豪,怎么会知道你是谁”
“他是骗子,是个骗子。”眼镜跺着脚,愤怒的挥舞着拳头。
“噢,你真的认识神医李想说说,他为什么是骗子”
“他就是骗子,还记得秦渺吗”
“原来说的是这回事啊,不是早就有人在网上说过了吗你火星咯神医李想和好多女人都有关系,他现在的女朋友是啊,刚才那个就是警花苏叶。唉,该拍张照片了,我好羡慕秦渺啊;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沙盈盈、凤凰仙子、宋。”同学掰着指头细数“神医李想”的风流韵事,把眼镜气得满脸通红。
宝马车上,祝童刚喘口气,电话又响了,这次是陈依颐,她焦急的说“哥哥失踪了”。
田旭洋失踪了,叶儿也惊得花容失色,马上打电话给王向帧。田旭洋在这个关键时刻玩失踪,会要很多人的命的。那是个疯子,对一个疯子又能怎么样
“快去旭阳大厦不去嘉雪花园”祝童马上要杨辉调头,指点着他开往嘉雪花园,那地方,寻常人就是知道地址也摸不着。
今天真倒霉,小骗子已经在十分钟内出了三次冷汗。
宝马冲进嘉雪花园的大门,百里宵迎出来,很快带着他们走进洋楼。
也许又一个新年舞会将要举行,楼下宽大的客厅里的地毯已经掀起,木地板被仔细保养过。一楼大厅用鲜花、彩带、彩条布置出一个华丽的舞池;二楼凉台上,安装着一个白晃晃、裸、被鲜花围绕的的希腊爱神雕塑。
陈依颐站在起居室一角的沙发前发呆,福华造船的巨大沙盘还摆在房间正中,这也是房间里唯一完整的东西。
祝童小心的走近陈依颐身边,顺着她的眼光看去,沙发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米色的衬布上有一行血红的文字: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挥一挥衣袖,带走一片云彩。
“什么意思”祝童念一遍,田旭洋留几句徐志摩的再别康桥,什么意思
“哥哥曾在剑桥留学,他很喜欢这首诗,最近嘴里一直在念叨这几句。这么冷的天,他只穿着单衣。”陈依颐泪光盈盈,抽泣着靠进叶儿怀里,田旭洋是她唯一的哥哥。
祝童看向窗台,一扇玻璃被打破了,窗台上也留有血迹。表面上看,是田公子是打破窗户自己逃走的。一个疯子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但是,祝童看到那几句血诗后,就不相信田旭洋真是个疯子了。
他见过田公子写的另一首诗,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从笔迹上看,写字人有同样的心情和精神状况,运笔的手十分稳定,只有在一种不慌不忙、很轻松的情况下,才能写出这样的字;至少在写这几句的时候,田旭洋不仅没受伤流血,也不是疯子。
凡星呢祝童寻找百里宵的目光,他悄悄做几个手势,意思是凡星道士两天前就离开了。
祝童把凡星安排到陈依颐身边,主要是帮助她克服心理毒瘾。现在看来,陈依颐的毒瘾应该已经痊愈了,凡星也没有留下来理由。他甚至都没打个招呼就飘然而去,与竹道士一样的高人风范。
“几时的事”他又问。
“一小时前,工人收拾好东西离开,花匠看到玻璃烂啦,才发现哥哥已经不见了。”
“报警没有去查那些工人了吗我记得你们这里有监控,看了没有”
“已经报过警,他们说失踪人口二十四消失后才能立案。工人是装饰公司在街上雇的,说是发完工钱就散了。因为装修客厅,里面的监控都停了,只有大门和花园的没停。”
百里宵小心翼翼的回答祝童的问题,手上却在传达另一中信息:千门的人已经找到两个工人,他们说有三个生面空,很厉害并且不怎么会干活。走的时候扛上工具车一只大袋子。
祝童有点恼,千门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被人把一个大活人在眼皮低下偷走了。想想也难怪,百里宵刚对千门进行过清洗,恰逢双节期间正是赌船生意好的时候,他抽不出多少人照顾嘉雪花园。
三位年轻的警官走进来,叶儿迎上去,她认识,是王向帧派来的人。
警官开始勘察现场,祝童站在沙盘边,凝视着福华造船的模型,浮想联翩。
能肯定的是,田旭洋无论是主动被劫还是被动被劫,都与江小鱼有关,田旭洋一定也意识到了危险。但是,他留下这几句血诗是在暗示什么呢
沙盘上也有一点不正常的红,祝童靠近仔细查看,一座桥模型下点着半枚血指纹。
“你看到什么了”叶儿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祝童身边。
“瞧这里有血。”祝童把半枚血指纹指给她看。
陈依颐也走过来,看着血指纹发呆。
“这里是什么地方”祝童对上海不熟,沙盘上的模型是以现福井船务公司所在地为基础,勾画出未来福华造船的美好愿景。
没人回答他,陈依颐和叶儿一样对那块地方不熟。好在墙上有实景地图,祝童来回奔走几趟总算大致明了了。
模型果然不能看,那里是一座小镇,与别的江南小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