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祝童合上文件夹,说:“朵花,你最近的变化很大。”
“哈,看出来了”朵花得意地摇着头;“我现在是廖老师的学生。大哥,我是大学生了。”
“恭喜。”祝童由衷地为朵花感到高兴;“廖先生如今在哪里任教”
“嘘”朵花忽然压低声音;“大哥,廖老师上个月才被西大历史学院聘请为客座教授。是我找校长办的,爸爸还不知道。哈哈,朵花厉害吧我现在是西大历史学院的学生。爸爸也不知道。”
“朵花,你”祝童忽然感到不认识面前这个女孩了,她,还是那个胸无城府爱唱山歌的朵花吗
在一所高等学府里,最具学术地位的教授是讲座讲授,其次是正教授、副教授,再到助理教授、讲师、助教。客座教授虽然只是个荣誉称号,却需要经过资格审批;因为,客座教授不只要拿一笔丰厚的薪水,还是是要做事的。
朵花去找西大校长这份心计与勇气值得赞扬,但她有一省主官女儿的身份,那个校长想必也不是个良善之辈。可是,没有廖风在背后捣鬼,朵花根本就不会想到去做这件事。
蝶姨上来了,让两人下去吃饭。
祝童对朵花说:“先吃饭,今天我住这里。晚上再聊。”
蝶姨做了一桌丰盛的苗家菜肴,吃得最开心的当属朵花。
王向帧让黄海与祝童喝酒,自己只略微陪了半杯,中间接到电话,匆匆吃了几口就去开会了。
从饭桌上的表现看得出,朵花多黄海有点心不在焉,祝童注意到朵花几次看黄海的眼神都很复杂。
吃完饭,黄海也有事要先走,蝶姨劝黄海忙完回来陪陪朵花。看朵花没说话,黄海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朵花有一张非常生动的脸,笑起来满脸阳光,看着黄海离去的背影,显出几分忧郁的表情。
------------
九易针下
露水起来了,湖边的小路有些潮湿,祝童与朵花顺着小路慢慢走着,随意的聊着最近的经历。
湖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圣洁,微风随时吹动柳枝,漾起清波在月光蔓延开去,直到很远很远
不过,在祝童的刻意引导下,主要是朵花再说,祝童在听。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两人转到凉亭内。
朵花又开始说廖风的那些策划,表示马上就会派记者出去调查、暗访、收集资料。
祝童听不下去了,说:“朵花,财富和资源是有限的。社会不会如你想象的那么美好,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但也不像你想象的你们糟糕。你出生在凤凰乡下,与城市里的孩子比起来,天然就少了几分对抗的底蕴,但是你又是有福的,因为你有一个还算轻松的童年和青春。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你这一生也许只能与你的同乡、同学那般甘于平庸的生活,永远不可能触摸到现在的世界。公平与公正,永远只是局部的存在。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有点明白”朵花的理解能力比以前深刻多了,皱着眉头道:“可是,廖老师说的和大哥说的不一样。”
祝童决定给她下点猛药:“凤凰基金能做到现在的程度很不容易,从帮助山里的失学女童到帮助城市的失学女童,建立起十几所凤凰学校,每一步都是进步。但是朵花,你想过没有,你以前是谁现在是谁你过去能做什么现在能做什么未来,你想做什么你可知道,不管你是不是王向帧的女儿;如果你真做了这些节目,很可能会毁掉凤凰清谈,进而连累凤凰基金。”
“不会吧廖老师说,这会需要呐喊,去唤醒沉睡者。我们并不想伤害任何人。”朵花吃惊地说。
“有一个更伟大的女性,她的名字叫宋庆龄。以她的伟大,终此一生也不过只做了一件事,宋庆龄儿童基金会。朵花,能踏踏实实地把凤凰基金做好做大,帮助更多的失学女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中国有十几亿人,九百多万平方公里;尽你一生,能帮助的女童也不过是沧海之一粟。你的人生应该是快乐而真实,你有一份自己喜欢的事业。在大部分人看来,你已然取得成功。可是,你的成功不在于你自己的努力。没有包括父母、黄海、柳大姐还有大哥在内众多关爱你的人的帮助,你能走到今天才是笑话呢。因为你父亲的身份,你拥有获取很多的资源,但是,你没有权利妄自动用这些资源。”
“大哥,我只是想多帮助些人。”
“你,不是救世主,廖风不是救世主。在积蓄到足够的财富之前,每个救世主的降临都意味着一场涂炭生灵的浩劫。”祝童心里升起怒火,皱眉道:“朵花,在你心里,还认我这个大哥吗”
朵花点点头:“你永远是我的大哥。”
“那就好;”祝童挑起朵花的下巴;“朵花,在做决定之前必须明白一个道理,你面前的世界不是彩色的,也不是黑色和白色的,而是灰色的。该休息了,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明天,你随我回上海,我让你看清楚一些事,一些人。好吗”
朵花听话的点点头,清澈乌黑的眼睛里闪出几丝犹豫与挣扎。
但是祝童在她心里近乎完美的大哥形象压倒了犹豫,她虚弱地靠着祝童的肩膀:“大哥,我的心很乱。”
祝童轻抚着朵花的肩膀,似乎想拂去去她心灵中才尘埃,却知道,仅凭几句话是不行的。
王向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