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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自己真的被迫离开上海,望海医院和望海制药不至于被自己牵连,帮助自己的人也好有个说话的理由。他不希望被人形容成一个彻彻底底的骗子,至少要让大家知道,“神医李想”的名字虽然是假的,神奇的医术却是真的。
前两位病人乏善可陈,一个是白血病,一个是肝癌晚期。他们都需要用昂贵的中药细心调理,坚持在香薰室内养气排毒,短期内不会有太大的效果。祝童收下他们并负担起所有的治疗费用,是看在他们家人不离不弃的坚持与病人本身乐观向上的态度上。
配合治疗只是一方面,本就是赔钱的事,不能再让医生护士们面对喜怒无常的到处挑剔的病人或家属;毕竟,望海医院不是慈善机构,谁也不欠他们什么。
祝童做了初步检查后,又叫来了几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会诊,最后对他们说,保证在一年内让他们恢复健康。
令人感动的画面适时出现了,连诊室内的空气中都充满了爱与感激。
最后一位病人是个的孩子,他被脑瘤折磨得骨瘦如柴,因为疼痛,两只小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很董事的依靠在爸爸怀里,大而黑的眼睛注视着祝童,说:“医生,我不怕疼。”
“不疼,今后你再也不会疼了。”祝童将龙星毫探入孩子额头,问:“几岁了”
“九岁”
“你叫什么名字”
“白望东,爸爸叫我蛋蛋。”
“蛋蛋,还名字。告诉叔叔,什么时候最疼”
“睡觉的时候,叔叔,现在不疼了,好想睡会儿觉”
说着,蛋蛋真的闭上眼,睡着了。
蛋蛋爸爸才三十来岁,看上去却像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他怜惜地捂住孩子的眼,说:“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好好睡一觉;已经一个月没有麻药了,他太累了。”
声音里没有心疼、没有痛楚,只有令人心碎的平静。
祝童抽出龙星毫,对身边的吴瞻铭说:“准备手术吧,通知廖老先生,一小时后,我们一起为他做手术。”
“一小时,是不是再检查检查手术需要输血,准备工作必须做好才能手术。”吴瞻铭皱着眉头道。
“他不需要输血,只是个小手术。廖老先生善用针刀,在这里;”祝童搬起孩子的脑袋,在眉心附近比划一下;“从这里入针,两公分处就是病灶。”
“这地方是紧邻黄金三角区域,神经血管丰富,万一”吴瞻铭看看孩子在别的医院拍的ct图像,担心地说。
孩子脑部的肿瘤之所以没有医院敢动手切除,正是因为位置太敏感。此处分布的血管、神经密密麻麻。以如今的医疗水平,西医治疗的话根本没有下刀的空隙。
“医生,为了治病,我们已经无家可归了。现在就我和蛋蛋两个相依为命,如果还不如不治。”蛋蛋爸抱紧蛋蛋,平静地说;“北京的专家说,如果不开刀,蛋蛋还有至少两年的时间。我把房子卖了,想带他去各出转转,让他多看看这个世界。您只要把刚才的针法教给我,让他每天能睡一会儿,就行了。”
“放心吧,我说能治好他,就一定还您个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蛋蛋。”祝童和气地笑笑,握住蛋蛋爸的手;“倒是您,白先生,要注意保重身体。我把蛋蛋治好了,如果您再倒下”
“我很健康。”蛋蛋爸挺挺胸膛说。
“白先生,恕我直言,您的情况不比孩子好多少。我是中医,望闻问切是我们的基本功。您心底有一股劲,一股对孩子的爱支撑着您。您的胃下部有肿瘤。”祝童用一枚金针在蛋蛋爸的腹部点刺几下,说;“我建议,您与孩子一起接受治疗。这位是周行周医生,他是消化系统疾病的专家,您可以让周医生看看吗”
祝童说着,起身把望海医院两宝之一的周行让过来,自己把蛋蛋接过来。
蛋蛋爸懵懂着伸出手,由周行替他诊脉。
“您这是虚症,长时间饮食不规律,伤及脾胃”周行说完,对祝童道:“李老板,这个病人我收下了。”
“需要多长时间”
“三个月。”
“可是”蛋蛋爸忽然激动了,他浑身颤抖着说;“可是,我们没”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祝童翻着病历资料,说;“您曾经是电气工程师”
蛋蛋爸使劲地点点头。
“这样吧,我们医院正好缺少一位设备主管。
“等您和孩子痊愈了,您到我们医院工作,如何”
“这”蛋蛋爸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看着祝童。
这时,漂亮的主持人凑过来,把话筒伸到他面前:“白先生,您真的有胃癌吗”
蛋蛋爸这才清醒了,点点头,没说话。
“今天之前,您见过神医李想吗”主持人又问。
“从来没见过,我们来上海是为了满足孩子的愿望。我听说神医李想善于治疗疑难杂症,孩子疼的受不了了,我才带他来碰碰运气。”
“什么愿望”主持人似乎发现了新闻点,追问道。
“孩子想见妈妈,她是上海人。”
“妈妈为什么没有来”
蛋蛋爸叹息一声,抬头看向镜头:“你们的节目,上海人都能看到”
主持人很自豪地说:“当然能,我们是黄金栏目,有很高的收视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