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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冲着这个小人叫小爸爸吗是自己神经病犯了还是秋若被南风译伤得脑袋不正常了。
“刚刚何木叫那个男人什么”
秋若一把抓起何准的衣服。
“没有听错的话,是爸爸。”
何准盯了一下秋若抓住自己的手,生怕它下一秒就要掌握自己的喉咙。
“爸爸爸爸爸爸”
秋若不断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气力。
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何木的爸爸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何木的爸爸的手中秋若又开始用拳头敲打自己的头,想不清楚。
“你怎么又来了”何准一把抢过那个小人,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并没有什么特别了,甚至看上去还有些历史了,不像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这个有什么特别的啊我看很普通啊”
“这是我七岁生日的时候,画的一幅画,一家人,我记得我爸爸把那一幅画上的人做成了小人,这就是我爸的那个。”秋若白了何准一眼,还是很好奇,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何木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手里。
“你会不会弄错了相似的东西很多的何况是这么一个小东西,地摊上都是一堆堆的。”
何准觉得秋若一定是傻了,随便拿一个东西就说是自己父亲的。何况,秋若的父亲,在她八岁的时候不就已经遭遇意外了吗
“我自己画的画我会认不出吗”
连胸前的那个纹身都一模一样,虽然纹路已经不太清晰了,看起来像是遭受指纹过多的亲密接触造成的。
“那可不一定,你刚刚觉得刚刚那个人”“跟你父亲有关吗”还是隐匿在了喉咙之中。
“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秋若皱着眉头,“反正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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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 他是我哥哥
说起来可能匪夷所思,接下来的大多数的日子里,秋若就这样待在自己的公寓里,反正外面有不少想要弄死自己的人,看一看自己手上的伤疤,就应该乖乖地待在家。
时不时地将那个男人遗留下来的小人翻来覆去地看一遍,虽然还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但是秋若总觉得会是一个令自己不敢相信的结局。
电视里面娱乐记者欢脱的声音,正在报道这还有一星期就要来临的世纪婚礼。onica的照片,各式各样的照片看起来还真的是男才女貌。秋若还记得南风译跟自己求婚的时候,那在机场之中,来来往往无数人的祝福,现在,他正在将这一份宠爱给予别人。那个南风译为她而亲自设计的教堂,即将要见证他和另一个女人的百年之好。
咳,怎么笑着的嘴角还经过了泪滴。秋若,你哭什么啊自作自受不是吗
秋若的耳中传来一阵铃声,泪眼婆娑地到处寻找手机,拿到耳边吸了吸鼻子,说了一句“喂”。
没有回应,但是铃声还是一直不停地响着。
秋若着急了,连着说了几句,手机还是没有回应。秋若皱着眉拿开了一点儿,手机的屏幕是黑的。真是糊涂了,竟然忘了手机已经好久没有充电了。
原来是门铃。
自己这是怎么了
何木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些外卖,隔着盒子已经感觉到了香气。左手上一张粉红色的贺卡状的东西,秋若一看就知道不是好兆头。
“有事儿吗”
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蓬头垢面,没有妆容,身上穿着的也是绒毛的连体睡衣,桌子上摆满了咖啡包装纸,失眠的时候,还不如醒着。
秋若就这样懒懒散散地靠在门框上,在楼道灯光中,看起来可以用“凄惨”两个字来形容。
“夫人,你怎么了”
何木将左手上的东西条件反射性地向身后藏了藏,下意识的动作反倒引起了秋若的注意,欲盖弥彰。
“是不是该改一个称呼了”秋若转过身,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进来吧”
何木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向着楼道的那一个高挺的身影招了招手,得到拒绝之后,只得默默地关上了门。
“你怎么那么久才进来”
秋若随手拿起桌子上被杂物覆盖的马克杯,喝了一口黑咖啡。杯子上已经有了明显的痕迹,深褐色。
“那个我”
我是带着任务来的,何木实在是说不出口。自己对这个夫人十分喜爱,说不出的亲密感。
“放下吧,我都看到了”
秋若随手一挥,在他熟悉的人的面前,他还是没有隐藏力。
何木努了努嘴,不情愿地将手中的那一张请帖放在十分拥挤的茶几上,然后坐在同样拥挤的沙发上。
秋若本来是不准备看的,奈何那一抹粉红的颜色在自己色调暗沉的茶几上显得特别出众,终究是禁不起you惑,曲起了手指将它拿了起来。
请柬上都没有正文,只是粉粉嫩嫩的色调看着就像是初恋的感觉。内里只有一句话:未若南风起。秋若笑了,这般的体贴入微,林家千金的中文名:林未若。
“夫人,您要不先吃点儿东西吧我给您带了您最爱的花甲粥,您多少吃点儿。”
何木看了看桌子上的摆设和秋若的面色,不像是好好吃了饭的样子。手指把上饭盒,打开盒子,拿出了没有葱花的粥。
“不用了,没别的事儿就先走吧。”
让她静静。
何木起了身,顿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