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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逃兵谁让这祸害进了独立团? | 作者:猫儿桥土| 2026-02-22 09:46: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个小跪族,啥跪不跪的她不懂,反正有钱,东西极好。
这里没啥捡的,除了枪支弹药,就是粮食,很奇怪,这炮楼才多少人?堆那么多粮食干嘛?外面棚子里,好像存着马料之类的草料,也没见着马啊?
小红缨抱着两铁皮盒子子弹,身上两边斜挎两个挎包,都有点走不动道儿了,到炮楼门口,找干净地方坐下,等楼上打架的自己停。
都打不动了。
但没人愿意先停手。
罗富贵喊着“丫头不……”,被打,“诶哟你姥姥的……”
又是乒乒乓乓。
小红缨觉得做戏得做足,放下铁盒,找绷带,给自己头上缠两…一圈,证明自己受伤了。
刘坚强甩着手电返回,果然挖到东西了!
离开炮楼四五里的某个路边坟地,电话线往树上走……树上藏着东西,另一根电话线下来,朝东走了。
刘坚强觉得这地方很少有人来,就把树上的东西摘了下来,四四方方的黑盒子,有电线进出,把线都割了,往县城去的电话线,下次再找机会弄。
炮楼方向枪声已经弱了,几声爆炸,估摸着快打完了。
等刘坚强带着二连新兵抱着东西回到炮楼,就看见小红缨坐在炮楼门口,给自己脑袋上扎绷带。
“丫头,你干嘛呢?受伤了?”
“没。”
“那你戴孝呢?”
“……”也对哦,不吉利。
小丫头听人劝,多吃饭,放弃了,扣上军帽。
“回来路上遇到二连打阻击的说,炮楼早拿下来了?他们人呢?”
小红缨拽过刘坚强手里的手电筒,又抠他口袋:“楼上打架呢!”
掏出金怀表,打开看看,都三点了?放耳朵边听听,咯噔咯噔走得挺欢快。
二连新兵捧着大线坨,眼又直了!九班老兵,好东西都被这丫头搜走,一声都不吭!
果然,传说中的大魔头!
刘坚强问:“你咋不劝劝?都快天亮了,赶紧撤啊。”
小红缨思索一下,老这么搞也不好,老打架,丁政委又该发火了,招过刘坚强,咬耳朵交代几句。
……………………
刘坚强上了二楼,人堆子不停扭动挣扎,看来还挺有劲。
他拿起楼梯上的油灯,拧到最亮,大喊一声:“鬼子!!”
嘈杂谩骂猛地全停,所有人都停了手!
不断有人爬起来,不断有人推搡,骂骂咧咧,但手脚很快,寻找自己的武器。
高一刀黑着一只眼,挤过来抓着刘坚强,急匆匆问:“鬼子到哪儿了?!咋没响枪?!”
“鬼子!……没来!我把他们电话线剪了!县城方向…鸟悄儿的!”
高一刀意识到受骗了,瞪着眼,转头去看小红缨……哪儿还有人?
罗富贵扒拉开按着他嘴的手:“丫头……丫头不见了!”声音有些凄惶,很不安。
胡义也听到了,他终于推开压着他的人,眯缝着眼,盯着罗富贵,精疲力竭反而会让人冷静。
他一把抓住罗富贵的衣领,又转头寻找:“啥不见了?丫头咋了?!”
刘坚强装傻:“丫头?刚在楼下呢?你们咋了?”
啧……
一旦冷静下来,事情就很简单了……这架打得,真的莫名其妙!
责任,还真是糊涂账,损失,也没什么,就是高一刀挨了几拳,胡义也挨了几拳,其他看不出来……
是真的看不出来,就胡义和高一刀脸上有痕迹。
大多数时候,大多数人,都是在纠缠角力,你掰我腿,我掰你胳膊,大家都说自己在劝架……
罪魁祸首,坐在大门口。
胡义摘了她的军帽,打着手电检查她的后脑勺,他记得傻小子,那个浑身没伤,又突然死去,最后穿着最体面的衣服,埋在向阳地里的那个傻小子。
“诶呦!疼!”小红缨头发被拽了一缕,抱怨狐狸。
胡义以为是后脑勺碰了,不敢再折腾,恶狠狠瞪一眼旁边的高一刀:“丫头要有个好歹,我要你陪葬!”
高一刀多少有点心虚,他也问清楚了,他的兵,确实推了,确实脑袋撞墙……好像…好像是‘咕咚’一声的。
他刚想给手下的孬兵赔几句不是,胡义抬头望天:“马上就要天亮了,抓紧撤!”
地面还黑,但天光确实泛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有云了。
高一刀乱糟糟安排撤退扫尾。
把派出去准备阻击的人手喊回来,留个别人放哨。
包括轻伤员在内的绝大多数人都有负重,或是武器弹药,或是重伤员,或是战友遗体,还有粮食物资衣物被服。
炮楼也要点了。
很难烧,但也要烧!
高一刀尝过没及时烧掉枕木的亏,说什么也要烧掉炮楼。
至少楼层的地板楼梯,拆不下来的,都得烧掉!
剩下个砖石的烟囱一般的筒子,让鬼子头疼去吧!
棚子也拆,马料什么的,人吃不了,也奢侈地浇上煤油,堆在炮楼楼梯上,烧!
九班人少,有条不紊地干活,罗富贵负责拔外围铁丝网的木桩,吴石头和刘坚强负责捆扎铁丝网,都是好铁丝,哪怕扎手,都要带走!
马良回北边取暂时存放的装备,胡义负责看管小红缨。
是的,看管,他怕她乱跑,他怕她脑袋上的伤……
忙到天真的亮了,才算满意。
留下个熊熊燃烧,如同个炉子一样的炮楼,二连和九班,才收兵回无名村。
还有一场大仗要打!常红缨如是说。
……………………
天阴了。
二连正在加紧给无名村烧剩下的土坯墙搭房顶。
可能要下雨,得把同志们住的地方安排好。
唯二有顶的房子,一间作为食堂用,一间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