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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逃兵谁让这祸害进了独立团? | 作者:猫儿桥土| 2026-03-11 13:31: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不漏,一点办法没有,怀疑九班也没证据,死者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值班那天的军服了,之前几天九班都在大北庄没出去过……硬要往九班身上扯,根本没道理。
郝平脸上无光,原本失踪的哨兵还能怀疑是被特务掳走,现在尸体躺在那儿,衣服已经换了,武器失踪,你说被抓,人家汉奸为啥要他换衣服呢?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汉奸还没把他送进县城领赏?
疑点很多。
赵保胜和胡义找丁政委单独聊了很久,讲了实际上的九班行动轨迹,讲了他们的猜测,就差和丁政委说,独立团有人有问题……他们不敢公开讲他们的行动轨迹。
丁政委捏着眉头,情况很复杂啊。
胡义和赵保胜出来,他也很不理解老赵的做法,问:“为啥搞这么复杂?”
赵保胜犹豫了一下,说:“我总感觉最近很不正常,我怀疑……大北庄有敌人暗桩。”
逃兵的事情,老赵忘的一干二净,自己也有些后悔,他打算晚上把原着再翻一遍。
他仔细想过,除了鬼子扫荡给独立团造成的直接威胁,最大的危机就是‘羊头’了,那是差点翻船的那种……
他想提前引起独立团的注意,因为‘羊头’的事情,那是每个看过原着的人都不会忘的,注意,羊头不是凭空出现的,可能只是还没被唤醒而已。
独立团现在乱糟糟的,谁知道逃兵事件会不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是敌人还是别有用心者?
他没和丁政委明说,他又没证据,只是想让丁政委关注起来,他也在做准备,羊头计划不是投毒/细菌的吗,我提前改供水,把消毒工作推进一下,总好过突然打击乱了阵脚吧?
大北庄气氛有些压抑。
赵保胜夜里翻原着,捂着脑袋发懵,原着和现在已经有了很多不一样,后续的事情还会不会有变化?现在他其实已经面临着穿越者最大的挑战,已知的变成未知的,优势不再。
焦虑感再次占领了赵保胜的思维,整个人都有些木了。
胡义发现老赵的细微变化,才想起来,周医生对他有效的‘话疗’,他还没和老赵说!
九班的训练依旧,体能,技巧,战术配合,胡义完全丢给他们自己操练研究,这两天他盯着老赵寸步不离。
赵保胜组装好了水锤泵,用水缸人工造成的水头差,进行了演示,丁政委和老牛大叔几个人一起看了,非常吃惊,不用动力,不用高大设施,就能一点点靠水压水锤把水一点点提高上去……匪夷所思不足以形容他们的想法。
手压泵头,似乎更简单,直接就能下到井里把水打上来,除了水管通过的那个小洞,其余井口都能封闭,这对饮用水的安全卫生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进步。
演示完了赵保胜就拆除了设备,连同图纸给了丁政委,让他上交或者想办法去造……现在大北庄没鱼鳞坝,根本没法提水灌溉。
老牛大叔打算先把炊事班的饮水安全搞起来,老赵让他等两天,这个青铜的手压泵,有铅中毒风险,等黄铜做的拿回来再改。
胡义终于逮住老赵手头闲下来,拉着他去山头上聊一聊。
赵保胜其实没兴趣和他聊,但架不住胡义严肃地和他说了聊天的重要性,要他重视。
两人在山上晒了半天,聊的都没几句,胡义不知道怎么开始聊,老赵没精神,不想聊,于是胡义要他去师医院,找周医生,把那箱酒带过去。
赵保胜这才像看傻子一样看胡义:“你觉得周医生和苏青哪个好?”
一句话,就把胡义打懵,愣了半天说不出话,老赵这是啥意思?
赵保胜没心情做‘知心哥哥’,但还是给他一些提示:“胡义你也老大不小了,闲了和丁政委打听打听八路军关于娶媳妇的要求条件,苏青你一直盯着呢,周大夫嘛你也不要嫌人家是个二婚,我想对你说的,就是哪个肯嫁给你,能嫁给你,就赶紧地。”
赵保胜还要搞他的掷弹筒简易瞄准,见胡义懵逼,拍拍屁股下山,却遇到通信员小豆跑了上来:丁政委喊胡义去团部,有新情况,要组织战术讨论。
……………………
新的情况是,日军北线南进和南线西进都遇到了抵抗,豫省黄河南扒开黄河大堤形成的黄泛区,阻止了日军沿陇海线西进的计划,长江上,武汉会战胶着。
鬼子在华北抽调部队集结,将向南方增援。
师里的情报,提醒各团,注意鬼子在集结出发前,可能会对根据地采取行动。
县城地下组织的情报,提醒鬼子在抽调各炮楼据点的兵力,县城的驻军已经封闭营区好几天了,似乎在筹备行动,具体目标不知。
独立团主要干部会议,就在讨论这件事。
丁政委脑子里想的很多,包括老赵明里暗里提的那些事,包括之前团里的混乱,他现在恨不得后脑勺长眼睛。
可以预见到的是,鬼子在抽调战斗人员走之前,极有可能会对独立团发起进攻,但现在缺乏敌人动作方向及规模的情报,没法进行战术预设,说白了就是没法应对。
高一刀和杨德智为此展开争论,谁也说服不了谁。
杨德智提出设伏……连敌人多大规模,从哪里来都不知道,怎么设伏?高一刀认为他就是纸上谈兵高谈阔论,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
提及预防措施,总不能敌人还没来就动员群众撤离吧?劳民伤财,还影响农业生产。
根据地的联防预警还没有形成网络,没法进行长期预警,只能是敌人来了再传递消息,对战术部署起不到积极作用,独立团人又少,没法全面应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