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依旧无法化为人形。”

沈灿闻言，暗自思忖：“确实，当时它身着长裙，我未曾细看。如此说来，倒也有几分可能。不过，无论如何，只要与它建立血契，任凭它如何折腾，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心中念头既定，沈灿便开口道：“既然如此，我便同意了！”

他答应得如此干脆，反而让凤凰鲛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不禁开口试探：“呵呵……你确定能解除我身上的死亡之息？”

沈灿知道，这死亡之息，应当便是那些灰色能量。据南宫伯所言，这亦是一种特殊的道所衍生的异能。

“嗯！我确定。”沈灿颔首，旋即补充道，“不过，此事需得出去之后方能进行。”

凤凰鲛的元神在空中左右盘旋，似是无奈，最终只能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既然如此！便建立契约吧！”沈灿说罢，意念一动。体内的血狱起初尚有几分反抗，奈何已被沈灿炼化许久，即便它残存着一丝原本的意志，此刻也难以抗衡沈灿的绝对掌控。

血狱牢门缓缓开启一线，沈灿自神魂中剥离出一缕，小心翼翼地探向凤凰鲛递来的那一丝元神，准备缔结血契。

凤凰鲛眼底掠过一抹冷笑，刻意不压制自身元神的强横气息。沈灿的神魂丝线甫一接触，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剧痛如潮水般涌来。

“啊……你！”沈灿双目瞬间赤红，显然吃了暗亏。

“呵呵！主人这是怎么了？”凤凰鲛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明知故问。

“哼！”沈灿强忍着神魂撕裂般的痛楚，冷哼一声，猛地加大了神魂丝线的强度。足足耗费了一个时辰，那道血契才艰难地建立完成。

“嘿嘿……”沈灿双目冰寒地注视着凤凰鲛，掌控他人生死的滋味，令他感到一阵病态的快意。

“嗯！”血契成立的刹那，凤凰鲛闷哼一声，只觉一股无形的枷锁牢牢缚住了自己，生死仿佛真的只在对方一念之间。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畏惧油然而生，它看着沈灿冰冷的眼神，不敢再有丝毫怠慢，恭顺地开口道：“主人！”

“嗯。”沈灿表面平静，脑中却依旧嗡嗡作响。强行契约比自身强大的存在，对神魂的负荷远超想象，他急需调息恢复。

“你先出去吧，你的肉身尚在外面，且在洞外等候。”沈灿一个意念，便将凤凰鲛的元神释放了出去。

“是，主人！”凤凰鲛的元神如蒙大赦，答应一声，便迫不及待地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间消失在洞内。

送走凤凰鲛元神，沈灿再也顾不得其他，立刻盘膝坐下，开始运功恢复。神魂的胀痛让他烦躁不已，好在有“混沌”之力滋养，神魂很快便平复下来。随后，他便沉入了修炼状态，静静等待着大帅传承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