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额角青筋都跳，“下次能不能慢点儿？能不能慢点儿？你看看我们，都快被你折腾得半条命没了！”

这一吼没留情面，小鲛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小脸垮了下来，嘴角噘得老高，明摆着不服气。

“你这什么态度……”沈灿见她这副样子，还想再训斥几句，可话到嘴边猛地想起竹老的提醒——那道血契，未必能真的困得住这丫头。到了嘴边的训骂硬生生咽回去，只能对着她咬牙瞪眼，拿她半点儿办法没有。

“师兄息怒！师兄息怒啊！”总算顺过来气的春三月连忙上前打圆场，“小鲛刚化形不久，不懂这些分寸，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沈灿这才勉强压下大半火气。

“还是春姐姐最好！”小鲛得了台阶，立马凑到春三月身边，拉着她的衣袖晃了晃，脑袋一扭，半点没把刚才的训斥往心里去。春三娘不好驳她的意，只能苦笑着任由她拽着袖子不放。

沈灿看着这情形，又气又笑，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气，苦口婆心道：“小鲛，下次一定要注意了，我们境界差距太大了，你这样容易让别人受伤。”

“知道啦！我下次一定注意！”小鲛似乎感觉到沈灿真的生气了，这才小声道。

话说到这里，沈灿不便再多言语，走到老白身边，轻轻抚摸了一下它的大脑袋，关心的问道：“怎么样老白，有问题吗？”

“没事！老大我没事。”

“呵呵！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