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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拐走了。他摇头苦笑,正要解释。
而他身边吕玲玲已经按捺不住,径直站起身来,脆声说道:“郭伯伯!你还记得玲玲吗?”
郭显达听得声音似是惊讶,微张双唇,“你,你是……”
吕玲玲将茶水倒在手掌,在自己面上揉搓,不一会儿揉下一团黄蜡之物,露出那张娇嫩面容,凄声说道:“郭伯伯,是我啊,是玲玲啊!”
郭显达接着烛光,见到吕玲玲面容,霍然起身。他双目圆睁,嘴唇微颤,“你,是玲玲?是玲玲!”他仰天长叹,“真是老天开眼,真是老天开眼!吕氏血脉不灭!保我大冀不亡。”
而另一边的拓跋元一正在咀嚼茶叶,见到这般变故,直接张大嘴巴,露出满嘴茶叶渣沫。
泪水已从吕玲玲眼角滑落下来。
林火担心吕玲玲泣不成声。
可这姑娘,已经长大了。她硬是忍住哭腔,将面上泪水抹去,高声说道:“郭伯伯!你们都被骗了!害我父王,害我王兄的,根本不是林火,是扬獍!是那个天杀的扬獍!”
郭显达面色一沉,却是不发一言坐回座中。
吕玲玲眼中发慌,赶紧说道:“郭伯伯不信?郭伯伯不信玲玲的话?”
郭显达点头,又是摇头,“玲玲说的话,老夫自然相信。其实,老夫从一开始,便不信任扬獍。更是在暗中,已经查清他勾结狄国,害死大王与三位王子的事情。”
这回轮到林火与吕玲玲吃惊。
拓跋元一坐于一侧,反而吐了茶叶,沉默不语。
吕玲玲的勇气在方才已然用尽,求助似地望向林火。
林火回她一个安心眼神,出声问道:“郭将军既然早已知道实情,为何还听扬獍调遣?”
郭显达看了一眼林火,抬手说道:“喝茶。”
林火却不去碰茶杯,继续问道:“茶可慢饮,正事要紧。”
郭显达端坐位上,不再去看林火。他的目光,只落在吕玲玲一人身上,“老夫一来没有真凭实据。二来,没有玲玲作证,群臣有多少人会听信?冀国百姓只当他是冀国救星,又有几人会信老夫?”
林火与吕玲玲相视点头。
郭显达继续说道:“不过,现在好了。玲玲回来了,我们冀国便有救了。”
吕玲玲便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郭伯伯说得是,我现在回来了。定然要那扬獍好看!要为父兄报仇雪恨!”
“首先。”她扭过头去,望着拓跋元一,恶狠狠说道:“便要从他的爪牙下手!”
然而这一声,便如石沉大海,郭显达不发一言。
吕玲玲急忙道:“郭伯伯,这个拓跋元一现在已经知道我在此地,决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是啊。”郭显达缓缓抬头,“他俩都不能活着。”
“他俩?”吕玲玲讶然出声。
话音未落,帐外护卫蜂拥而入,将林火与拓跋元一围住。
“郭伯伯?”吕玲玲惊呼出声,又喊林火,“火哥!”
然而林火却是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吕玲玲惊得浑身发抖,“这……这……这到底……”
“傻……妞儿……”却听到拓跋元一艰难出声,“你以为……老……老子……为什么不动?”
吕玲玲这才发现,拓跋元一满头虚汗,
她又看林火,同样见到林火眉头紧锁,额头全是豆大汗珠。
吕玲玲这才发现情况不对,就要质问郭显达,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径直躺倒在地。
郭显达这才站起身来,淡淡说道:“老夫的茶水,味道可是不错?”
番外 正副门主
伍庚的母亲,是窑子里的花姐。
他母亲不姓伍,但他姓伍,因为他母亲告诉他,他的父亲姓伍。
一个花姐,凭什么知道是哪位恩客的孩子?每每有人嘲笑,但他母亲深信不疑。他母亲相信,伍庚便深信不疑。
伍庚觉得,她母亲一定是很爱那个姓伍的书生。
即便别人说,那个姓伍的书生,不过是在赶考的路上途经此地,用了几句花言巧语,骗去了几度春宵。他们都说,那书生说的一切都是谎言,他绝对不会回来。所谓才子佳人,不过是戏文里骗人的蠢话。
但伍庚的母亲深信不疑。她的心儿被偷走了。
他母亲相信,伍庚便深信不疑。
于是他母亲用尽所有积蓄,为自己赎了身,离开了令她名声大噪的烟花之地,走进那穷街陋巷,走近那些油盐酱醋。
伍庚记忆之中,便看着母亲从杨柳依依,变成了能为了两文钱与卖菜大婶当街对骂的妇人。
他看着母亲从满头青丝,渐渐遍布雪丝。看着那善舞腰肢,被杂物压完了脊梁。听着那黄鹂脆音,被油烟熏得暗哑。
可他始终能从母亲脸上见到笑容。那双眼,从未失去希冀。即便她每日清晨在院门遥望,眺望遥遥无期的东方,然后孤身而归。
但他一定会回来。
伍庚的母亲深信不疑,她信,他便信。
直到那一天。
伍庚被其他孩子揍得鼻青脸肿。他趴在母亲怀中痛哭,稚嫩声音,第一次发出自己的质问,“为什么我是人,他们也是人,但是他们要骂我是杂种?为什么我信伍,大王也姓武,可我们要吃这些残羹冷炙,他却能吃着山珍海味?”
那时,他还不识字。
他还不知道,武和伍,是不同的。
他也不知道,人和人,确实生而不同。
也是那一天,他第一次见到母亲流泪。
搂着他的瘦小身子,泣不成声。
那天之后,他母亲再也不会去院门外等了。因为她病了,一场重病,从此卧床不起。
就连那双满是希冀的眼睛,最终也失去了光彩。
伍庚扛起家来。
别家孩子,能够锦衣玉食,拿着糖人,欢声笑语。他给酒肆打杂,强颜欢笑。
酒肆老板日入斗金,他却只有几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