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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杀我家家主。”
“黄袍老怪?”猫怔仲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山师云将那甲士推开一边,“黄袍老祖说的明白,我又怎么会不清楚。他的意思,不过是让我不要死在他眼前罢了。”
猫怔仲又喝口酒,“你还算是聪明,既然如此。”猫怔仲将坛中烈酒饮尽,随手把那坛子抛了个粉碎,“我们便不要浪费时间了。”
“不急。”山师云下得马来,抚摸着战马脖颈,“我也不准备逃,有天人追杀,我也逃不掉,只是有几个问题希望猫门主,能够为我解惑。”
猫怔仲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但并未动手,算是默许。
山师云便朝猫怔仲走了几步,“你答应了我那侄儿什么?”
猫怔仲眯起双眼,“你们这些聪明人就是麻烦,都爱问这些问题。”他撇了撇嘴,还是回答道:“他过去照顾本座,算是救了本座一命,本座便答应他三件事情。”
“三件事情?”山师云先是一愣,随后笑逐颜开,“我山师家失了黄袍老祖,却得了门主,天不亡我九婴,天不亡我九婴!”
猫怔仲捏住刀柄,“本座不知道你们九婴如何,但你今日,必定会死在这里。这是本座答应那小子的第一件事情。”
山师云听闻此言,似是痛心疾首,“三次机会,怎么能这么浪费!我不要你杀,我可以自裁于此地,这一次便不能算。”
猫怔仲只觉好笑,他将长刀横举而起,“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山师阴要怎么用这些机会,你也管不着。”
山师云闻言黯然,可他看向身边,又抬头说道:“那我这些族人,是否可以求猫门主,网开一面?”
猫怔仲双眼半开半阖,“那小子说了,只诛首恶。”
山师云闻言大喜,身后甲士一片骚动。
乌云叔立即回头,对那些将士吼道:“我知道,你们之中并未有多少人真心服我。说实话,我不在乎。但是我在乎祖宗根基。我可死,山师家不可亡。事到如今,你们便散去吧,到时候山师阴必定会善待你们。”
人群死寂,片刻之后轰然而乱。
多数人选择明哲保身。
山师云对此并无多话,眼看着人群原来越少。
直到最后,还有十数人站在山师云身侧。
“你们?”山师云捏紧双拳,“你们何必……”
“家主。”领头那人正是方才对猫怔仲也不退缩之人,“我们立下誓言,无论生死,皆要追随家主,又怎么会因为恐惧而抛弃誓言?男儿誓言,千金一诺!”
山师云的双眼,便在此刻湿润。
他拍着那些部下肩膀,哽咽说道:“我为家主数年,名不正言不顺,但得几位忠心如此,死而无憾。”
“猫门主!”山师云盘坐于地,闭上双眼,“动手吧!”
十数甲士同样席地而坐,双目紧闭。
猫怔仲看着这些人,一个个昂首赴死。他沉吟片刻,终于挥刀前冲。
晴天之下,阴雷滚滚。
用尽全力,这是对勇士的敬意。
番外 亿万轮回
身子周围,仿佛围绕一股粘稠的洋流。
这是怎样一种感觉?
扬獍紧闭双眼不愿睁开,那是一种回到母亲身边的触感。如此温馨,如此令人倍感放松,世上再也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港湾。
他便这样沉沉睡去,永远不愿睁眼。
睡去,睡去……
耳畔传来一声轻呼,“獍儿,獍儿……”
扬獍便在迷迷糊糊之间睁开双眼,出现在眼前的是那张温柔的面孔。
母亲。
扬獍张嘴欲呼,喊出口,却只有“咿咿呀呀”。
随后,他的视野之中,出现了一张熟悉而又令他憎恶的面孔。那个是他父亲,但是从未承认他存在男人——冀王!
而这位冀王面上,洋溢这扬獍此生都未见过的温柔笑意。
那双眼中,蕴含着无法对他人诉说的爱意。
无论是他,还是对他的母亲。
这人真的是冀王吗?扬獍心中满是疑惑。可他没有精力再去思索,又再次睡去。
沉睡,沉睡……
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居然听到了自己的生硬。清脆童音,悠久日长。
他睁开眼,便见到自己捧着一小捆竹简,在哪里摇头晃脑,“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养不教,父之过……养不教,父之过……”
母亲捏着小竹板便坐在他身前,听到他不再继续朗诵,就用小竹板敲了敲木桌,“怎么了?这才读了几句,又想出去玩了?”
瓷娃娃似的扬獍摇了摇头,“母亲,我父亲是谁?”
“你父亲?”母亲似是有些语窒,顿了半晌,她扭头望向窗外,仿佛望向不知在哪里的情郎,“你父亲是个大英雄,整个冀国的命运,都萦系在他一人肩上。”
“我父亲是大英雄?”扬獍还是个孩子,笑得无比灿烂。可是片刻之后,他又苦着面孔,“可我父亲,为什么不来找我,他是忘记獍儿了吗?”
母亲眼中隐隐泛起雾气,将扬獍轻轻搂在怀中,“他会回来的,会的。只是黎民百姓的生死都在他肩膀上,等他做完了正事就会回来。”
瓷娃娃一般的扬獍兴奋地点着脑袋。
而立在一边的扬獍虚影,却只能苦笑,“他不会回来的……他不会回来。”
斗转星移,岁月流转,没有等来“父亲”,却等来了王后召见。
母亲被召进宫去,三天三夜。
整整……三!天!三!夜!
等她再回到家中,就已经变成了那个只会胡言乱语,就连自己儿子都认不出的母亲。她的衣衫依旧华丽,她的容颜依旧倾城,可她不再是她。
冲出府门迎接母亲的小扬獍,抱着母亲在台阶上嚎啕大哭。
台阶下,扬獍虚影泪流满面,双拳紧握,仿佛要扣出血来。
他从小就聪明过人,经此一事,他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