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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子知道。”
林火垂下头去,“我想找到他……然后……然后……”
“然后你脑子里一片空白。”渡鸦面无表情,将马在篱笆外栓好,随后领着阿呆与阿瓜,推开篱笆门扉,“今夜,我们便在这里歇脚吧。”
林火此刻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这种晃神一直持续到晚饭过后。
林火双眼无神地依靠着椅背,方才究竟吃了些什么,他根本没有记在心上。脑中反复萦绕的,便是渡鸦那声质问,“即便你追到了山师阴,你又准备说些什么?作些什么?”
要说什么?
要做什么?
不知道。
林火抱起脑袋,他根本就未曾想过这个问题。他便凭着以前热血,无畏上路,一行追到此处。可是到头来,他连最后要做些什么,都没有想得明白。
便在此时,阿瓜爬到林火脚边,伸爪去抓林火裤脚,似乎是想和林火嬉闹。
林火此刻却只觉心烦,抬起一脚,将阿瓜踢开。
阿瓜跌了个跟头,一时间似乎没回过神来,瞪着无辜双眼望向林火。
渡鸦见状,赶紧上前将阿瓜抱住。
林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竟然拿阿瓜出气。
他面露歉意,望向渡鸦。
不等他致歉,渡鸦已然抱着阿瓜转身回屋,只留给林火一个远走背影。阿呆一步三回头,却还是跟着渡鸦走远。
“啪”的一声,门扉紧闭。
木屋厅中,只剩下林火一人。
他心里,越发烦躁起来。
这半夜里,自然是无心睡眠。
林火索性出了木屋,往溪水上游行去。他只希望那寂静溪水,能够给他带来片刻宁静。
行不多远,林火便找了块石头坐下身子。
月色很美,照得溪水如若碎银,铺满了整个河道。
可惜林火无心欣赏这些美景。他拾起脚边小石块,抛入溪水之中。
石入水中,撩起涟漪阵阵,月色晕开。
可是溪水换了模样?
不是溪水在动,却是林火内心动摇。
他望着溪水,才发现,其实他自己早就知道了症结所在。他原本便知道,自己根本做不了什么。
即便追到了山师阴,他又能对山师阴作些什么呢?
割袍断义?
若真是想要割袍断义,他又何必千里迢迢追寻红袍儿身影?
让山师阴回头是岸?
可山师阴对姜杉做出这等事情,即便林火能够原谅他,姜杉又能对此事毫不介怀?
破镜重圆仍有缝,旧书新录已不同。
人生是无法从头开始的。
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他究竟还想要补救些什么?
林火沉下眉头,脑中就像是一团乱麻,根本找不到线头该从何找起。
唯有迷茫。
便在此时,林火身后,传出一声轻咳。
林火回过头去,却见到许淳元便站在他身后。
许淳元提起手腕,手中握着一尊酒坛。
他晃了晃酒坛,朝林火微微一笑,“一起喝一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