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便在此时,有一个摇摆身影晃到林火身边。
林火警觉扭头,来人却是昌意。
他满身酒气,醉意冲天,这是要做什么?
不待林火发问,昌意已经伏在身子,端详地上死尸,他手中还不忘捏着一小壶新酒。
昌意打了酒嗝,拉开死尸衣襟,懒散说道:“哦,原来是青纱坊的人。”死尸胸口上,赫然印着一朵青色梅花。
林火心中大喜,“昌意师兄,你认识这个标记?”
谁知那昌意似乎并未在听他说话,“不对。”他又除了那死尸鞋袜,“这人伪装成青纱坊的样子,但是躲不过经年累月的细节。他的脚趾甲缝里,可都是金色呢。原来是金线司来的肮脏玩意儿。”
林火急道:“昌意师兄,既然你认得出这人来历,我们现在就去救人。”
“不急。”昌意缓缓站起身来,睁着醉眼惺忪拍了拍林火肩膀,随后又朝“天不亮”酒馆走去。
林火大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
话未说完,便见到昌意将一个钱袋丢在“天不亮”门口,“我昌意喝酒,可从来不差酒钱。”
林火见到那钱袋,伸手摸向腰间,那钱袋分明是林火身上物件,何时落到了昌意手中?
抬头去看,正见到昌意打了个酒隔,对他微微一笑,“走,我们救人去。”
番外 离魂之人
头疼欲裂。
我……这是在哪里?
周围全部都是雾气蒙蒙的一片,放眼去望,却是深邃的黑暗,一眼望不到尽头。
我……是谁?
脑袋里全是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
隐隐约约之间,似乎有那么一个画面出现在眼前。
铺天盖地的雨水,战战兢兢的人群。
目光落在身上,他们似乎是在看我。
雨从额头浇落,浑身上下,遍体生寒。
我为何会感到这般寒冷?
人群中,有人朝我走了过来,他捡起来地上匕首,他想要做什么?
他咒骂着朝我冲来,雨太大,我听不见他说了什么,但是我能感到他眼中杀意,我能见到匕首森寒。
我想退,可是身不能动。
我想喊,可是话难出口!
腹中一麻。那男子便贴在我面前。他恶狠狠地看着我,反复我一死,他便能求之得生。对了,他们的眼神。
我扭头看着周遭人们,他们的眼神全都一模一样。
就像是发狂的野兽。
腹中那酸麻,变成冰寒,又从冰寒化作火灼,疼痛令我使不上半点力气,可最痛的,却不是腹上刀伤,还是胸口。
心脏还在跳动吗?
应该还在跳动吧,若是心都不跳了,自然也不会感到这般彻骨心痛。
我软倒在暴雨之下,膝边围绕,统统是那刺鼻血腥。
人群朝我包围过来,他们手中是否也捏着尖刺匕首?
我顾不上了,只觉得好累……
一刀,一刀,一刀……
我只觉得五脏六腑全部都挤到了一处,就连雨滴落在身上,都像是针扎一般刺痛。
无数把钢针!从每一个毛孔扎入!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痛苦,闭紧双眼,便要叫出身来,突然……周遭一静。
没有风吹雨落,没有电闪雷鸣,没有人群,没有苦痛。
发生了什么?
我睁开双眼,茫然地环顾四周。
世间万物,仿佛都定格了下来。
雷霆劈开半座苍穹,雨水亿万点悬在空中。
狰狞,悲切,张狂,憎恶,不忍,千张面孔,千般神采,全部在我眼前驻留不动。
然后,我看见了那个浑身浴血的人儿。
他垂着脑袋,跪在血浆之中,身上满是鲜血,分不清由谁流淌。
他静默地跪在那儿,便像是一尊雕像,失去了魂魄。
那是谁?
那便是我?
可我,又是是谁?
头疼欲裂!
眼前画卷被一道雷芒毁了个干净,我被那耀白闪电晃花了眼眸。
再睁开眼,依旧是那白蒙蒙的雾气,依旧是放眼望去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深邃黑暗。
一切似乎都没改变。
不。
我听到身后脚步声响。
那脚步很轻,来人必定是习武之人。
我回过头去。
便见到一道人影,从远处黑暗里行来,闯到我面前迷蒙雾气之中。
他,不,是她!
她挥了挥手,将眼前雾气驱散,正与我四目相对。
然后我看到她眼中惊奇。
她指着我,惊讶出声,“你……”
我看那样子,难道是知道我是谁?
可不等我说话,云雾之中又是一阵散乱,莫名的兽吼声此起彼伏地传了过来。
那是什么声响?
似狼哮,却没狼咆锐利,如虎啸,却没虎啸威压,像牛吟,音比牛吟更沉。
还没等我分辨出这是什么动物,我便看到眼前这位白衣姑娘,从腰间拔出剑来。
我双眼瞬间盯住她剑尖方向,就想要移步躲避,可我竟然整个人朝侧面漂浮而去。
腿呢?我的腿在哪里?
我低头去看,根本见不到自己双腿,整个人便像是一团漂浮的云雾。
那方才我所站立方向,传来一声痛呼。
我从震惊之中醒悟过头,立即定睛去看。
只见到一道黑影消失消失在云雾之后,隐隐带动云雾晃动。
而那名白衣姑娘,依旧保持着刺剑姿势,双眼却是警惕地环视四周。
她在看些什么?是那些凶兽?
我顺着她的剑尖看向地面,便见到地上落着几团黑褐色浊液。莫非这些浊液体,是之前那凶兽的血液?
黑褐色,倒是从未见过。
我还想仔细观察一番,那些黑褐色浊液竟然融入了地面之中,转瞬间消失不见。
见到这种奇异场景,我不觉得心中嘀咕,这到底算是个什么地方?
我没了腿,奇怪的雾,无边的黑暗,诡异的凶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不明白,偏偏什么都想不明白。我只觉得头痛欲裂。
我用双手抱住脑袋,食指勾住头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