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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的花晨阁门人,都是面露诧异。
龙耳就像是没有听到烟云惊呼,更不在乎他人目光。她只是看着昌意睡脸,“我和他终究是不同的。他废了一身止息,却也活得新生,可我欠的越来越多,想要忘记的永远都忘不了。他属于未来,可我属于过去。”
难得一见的,龙耳叹了口气,“终老花晨阁,或许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烟云双唇打颤,“姐姐……”
“烟云啊。”龙耳继续说道:“趁着这次机会,你便跟着林火,一起离开花晨阁,去北伐吧。”
“什么?”烟云大惊,急切说道:“烟云绝不离开姐姐。”
龙耳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吴国有左徒明,楚国有曹尚宥,我们蜀国,不,我们花晨阁,可不能落于人后。你只有离开了我,才不会浪费这一身才华。”
烟云眼泪都在眼眶之中打转,“我不要,烟云不要离开姐姐。”
龙耳不为所动,甚至没有好言相劝,“你去吧。”
“姐姐。”烟云哭出声来。
龙耳却是一挥衣袖,门扉上便传出一股巨力,将烟云撞出屋外,同时门扉紧闭。
烟云依靠在门扉之上,泣不成声。
而与此同时,龙江北岸,一处瀑布悬台。
台下龙江澎湃汹涌,宛若巨龙腾挪怒吼。
一骑急奔而来,人立于高台子上,宛若将龙江踩在脚下。马上之人,真是锦衣黑巾孟然之。他将胯下骏马控住,望着眼前壮丽美景,朗声呼道:“好一个大江东去!好一个乱石穿空,惊涛拍岸!”
另外两人,只慢了他半个身位。
其中一人,自然是孟纯。
另外一人,一身黑袍,生得比之姑娘还要俊俏几分,可惜额角有一“犬”字,将那俊俏面庞毁得一干二净。这人,除了山师阴还能有谁。
他同样望向龙江,口中轻声说道:“浪打粮丰,今年应该会有一个好收成。”
孟然之回头看他,低声叹息,“可惜战事一起,百姓又要遭殃。”
山师阴冷冷一笑,“战事一起,遭殃的,又何止百姓。战场之上,什么意外都会发生。”
孟然之眯起双眼,回头与山师阴对视,“这你说的倒是没错,什么的意外,都会发生。”
一句意外,在两人之间,却是意味深长。
番外 岁月如歌
花晨阁中,人人皆知葵婆,然而葵婆却有许多名。这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称号。
葵婆这一称号,象征着花晨阁中,除阁主之外最大的权利。更多时候,葵婆便是花晨阁真正的掌权人。
可这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却不是人人都像去做。毕竟一旦成为葵婆,便意味着要将一生奉献给花晨阁,不得相夫,不得生子,更是连蜀国大地都不能离开半步。
葵婆是一种荣耀,也是一份束缚。她是花晨阁的大管家,至死方休。
章惜缘还在豆蔻年华之时,从未想过未来有一天,她会成为葵婆去辅佐下一代的艳绝一方。在她那个年纪,她唯一的烦恼,便是何时才能够嫁给阁中唯一的男子,那个叫做许歌的坏人。
那坏人可不得了,是花晨阁阁主的儿子,也是这么多年来,花晨阁阁主产下的第一位男婴。
要说他为何是个坏人?
整天泡在女人堆里,又长了一副好皮囊,这般招蜂引蝶,可不就是个坏人?
在这天府城中,花晨阁里,章惜缘最喜欢的地方,便是靠近南门的明镜湖。那湖成为明镜,每到日头升高,粼粼波光晃得整个湖面如同银镜一般。
章惜缘常常被那光亮恍惚了眼睛,别人总嫌这里日光太晒,可她偏偏喜欢这种感觉,在那朦胧之间失神,便能放空自己,胡思乱想许许多多事情。又或者,她只是纯粹晒不黑吧。
这天便如往常一样,章惜缘在午饭过后,行到那明镜湖边,又在同一块石头上坐下,撑着下巴,望着明晃晃的湖面。
思绪,便随着波纹一荡一漂,不知驶向何处。
当初是怎么与许歌相识的呢?章惜缘又一次回想到了那次相遇。
那是在一场鹅毛大雪之后,流浪汉与孩子,总会在那种日子里冻死许多,富庶如天府城也是如此。而那时候,章惜缘便是那些侥幸没有冻死的孩子中幸运者之一。
小时候的章惜缘,不爱笑,也不爱说话。寻找一日三餐已经够她用尽全力,哪里还有力气做那些无用之事?
当大雪掩埋生机之后,章惜缘便和许多流浪者一样,从一个个角落里算了出来,瑟瑟发抖,却又庆幸自己又活了下来。而且这一次,还能再活上一阵子。
因为每次大雪过后,便有人出来布粥施舍。他们或许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时善念,以至于在未来可以用“乐善好施”四字为自己墓碑上增色。但是这些食物,对流浪者来说,便是生命。
章惜缘运气不错,她不过是靠着墙角稍稍喘气,便有一位妇人手里牵着一个男孩儿行了过来。他们身后,还跟着几名漂亮姑娘,像是奴仆的样子。她们手中带着不少笼屉,冰天雪地中,隐约能够见到蒸汽萦绕。
若说实话,章惜缘原本并不在乎来人究竟是谁,更不在乎来人是高是爱,是瘦是胖,她在乎的,只有那人手中拎着的里,有没有足够食物。
但是这一次,章惜缘第一时间没有望向食物,却是将目光落在那男孩身上。他便像是个精雕细琢的瓷娃娃,就连姑娘也会嫉妒半天。
以至于一直除了活下去,不关心其他事情的章惜缘,小心翼翼地听着那妇人与男孩的对话。
“妈,这些人都好可怜啊。”小男孩扯着母亲的衣角,“我们家里这么大,把他们救回家里吧。”
那妇人却是轻声说道:“我儿心善,却不知道我们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