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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不平是因吃醋不服……既然主子看在大奶奶的面上容了神医的放肆……那他们只当什么也没听见,默默蒙头跟随就好了喽。
尚嫣实在看不下去,拉着马绳到齐良身旁瞪了他一眼,而车驾里胡香珊却是似笑非笑的望着李元慎。
如此,顿时安静了。
只余下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声音……
转眼月余过去,到了嘉峪关的泰城,他们也一路上施药救人,车马劳顿之下也要休整与补充药丸。
尚嫣与胡香珊一起去药铺子去取验前几日定下的甘草、牛黄等药材。
行走在路上,一个夹巷子里一个十六岁左右年龄的女子,身上背着个简易包袱,一边跑动着,一边哭泣哀求着眼前大约二十多年龄的男子,道:“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我不要离开你……”
而那男子皮肤白皙,身量瘦弱微微前恭仿佛直不起腰杆,长相算是清俊,但显然是长久侍奉人的。如今面对女子的哀求,他的脸上一闪而逝痛苦之色,但当他被女子拉着而转过头去时,语气却是生硬绝情道:“我为何不要丢下你,你这样赖着我不嫌自己下贱吗?”
“我就是下贱了!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为何这几日如此……”没想到那女子一点不为所伤,继续痴缠着他。
他略略仰头吸了口气,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后,他的言语更加恶劣道:“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我不想再看到你……否则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一边说还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个银锭子扔给她,嘴里继续着恶言恶语,道:“乘早拿了这给我有多远走多远,你知不知道看见你,就让我觉得厌烦,恨不得从未遇见过你……”
“你不会的……你不会的……你明明……为什么不让我陪着……”那姑娘还要痴缠,却被男子一个狠心给大力拽开。
姑娘摔得不轻,等她回过神来,男子已经匆匆离开看不到身影了。只留下姑娘嚎啕大哭与失魂落魄。
“唉!”长长的一声叹息,尚嫣觉得自己外出游历应该比胡香珊多,感慨之后拉着她一边离开一边道:“世间诸多事总是这样……明明那男子也不是真绝情之人……也不晓道为何如此……那女子独自一人,恐怕以后日子也艰难……”
胡香珊深以为然,与尚嫣两人蹙眉沉默着一路继续前行。
不多久就到了药铺,交了银子清点着药。
外间进来个男子,失魂落魄的显然就是方才的那个绝情男子。
药铺子的伙计热情的上前招呼他,胡香珊看了眼他拿走的药包,待他离去之后,又见伙计在那儿摇了摇头。
药铺内室的门帘子掀开,双手衣袖挽着,看了看门外那男子的背影,随口道:“他那样的,还是乘早绝了心思的好,徒然浪费银钱而已。”
尚嫣与胡香珊互相使了个颜色,招呼了身后随侍的扛了药包出门。
但却安排了另外一个侍从往后巷去暗自打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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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很快清楚了,并且满足了两个路途无聊枯燥、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两个女子。
“原来是个阉人……”尚嫣略有所悟道:“怪道无法接纳那女子”
“阉人若有心疾,那女子接不接纳又有何妨?”齐良一如既往的秉承着打击人的角色,轻嗤道。
“阉人怎么就能回了家乡?”不是都说老死在宫中吗?历来只听闻过放宫人,还未听闻放太监。何况她现在穿越而所处的古代封建帝王时代。
“这……你可以问问李大公子……”齐良眼风扫了扫李元慎,道:“他对宫里的事情清楚甚于你我……”
李元慎把玩着茶盏,云淡风轻的只当是个聆听者,被齐良这么故意点名,他瞥过去警告的一眼。
窥视宫廷可是要论罪的!
齐良被他这一瞥,瞬间心虚,但他是什么人!?随后又是一声轻嗤,不过却是不再言语。老老实实的做他的药丸子。
“靖难之变后,顺天府皇城大乱。”李元慎清淡和缓的声音响起道:“起初皇爷夺得江山之后,本欲捉拿这些出逃的宫人太监,但宫中的册子都毁在了那场夺城的大火里,后又有先废帝的臣子与旧部需要清理……天下乱后初定,关上宫门怎么做倒也罢了,却不宜再在百姓中大张旗鼓的捉拿和见血过多,故而顺水推舟……也就得了大赦……”
这么说,在那一场夺位战乱之后,有那么一群太监出了皇城,得以隐姓埋名的存活下去。之所以说是隐姓埋名,确实是因为无论宫里宫外,都是打心底里鄙视着去势之人。人是社会性的,被身旁的人群用那种有色眼睛时常望着与区别对待,得不到应有的尊重,本就容易心理生疾,更别说在宫里那种动不动要人性命之地。不变态的机率实在是小啊!
胡香珊暗自摇了摇头,说不上是何滋味!有些酸楚、有些怜悯,五味杂陈的。
而李元慎在缓缓述说着这一段隐情之后,他的一双眸子明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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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制作药丸不是一天两天,且这一路过去定然有大量的需求,但他们此去往西北,就是因着那儿战事频发,龙虎山的外科医治之法才有历练的机会。
但随着越走越偏,是否还能有物资还算齐全的县城却是说不准。
李元慎在初临泰城之后,就着使人去寻一处普通的宅子用以暂住。
“已经初秋,又是往西北之处,要多备些皮子作袄子卸寒,无需定然要狐皮,一般的灰鼠皮子、兔子毛皮都行!”胡香珊与尚嫣开始絮叨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