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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跳下来,一瘸一拐的扑到了谢青璃的怀里,抽噎着道:“娘!”
谢青璃没有如往常一般冷淡,而是俯身拥住凌知,将她小小的身子抱了起来,低声道:“我在。”
凌知听到谢青璃这声音,心里面本是安心了不少,但眼泪却是控制不住的一个劲落下,她趴在谢青璃怀里,软软的又喊了一声:“娘。”
“嗯。”谢青璃又柔柔应了一声,一双眼却未曾离开过那山贼头子。
山贼头子听着他们的对话,面色震惊之极,他指着谢青璃,双唇颤了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只是片刻之后,一阵喊杀之声自外面传来,整个山寨当中立即混乱一片,果然是秋风镇的镇民们拿着火把赶了过来,一时之间,镇民们与山贼交手在一起,整个山寨当中霎时火光漫天,兵刃交接声密布,只不过片刻之间,山寨里面便已经是血色满布!
就在这混乱当中,谢青璃护着凌知,紧紧地将她抱住,二人很快到了一处墙角当中。
这是一场真正的厮杀,山贼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而镇民们也早都做好了搏命的准备,两方人马谁也不肯相让,刀剑相接之后立即便是血光四溅,火把和鲜血的颜色交织在一起,整个山寨的夜晚似乎都成了一场绵延无尽的噩梦。
至少对于凌知来说,这是噩梦。
凌知出声之后虽然吃过许多苦,随着老乞丐一路乞讨,也并非未曾见过生离死别,然而像是今日这样的场景,却是她从未有过的经历。
所有人都在厮杀,在这场血战当中喊杀声不断的落入耳中,还有许多染血的身体在她的面前倒下,她只能将自己身边的谢青璃紧紧地抱住,全然没了方才要保护谢青璃的时候大胆的样子,只抽噎着将脸埋在谢青璃的肩窝里。
谢青璃的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并非是胭脂的香味,而是一种幽幽地像是檀香一样的味道,凌知闻着谢青璃的味道,在这种时候,心中竟无端的稍稍平静了下来。
这一战,花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
凌知很快哭累了就在谢青璃的怀中睡了过去,这一觉她睡得并不算安稳,梦境当中还染着许多血腥的气息,然而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却都已经远去了,她坐起来手中拽着薄薄的被褥,很快就发现自己所身处的地方早已不是那纷乱的山寨,而是自己熟悉的房间。
她此刻正睡在自己的家里,四周一切都静静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落在她窗口的几本书上,空气里还泛着熟悉的檀香味道。
凌知脑子里面空白了一瞬间,旋即想起了自己睡着之前的事情,连忙翻身起了床,口中喃喃道:“娘?”她心中着急,连鞋也顾不得穿就要冲出了屋子,然而谁知道她才刚走到门口,就见谢青璃端着一碗什么东西往这屋子里走来,她来不及收回步子,身子直接撞进了谢青璃的怀里。
谢青璃手里还捧着碗,凌知这么扑过来,她碗里的黑色汤药便晃了晃,眼见要落下去,却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微微扬手,愣是将那些原本要晃出去的汤汁给收了回来。
凌知自然没有看到这一幕,她只是静静抱着谢青璃,一动不动的趴在她怀里,良久没有反应。谢青璃拖着这小家伙一路走到桌旁,将药汁放下,这才低声道:“喝药。”
“娘,我们没事了?”凌知小声的,可怜兮兮的仰头问了谢青璃一句。
谢青璃神色淡淡,只轻轻“嗯”了一声。
凌知小心翼翼看着谢青璃的神色,又道:“昨天晚上……”
“别想了。”谢青璃打断了凌知的话,没有让她接着说下去,只将那药碗往凌知的面前推了推,挑眉道:“喝了。”
凌知小小的“哦”了一声,伸手去捧那药碗,手才刚碰到碗边,却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又抬起头来看谢青璃,认真的模样像是要将谢青璃的五官重新勾勒一遍。谢青璃垂眸没有反应,只任凌知打量着,凌知却像是发觉了什么一般,端起碗低声道:“娘?”
“又怎么了?”谢青璃懒懒抬了眸子道。
凌知眼睛亮了些,见谢青璃往自己看来,连忙将脸埋在碗边,摇头道:“没事!”
谢青璃看她一眼,重又沉默了下来。
凌知偷偷拿眼睛瞥谢青璃,只觉得自昨晚之后,谢青璃的身上似乎有了些微小的变化,那是从前他们相处之时,她所感受不到的东西。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如今面前的谢青璃,似乎要比之从前生动了许多。从前的谢青璃身上总有一种疏离,然而现在凌知却觉得,这层疏离似乎在渐渐地变小。
就在凌知暗自在心中高兴的时候,她抬起眼来,却发觉谢青璃的手上有一道细微的伤口。那伤口还泛着浅浅的红色,应该是烫伤,她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碗里面所喝的药,应该是谢青璃熬的。
虽然秋风镇上谢青璃是最漂亮的女子,而大家也都说娶妻该去谢青璃,然而也只有自小被谢青璃所收养的凌知知道,谢青璃在某些地方,其实也并非那么完美。比如谢青璃其实对于生火做饭这种事情并不在行,有很长一段的时间里面,凌知和谢青璃所吃的都是最简单的炒青菜,因为谢青璃只会这一种菜。到后来还是凌知小小年纪自己琢磨出来了如何做饭做菜,这才让母女两人吃的东西稍稍正常了一些。
而煎药这种事情,对于谢青璃来说,难度就与做饭做菜是一样的。
念及此处,凌知才知道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