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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丁意关掉花洒,用毛巾吸掉他头发上多余的水分。
做完这些,她才直起身,轻轻吸了口气——
单脚支撑着忍了这许久,脚踝的酸痛感更明显了,但她依旧没吭声。
后背伤痕带来的沉重感,远比脚踝的疼痛更让她心神不宁。
“学长,你……站起来吧。”她声音更低了些,重新拿起花洒。
“现在……洗身上。”
陆行舟闻言站起,依旧背对着她。
“后背……”丁意声音细若蚊呐。
她早已知道那里有什么。但此刻,是亲手触碰的时刻。
她拿起花洒,水流再次冲刷着他宽阔的背脊。
陆行舟沉默地配合。
当丁意带着泡沫的手掌贴上他背脊的瞬间,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伤痕上。
冰凉的指尖带着泡沫和水流,生涩而专注地、极其轻柔地抚上旧痕边缘。
指尖下的触感粗糙而沉默。
陆行舟的身体在她指尖落下的瞬间,骤然绷紧,肌肉坚硬如铁。
“学长,”丁意声音微哑,带着小心和一种此刻清晰无比的疼惜,
“这旧伤……哪里来的?”
她避开了那些新鲜的红痕,只问这些陈年旧事。
“国外,”陆行舟沉默片刻,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
“很久以前的意外了。”
他语气平淡,却藏着不愿触及的沉重。
丁意指尖蜷缩了一下,没再追问。
她只是用沾满泡沫的手心,更加轻柔地擦拭着那几道沉默的旧痕。
动作轻柔得像怕惊醒沉睡的痛楚。
“疼吗?”她再次低声问,声音轻如叹息。
“早不疼了。”他回答得很快,几乎像是条件反射。
然而,当她带着泡沫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一道较深的疤痕时,
他背部肌肉还是本能地、细微地抽搐了一下,像刻在身体记忆里的疼。
丁意的心沉甸甸的,仿佛触碰到了他从未示人的坚硬外壳下尘封的过往。
这个看似强大的男人,原来也背负着不为人知的伤痛。
这份认知,奇异地冲淡了她凌晨承受的痛苦,滋生出一种感同身受般的柔情。
忽然,丁意的手指停在了旁边一条鲜艳的抓痕上。
她的指尖能感受到那微微凸起的温热。
声音染上细碎的颤抖,仿佛羽毛坠入风中:
“那这些……新的呢?抓痕……月月看到了怎么办?”
问出这句话,她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尖锐地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