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时，大脑一片空白。

“顾姨……您……您在说什么？顾野他……他早就……”

死了两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那是她心中永远的痛和愧疚。

“我知道！我知道这难以置信！”顾姨哭得更厉害了，

“一开始我也不信！可是……”

“可是他能说出所有只有我和小野才知道的事情！”

“他说得出小野左边屁股上有一块青色的胎记，形状像个小脚丫！”

“他小时候我总笑他‘被老天爷踹了一脚才送到我这儿来的’。”

“他记得七岁那年用拼音和错别字给我写过一张‘欠条’， ”

“内容是‘长大以后还给妈妈一百个星期天，因为妈妈的星期天都给我了’。 ”

“他说得出‘星期天’他写的是‘星欺天’！”

“他甚至……甚至记得他妹妹走丢那天所有的细节……”

“他说得出……那天妹妹身上那件我亲手织的亮黄色开衫，和那枚草莓胸针。”

“开衫的兜里，还缝着一块写着她名字‘顾曦’和生日的布标……”

顾姨说的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江揽月的心上。

那些独属于顾家母子的记忆，被如此清晰地复述出来，让她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秦时。

秦时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穿越了生死般的疲惫和沉重：

“小月……我送你的那本书，在扉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