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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红润,眉宇间也没了往日的沉郁。
他正与一位金发男子低声交谈,唇角甚至带着一丝她许久未见的松弛。
视线被遮挡,又再度清晰时,她看见叶倾颜的身影靠近,将一杯水递到他手中。
那份自然流露的默契,在她看来却无比刺眼。
那个位置,本该是她的……
目光艰难偏移,她瞥见妹妹江寒星和丁意,那望向陆行舟的眼中满是关切。
陆盈歌的声音隐约传来,即便看不清全貌,也知那是女主人的姿态。
她的目光掠过他头顶悬挂的输液袋,泪水随之无声地滑落。
这一次,不再是对外的怨怒,而是无边自我厌弃的悲伤。
“老公……”她低声唤道,声音轻得如同耳语,生怕惊扰了他,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她多想告诉他一切,告诉他他们有了孩子,告诉他她会等他,无论多久。
可是,那句“他会恨我的”如同魔咒,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她的手始终护着小腹,仿佛这个无声的动作,就能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一个遗忘了她,一个尚未成型,微弱地连接在一起。
那曾是他们相爱的证据,此刻却成了她无法靠近他的、最沉重的枷锁。
阳光透过百叶窗,恰好为门内那片“热闹”镀上了一层温暖得不真实的光晕。
那里春暖花开,有与他关系莫逆的男人,有无微不至的红颜,有血脉相连的亲人。
而门外,只有她,堕入冰冷的数九寒天。
汹涌的悔恨如同海啸,顷刻间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如果当初……我能守住边界、把握分寸;
如果当初没有做出那个致命的选择……
那么现在,能名正言顺站在他身边的人,应该是我啊。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心脏上,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门内每一个温馨画面,都像淬了毒的匕首,在她心上反复切割。
她看到了叶倾颜的得体,看到了丁意的熟稔,
甚至连自己的妹妹,都比她更有理由和立场待在那个房间里。
而她江揽月,除了一个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妻子”尴尬身份,还剩下什么?
她发现,自己竟然连推开这扇门,踏入那片“热闹”的勇气都没有。
她害怕看到陆行舟陌生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害怕面对其他人探究或怜悯的眼神。
深刻的绝望与无力感,像藤蔓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
他的世界……已经不再需要她了。
这个认知如同最终判决,冰冷而残酷。
原来她才是那个多余的,那个被他遗忘的,那个……活该被抛弃在门外的人。
